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降頭術的分類(1 / 1)
冷靖研來到小院,身後跟著阮尋和阮敬濤。
她站在院中,扭頭看向阮敬濤:“你真能確定,這位曹三公子,會?”
阮敬濤搖頭:“王妃,在下說了幾遍了,不確定,真不確定,這位曹三公子,在下不熟。”
他此時的臉,真的可以被形容成糾成糰子了,但目光看著她時,卻是誠懇的,也是無奈的。
阮尋輕笑出聲,輕拉了下他的手臂:“王妃就是也不確定,而且還怕咱們也著了曹家的道,所以,才會再三確認的。”
冷靖研沒覺得這是在恭維她,抱著胸的看著小院中的房間:“我還是覺得,這樣做,太冒險了,阮小王爺,你真有把握?”
“病急亂投醫,也無不可,現在也只有他,才是我們的突破口了,這降頭之術,不僅是你們,就連南疆之人,也是談之色變之術,被設為禁忌術,不是沒道理的,如此陰惡之術,還是不要流傳出去的好。”阮尋正色的道。
冷靖研還是皺眉:“可我不相信他,怎麼辦?”
“只能盡力而為了,聽聞這種術法,也是分很多種的,只是不知,他學到了幾層,會什麼等級,如果只是初級的話,還真的對咱們沒什麼波及。”阮尋對她微微一笑。
“大哥,咱說話能直白一點嗎?省去你的那些專業用詞,大白話的給我科譜一下,行不?”冷靖研插著腰,歪抬頭的看著他。
阮尋再是一笑,向著阮敬濤的房間伸了下手:“如果王妃可以讓我們兩個,再喝上那種鮮花所製成的茶飲,在下定會不厭其煩,直到王妃明白為止。”
“嘿……你學壞了你。”冷靖研指著他。
阮尋不在乎的又是一笑:“與王妃打交道,不學幾招,也會讓王妃覺得無趣不是。”
“行了,滿足你就是了。”冷靖研大方的一揮手,大步的向房間走去。
兩人互看一眼,也笑著跟了上去。
思琪進門,就開始煮茶,待茶上桌時,還多了兩盤小點心。
看這兩人享受的細品花茶的樣子,冷靖研輕撇了下嘴:“這回說吧。”
阮敬濤先開口:“要說這降頭之術,也是分多種,不過想習此術,要從基礎學起最為保險,而藥降,就是基礎。”
“藥降?”冷靖研眨了眨眼:“就是用藥物提煉出來的?那不就是毒藥嗎?”
兩人點頭,阮敬濤再道:“差不多,是從毒蟲中獲取的,自然也是毒藥,這也在南疆是一種很普通的毒,只是結合著這種毒,如果施降師,將自己的心頭血與之混合的話,那麼,這就是另一種了。”
“心頭血?降頭師的血?”冷靖研質疑。
“別不相信,有些厲害的法師,真的會做出犧牲,以達到所想要的效果,不過此舉很危險。”阮尋加重了這方面的肯定。
“危險?我還以為,因為加了這降頭師的血,不好解呢,還有危險呀,那圖個啥呀?”冷靖研再撇了下嘴。
“此種降頭術,成功了,自然是沒什麼危險的,一旦要是被破解了,那這位降頭師,就危險了,不死也得重傷。”阮敬濤嚴肅的對她點頭。
“哦……不死也得重傷……”冷靖研小聲重複著這句話。
“你別想的那麼簡單,想要破解也是不易的,除非,破解這人,也得是個巫醫才行,或是高手。”阮尋打消了她的想法。
“我沒說自己破,我又不傻。”冷靖研白了他一眼。
阮尋再道:“就是不想你去冒這個險,這天下間的能人異士一點不少,你還真不算是最強的那個,所以,別冒險。”
“知道了……”冷靖研不耐煩的揮了下手,再對阮敬濤揚了下頭:“阮大人,還有別的嗎?”
“有,還有血降、飛降、鬼降,這些都是降頭術的範疇之內的,而以鬼降,最為難破,因為施降者,會用已夭折的孩童,以養小鬼的手段,來做法的。”阮敬濤輕皺眉,感覺他此時也很不適應。
“手段果然惡劣,難怪會被禁,這種術法,非常態可理解,太過邪惡,那現在咱們也不知道,現在那三位苑王所中的是何種降頭術呀,要怎麼破?”冷靖研託著臉的看著兩人。
阮尋扭頭再是一笑,有時候,他真的有種錯覺,眼前的這個人,與他是朋友,可事實證明,他們本就應該是敵對的關係,而且他還是個階下囚,但這種感覺,又無比的真實。
阮敬濤也有如此的感覺,只能說句俗語了:相見恨忘吶。
“在這件事上,小王是真的幫不上什麼忙,想必就算這個曹三公子開口了,所說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所以,小王認為,還是要靠你們本身的實力。”阮尋恢復原本的樣子,禮貌的對她點了點頭。
“狡猾!”冷靖研又嫌棄的撇了下嘴。
“非小王狡猾,如果小王信誓旦旦的答應,也是騙你的,無非就是在消耗大家的時間罷了,何必呢。”阮尋再道。
“信你,但我還有個問題,就算他真的用了降頭術,或說他用了最厲害的血降術的話,想破解的話,有什麼方法?還是說,被下降之人,在沒有得到他的指令前,就死掉了,這個降頭術就破解了?”冷靖研再認真的請教。
阮尋與阮敬濤互看了一眼,兩人同時搖頭。
阮敬濤道:“這一方面,不甚瞭解,如果說,這三位苑王所中的是血降咒的話,在下有點不太認同。”
“哦?為何?”冷靖研來了興致的睜大了眼睛,靈動的看著他。
“在降頭術之中,害人的降頭是多,要讓人聽令行事的,卻不多,在下以前是在南疆文籍館中任職,那裡的書,可看的不少,如果在下沒推測錯的話,應該是一種被稱之為牛皮降的降頭術,而此降頭術,破解起來,也很簡單。”阮敬濤輕鬆的笑道。
“別賣關子了行嗎?說吧。”冷靖研急的雙手在桌子上輕拍著,小嘴還微嘟起,完全是個撒嬌的樣子。
阮敬濤笑了,伸手沾了下杯中的茶汁,在桌面上寫了幾個字,再對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