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就是不行(1 / 1)

加入書籤

蕭黎澈收到訊息後,與冷靖威都沉默了。

“還真沒想到,這北苑王阮驚安,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對於嫡庶無區別對待,已經讓人很是佩服,在這麼緊要的關頭,還能冒險讓這個孫子輩的人出外求助,如果真是誠心而為,也是讓人敬佩之舉呀。”冷靖威感嘆道。

蕭黎澈也點頭:“對於這位北苑王,本王還真的有種想解救的想法,如果他來穩定南疆大局,可能將會是個不同的局面。”

“看這上面所言,阮驚安是被曹正柄下了降頭之人,想來他必明白,一旦這降頭之術被催動,他定會失去本性,想要解救他的話,就得破了這降頭術。”冷靖威輕搖著頭。

降頭術的厲害之處,他們沒有見識過,但也聽說過,那是一種只有下降頭的人方能破解的一種詛咒之術。

蕭黎澈也無奈,現在南疆之地不好攻,各地的進展還在進行之中,只能讓曹正柄先以為這次前來的使團成員,都在順利的進行著他先前的部署,這樣方能給他們爭取一些時間,然後再對其發動大舉進攻,打他個措手不及,以此來終結他的妄想。

兩人都安靜的坐在那裡,眉頭緊鎖的想著應對之法。

冷靖研帶著葉秋月、張英、周小梅、蘇心凌和思琪,高興的從外面回來。

一進來,就感覺到了這裡的氣氛的凝重。

幾人立即收起笑臉,看向了看屋內的情況,再互看彼此,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們小心的走到門口,順著敞開的門兩側,小心的伸頭進來觀望著。

蕭黎澈一扭頭,就看到了門口伸進來的左右兩側各三個的腦袋。

“幹什麼呢,進來。”他沒崩住的輕笑出聲。

冷靖威聞聲也看過去,見此樣子,也是一笑,對她們招了下手。

六人進來後,分別落座。

“相公,大哥,怎麼了?”冷靖研詢問。

蕭黎澈將自己面前的茶遞到她面前:“岳父傳來訊息,你看看吧。”

冷靖威將信放在她面前,也回手為蘇心凌倒了杯茶。

葉秋月伸頭看了一眼,再伸手輕拉了下蕭黎澈:“可有我家段洋的訊息?”

“他很好,跟著岳父學了很多東西,樂在其中。”蕭黎澈對她輕點頭。

“那就好,真怕他自以為事,再壞了平王殿下的計劃,他聽話就好。”葉秋月放下心來。

“段洋向來都很敬佩岳父,此次能隨其左右,是何等的榮幸,定會言聽計從,怎麼可能不聽話。”蕭黎澈再是撇嘴。

其實他也特別想與岳父並肩而戰的,那將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可是這個機會卻讓段洋先得了,估計待他回來後,定會大肆炫耀的,這就是資本。

冷靖研放下手中的信件,嘴已經輕嘟了起來,眼睛轉來轉去的,就是完全不確定的表情。

“研兒,有何看法?”冷靖威先詢問。

她瞄了他一眼,再挑了下眉:“對於北苑王阮驚安的這個孫子,父王應該是有應對的方法,這個不必擔心,而對於這個小子能從那麼嚴密的包圍圈中,另闢途徑的出現,想來父王也會有針對性的部署,也無須咱們擔憂,反是,曹正柄的計謀,是個問題。”

“說的就是這個,他想天下大亂,引出傲月軍團,為己所用,開疆擴土,統一皓月大陸,想法很是宏大,但這個可能性有多少?”蕭黎澈嚴肅了起來。

“幾乎為零。”冷靖研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蕭黎澈也點頭:“我也認為,傲月軍團,不會因此而出現。”

“不是。”冷靖研搖頭。

“何意?”冷靖威沒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立即詢問。

蕭黎澈也露出疑惑的目光。

“我很希望這個傲月軍團出現,有些事,就如古人言:解玲還需系玲人,他們自己系的結,就得他們自己來解開,誰承諾的曹正柄這些人,就由這個人來向他們解釋明白,但如果真的藉以整個皓月大陸的生靈來換取的話,不好意思,這個什麼境,什麼城,什麼軍團的存在,就是多餘的,五國合力,都要將其清除,以絕後患。”

冷靖研再嚴厲的道,那冷冷的表情,與蕭黎澈原本的樣子,如出一轍。

冷靖威皺眉:“研兒,先不說此軍團是否與誰有關,單說這個力量,咱們真的可以對抗嗎?”

“除非他們不是人,只要是人,就是有血有肉的,有生命停止的時候,不然,那裡也無法更新換代,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分爭,這一點,是不可改變的真理,真的以為那裡就是世外桃園嗎,也不見得,只是因秩序分明,律法嚴厲,無人敢挑戰罷了。”冷靖研再冷揚了下嘴角。

“你說的這些,也只是猜測,咱們並沒有親眼所見。”蕭黎澈提醒著她。

冷靖研再輕聳了下肩:“一個社會的程序,無非就是那麼幾項,各朝各代,都是要遵循方能延續下去的,再衍生出來的,也是要遵循這個基準方可,不然,就是亂世。”

“那你的意思是說,還是有辦法剋制的?”蕭黎澈感覺看到了希望。

“是人,就會犯錯,如果咱們所得到的訊息是準確的話,那麼,這個犯錯的人,就是三十五年前,突然出現在巫醫寨中,解救了那些倖存者的傲月軍團中的某個人,或者是一隊人,他們給這些人許了一個不可實現的承諾,讓這些人有了精神的支柱,又以此來堅定自己的信心,復仇這種事,我從來沒說不對,也沒有不支援,族人被屠,生還者不思報復,都是孬種。”

她輕揚著嘴角:“不過想借用另一種力量,來達到另一個有些越軌的行為,那就不可取了,用別人的命,來成全自己的榮耀,不行,也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求助?”蕭黎澈對她一笑。

冷靖研先是一笑,後是搖頭:“求什麼助,是要讓他們將這個犯錯的人,推出來澄清,與那個現在還在發癔症的患者說明真相,打消他那狂妄的念頭,恢復本心,他要南疆,無可厚非,但要是對於各國動心思,就是不行。”

“這能行嗎?他們在哪,咱們都不知道呀……”冷靖威糾著臉,看她的目光裡全是不置信。

冷靖研卻是篤定一笑:“安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