第622章 說不過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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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隔壁的所有人,卻個個都納悶的互看一眼,坐在這裡半天了,卻沒聽到一點有用的。

而且這冷靖研與這兩人聊的都閒話,也沒什麼實質的。

可蕭黎澈卻一臉淡定的樣子,一邊喝著思琪先前泡好的花茶,根本不著急。

對於冷靖研詢問口供這一方面,他向來都很篤定,她不會像是普通人那樣直問主題,往往會從閒聊中,得到更為有用的線索。

冷靖研對兩人舉了下杯,三人輕碰了下,都喝了下去。

這時阮尋再看了她一眼:“王妃,我們喝酒,您喝茶,是不是有些不妥呀?”

冷靖研無所謂的聳肩:“本王妃的酒量不好,自然不能如你們一樣暢飲了,如果你們真不怕,我酒後失態,而做出什麼不好的事的話,我也很想試試這酒的味道。”

“別,不用了,不知王妃想問詢的是何事?”阮尋立即搖頭擺手的。

阮敬濤再是抿唇一笑,能讓阮尋都如此忌憚的女人,他還是頭一回見。

冷靖研將從阮敬敏那裡得到的名單,放於桌上,輕點了兩下:“兩位過目,可知這是什麼?”

阮尋伸頭看去,頓時皺眉,眼中全是疑惑,再抬眼看著她:“從名字上看,應該就是鋪子的名字,何用?”

阮敬濤聽聞,也伸頭看,也只兩眼,頓時一愣,立即伸手將那名單拿了過去,越看,眼睛瞪的越大。

“我說,阮大人,有話說出來不好嗎?別自己憋著,再把眼睛瞪壞了,不好治。”冷靖研撇了下嘴的道。

“阮敬敏告訴你的?”阮敬濤抬眼看她。

“對,他就用此東西,與本王妃換了一份特赦令,特赦他活著離開關城。”冷靖研相瞞,大方的告訴了他們。

阮尋見他如此,也明白,他是知道的,再聽了冷靖研的話後,也是嘆了口氣:“面對真正的生死,保自己的命,也可以理解,說出來,也是一種解脫。”

“但卻不是全部,想來,他也知道,如此一來,最少,他還能活著,卻不成想,依舊會沒命,自作聰明,他向來如此,活該。”阮敬濤已經恢復了原本淡定的樣子,輕搖了下頭。

“阮大人的意思是說,這上面的並不全,還有?”冷靖研一點不驚訝的笑看著他。

阮敬濤拿起酒杯,再喝了一口:“王妃已經知道了,何必再問呢,原因也只有兩點,一,他只是說一半,留一半,為了保命,第二點嘛,他只知道這些罷了。”

“哦?看來,阮大人比他知道的多嘍?”冷靖研對他笑道。

阮敬濤慘然一笑:“王妃今日大恩,在下銘記於心,感懷五內,如果王妃能再答應在下一個請求,那麼,在下更會感激不盡。”

“說來聽聽。”冷靖研一點不意外。

阮敬濤起身,對她施了一禮:“在下別無它求,只求能在執行後,將在下與尋小王爺的屍身合葬一處,來世再續今世未了之緣。”

阮尋目露感動的道:“敬濤,你真的可以,以此來保命的,何必浪費呢。”

“沒有浪費,小王爺是不願意與在下同葬?”阮敬濤看向他時,眼中一片柔和,還有些逗弄的笑意。

阮尋果然立即搖頭:“當然不是,莫要亂想。”

“那在下就沒求錯,還請王妃成全。”阮敬濤再對著冷靖研深鞠一禮。

冷靖研輕嘆了口氣:“感人至深呀,如果本王妃不答應,真是不近人情了,好吧,本王妃定會留二位全屍,再合葬於南疆境內的黃土之中。”

阮敬濤再深鞠一禮,對立於身邊的思琪道:“勞煩姑娘,準備筆墨紙硯,在下會將知道的全部,都寫下來。”

思琪不敢怠慢,立即準備妥當,為其磨著墨,看著他在紙上工整的書寫著。

而阮尋卻坐在桌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嘴角一直都掛著笑意。

冷靖研看了他兩眼,也是一笑:“尋小王爺,真是好福氣……”

“王妃何意?”阮尋看過來。

“有芳草如此死心踏地的紅粉,有莊坤如此忠心的屬下,還有這位……如此重情義的至交,真是讓人羨慕。”冷靖研微微一笑。

“王妃,如此說話,是不是太……算了,非你所想。”阮尋很是無奈的搖頭苦笑。

“本王妃所想如何,不重要,只是看尋小王爺是怎麼想的,他可算得上舍命前來的,現在因你而身陷其中,小王爺就沒什麼想說的?”冷靖研再是一笑。

阮尋輕嘆了口氣:“身為南疆的苑王府中之人,真的有人是置身事外的嗎?就算不是為了本王,他……或許吧,是本王連累了他……”

“非也,在下是自願的,並非受誰的連累,小王爺不必如此想,曹正柄之心,其實除了東苑王外,其他的三位苑王都心中有數,怎奈,他深受王上重用,而且當各苑王明白時,已經晚了,想挽回的可能性,也只有一個,但如此,會死很多人,但不如此做,南疆將會亡國,怎麼選,其實各位苑王已經有決定了,不必我們擔心。”阮敬濤聲音不大,說的淡然。

阮尋點頭:“確是如此,我們不過就是被放出來必舍的棋子,雖然都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父王也是一樣,家姐也是如此,而身在南疆內的那些人,更不輕鬆,曹正柄為何會如此,其實,我一直都沒想明白。”

“因為……他要復仇,為整個寨子,上萬條人命,復仇。”冷靖研輕揚了下嘴角。

“寨子?復仇?”阮尋不明白。

阮敬濤也停下筆的看了過來。

冷靖研靠在椅中,很滿意兩人的樣子,輕咳了一聲:“南疆在三十五年前,有個部族,很是被普通人忌憚,可以說是談之色變,被稱為巫醫族,是吧?”

“巫醫族……”兩人同時恍然。

所以,冷靖研一直在說,與聰明人說話,不累。

阮尋長呼了口氣道:“原來,他是巫醫族的後人……難怪呢……”

阮敬濤也閉了下眼:“天意如此……也不怪他會怨恨,上萬族人的命呀……不討回來,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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