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不撤兵(1 / 1)
蕭黎澈對比了兩份名錄後,再呼了口氣。
“看來,這個阮敬敏還真是留了一手。”
傳下去,各自又都抄錄了一份,派人傳出去後,大家再喝起茶來。
李智渙這時開口:“可是本太子還是沒聽出來,除了這兩份名單外,王妃與這兩人還問出什麼來了?”
蕭黎澈看了他一眼,如此明顯的想見到冷靖研的想法,讓他說的還真挺自然的。
其他幾人雖然很煩他此時拿腔拿調的架勢,可也是都想知道的。
冷靖研換下那身官服,依舊一身男裝的走了回來,大方的坐在蕭黎澈的身邊,拿起為她涼好的茶,直接喝了起來。
“王妃,不如就為在座的眾人解解惑,這兩人還說了什麼?”李智渙立即討好的笑道。
冷靖研放下手中的茶:“怎麼,那份名單還不夠嗎?這怎麼也算是本王妃陪同吃了一頓,才換來的,北楚太子還不滿意嗎?”
“當然不是,聽聞王妃向來能從與犯人閒聊時,就獲得一些有價值的線索,本太子也只是想見識一下。”李智渙再笑。
冷靖研內心是膈應到了極點,卻不能在此處發作,只能強忍著。
“如果本王妃告訴太子殿下,什麼都沒得到,太子殿下可信?”冷靖研挑眉一笑。
李智渙卻也挑眉的一笑:“不信。”
“那就沒辦法了,本王妃本事有限,太子殿下不信,也無法。”她聳了下肩,起身揹著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幾人知道這是她生氣了,個個目光有些埋怨的看向李智渙。
蕭黎澈臉黑的很,目光也很冷,盯著還不自知的李智渙。
冷靖研走到門口處,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蕭黎澈:“聊公事可以,但別太晚回來,我生氣的話,可不好哄。”
蕭黎澈瞬間心情大好,點頭道:“本王知道了。”
冷靖威抿嘴一笑,輕咳一聲:“如果按阮敬濤提供的,要比咱們原本預想的要多出不少,這千秋閣,真是防不勝防呀。”
“可不是,不過也不難,將人全都抓捕起來吧,最少,沒有人執行這千秋計劃了,想來,他也不會不著急。”沈臻摸那光滑的下巴道。
“其實不好弄,現在怕的是已經啟動了,南疆真的就只派了這一個使團出境嗎?如果是扮成商旅的,早在我們來這裡之前,就已經前往各地的呢?”章柏清手敲著摺扇道。
“不會,如果真是如此,那各地已經鬧起來了,不會是現在如此安靜,看來,我們是走在了他的前面了。”冷靖威搖頭。
蕭黎澈輕點了下頭:“他是被什麼事絆住了,不然,不會在得知情況後不啟動,失了先機,對他沒好處。”
“有道理,應該就是如此,但是什麼事呢?”李智渙故做明白的問道。
“想要發動一場全國的戰役,就要調動全國的兵馬,統一行動,但下達此令,所需要的條件,就是……”蕭黎澈的唇角已經揚了起來。
“國璽!”幾人同時道。
蕭黎澈點頭:“對,他沒有國璽,所以,想要起兵,是不可能的,雖然他可以啟動千秋閣計劃,但手中無兵,無疑就是在作死,待到各國將疫情控制住後,定會再折返回來,到那時,他可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了,哪怕是咱們將這南疆所有的樹林砍光,也會長驅直入的,而他想要的,可並不是如此的情況。”
“他要的是亂世,要引出他那個念念不忘的軍團出來為他所用,一旦要是失敗,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他心知肚明。”冷靖威輕點頭道。
秦以恆卻輕“嘖”了一聲:“也不對呀,這麼沒把握的事,他為何要如此呢,這不是自亂陣腳嗎?”
“因為在我們清剿千秋閣時,並沒有給他們留下什麼喘息時間,所以,在得知東苑王府出細作之事,其實已經晚了,他應該是沒想到,咱們下手會如此之快,所以再進行部署時,已經來不及了。”沈臻輕揚嘴角。
“現在,我們必須通力協作,對於各國境內所在名單上的鋪子進行清剿,萬不能錯漏,再有一點,訊息共享是必然的,如果這個時候還存有私心的話,後果,真的不堪設想。”蕭黎澈說話時,直盯著還在那裡若有所思的李智渙。
當他感覺到很多目光時,立即抬起頭來看向大家,再尷尬的一笑:“那是必須的,這一點,還請各位放心,孰輕孰重,本太子自然是分的清的。”
“那就好,就有勞各位了,只因此時,平王爺的處境,咱們必須要給他足夠的支援,萬不能在這時撤離,讓他孤軍奮戰。”蕭黎澈輕聲道。
“攝政王放心,南魏必會全力以覆,定不會讓平王軍孤立無援。”沈臻立即表態。
秦以恆也對他抱拳:“小王雖然不濟,但也不會臨時撤軍,定會在此堅守,西周國內之事,自然會有人去管。”
蕭黎澈與冷靖威回到後堂,正看到冷靖研正雙手託著下巴,閉著眼的坐在桌前,等他們呢。
蘇心凌已經靠在一邊的椅中睡著了,思琪正坐在門坎上打著盹。
可兩人還沒等走進屋裡,院中又竄回來三個人,是沈臻、秦以恆和章柏清。
兩人立即回身,對著他們豎起手指,輕“噓”著。
三人伸頭向屋裡一看,都明白的輕“哦”了一聲的點著頭。
冷靖研先睜開眼,見他們五人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不由一笑。
起身輕推了下蘇心凌,她睡眼濛濛的醒過來,見她正對自己揚頭,順著看過去,見他們回來了,立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動作過大,帶動了椅子,將坐在門坎上打盹的思琪也驚動了,有點發懵的看著大家。
“行了,人到齊了,就開飯吧。”冷靖研輕拍了下手。
大家進來,各自坐好,正要開飯,湯七笑呵呵的跑了進來。
“還好,趕上了,沒晚……嘿嘿……”他自己搬了椅子擠在沈臻與秦以恆的中間,坐了下來。
蕭黎澈笑問道:“看來,是成了?”
“那當然了,五國聯手,還不成?真當他是什麼高手呢呀,就是個慫包,嚇的都尿褲子了,為了活命,求饒,將頭都磕破了,最後也沒逃掉。”湯七得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