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兩種光景(1 / 1)
“你們!”尤雪瑩氣結,怒道,“我是你們的太子妃!你們怎麼敢對我不敬!”
但是侍衛沒有絲毫讓開的意思,臉上面無表情的神色讓尤雪瑩惱怒至極。
“太子府的侍衛就是這麼以下犯上的嗎?!你們的尊卑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尤雪瑩從小被人捧著長大,哪裡受過這種氣?頓時石樂志。
“啪!”
尤雪瑩還欲再罵,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讓她一瞬間僵住了,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著景琰。
景言臉上冷漠居多,嘲諷之意絲毫不加掩飾,看著尤雪瑩猶如潑婦罵街一般的言語,諷刺道:“太子妃?憑你,也配?”
尤雪瑩心中劃過一種不好的預感,有些狼狽的跑到景言面前,急急的問:“景言哥哥,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我不配是太子妃?”
景言厭惡的甩開尤雪瑩的手,看著尤雪瑩狼狽的樣子,哪裡還有平時大家嫡女的模樣?
景言並沒有直接回答尤雪瑩的話,而是對一旁的侍女吩咐到:“把尤大小姐帶到遠墨閣。”
尤雪瑩看著景言離去的背影,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景言哥哥既然娶了我了,就一定會好好對我的,我是她的太子妃,誰也不能否認,我可是他明媒正娶回來的太子妃……”
尤雪瑩安慰著自己,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連一旁的侍女臉上露出的不屑的神色都沒有看出來。
尤雪瑩壓下心裡的不安,強行命令自己不許想太多,然後歡歡喜喜的跟著侍女去遠墨閣了。
一路上侍女都對自己冷冷淡淡,尤雪瑩心裡惱怒,但是深知這裡不是尤府,也只得壓下一口惡氣,心中憤懣的想:等來日在收拾你!
但是隨著路程越來越遠,尤雪瑩也漸漸變得不耐煩了起裡。
“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啊!怎麼那麼遠?”
侍女皮笑肉不笑的說:“奴婢哪敢啊,您可是太子妃,奴婢膽子再怎麼大也絕對不敢整您啊,遠墨閣就快到了,您在耐心走一會。”
侍女這麼說,尤雪瑩也沒辦法,只能受著氣,畢竟她完全不瞭解太子府。
到了遠墨閣,尤雪瑩才知道,侍女並沒有整自己,真正整自己的是太子景言!
看著偏遠到不行的遠墨閣,尤雪瑩不敢相信的問一旁的的侍女:“你們沒有搞錯吧?這是我的住所?我可是太子妃!”
侍女福了身,不卑不亢的答到:“沒有錯,太子吩咐了,就是遠墨閣。”
遠墨閣,坐落在太子府的最南邊的角落,常年沒人住,傳說當年還死過不少人,晚上從來沒人敢往那邊去。
所以侍女在聽到遠墨閣的時候,才會那麼不屑。
那可是連侍女都不住的地方,荒廢了很多年了,而太子居然把新取回來的太子妃安排在那裡,想來也是個不得寵的主。
既然是個不得寵的,她又何必費盡心思討好?不嘲諷兩句就不錯了。
太子府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生存而活著,踩低捧高在正常不過了,一個不受寵的太子妃將來也免不了成為下堂婦的命運。
她看的清清楚楚,在太子府生活了那麼多年,看人還是很有一套的。
侍女福了身,道:“太子妃既已到了遠墨閣,奴婢就退下了。”
尤雪瑩大叫道:“站住!我要見景言哥哥,我要見太子哥哥!”
侍女臉上露出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語氣也沉了下來:“太子殿下正在書房處理公務,不見任何人,您一屆女眷,莫要打擾了殿下,這天色也不早了,太子妃還是洗漱就寢吧。”
說罷,也不顧尤雪瑩難堪的神色,轉身離去。
尤雪瑩看著侍女冷漠的樣子,一忍再忍,終究還是上前兩步揪住了侍女的頭髮,發了瘋一般的扇著耳光。
侍女只覺得頭皮一痛,接著就被尤雪瑩瘋魔一樣的樣子嚇住了,楞楞的也不知道反抗。
在暗處的侍衛一看尤雪瑩發了瘋,當即現身拉開尤雪瑩,侍女會過了神,摸了摸腫起來的臉頰,冷笑一聲,上前捏住了尤雪瑩的臉,力道之大讓尤雪瑩忍不住痛撥出聲。
尤雪瑩雙手被侍衛別再身後,使不出一絲力氣,臉上被侍女的指甲掐出了痕跡也絲毫不能反抗,只能怒視著她。
侍女冷冷的看著尤雪瑩,嗤笑道:“太子殿下說了,你不配為太子妃,太子殿下的寢宮是留給太子妃的,不是給你一個不可能受寵的女人,莫說你十三歲太子殿下不會動你,即便是你十五歲及笄了,太子殿下也對你沒有半分興趣。”
尤雪瑩失控一般的大吼:“不!我才是太子妃!我是太子哥哥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侍女鬆開了捏著尤雪瑩臉的手,看著尤雪瑩的樣子,只覺得可笑至極:“太子殿下最開始想娶的並不是你尤大小姐,而是你的三庶妹,這一點,大小姐不可能不知情,縱使有尤老夫人在一邊打太極糊弄了過去,但是你作為尤府嫡小姐不可能不知情,還可能是幫兇,太子殿下沒治你的欺瞞之罪就已經是很寬容了!”
尤雪瑩縱使有些時候腦子轉不過彎,有些不識大體,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知道她什麼都不能說。
如果她說狸貓換太子這出戏,她是知情的,那她就會被降罪,甚至有被殺頭的可能,如果她說不知情,那這件事就是尤府的陰謀,會牽連到整個尤府,所有人都不能倖免於難……
所以最可靠的方法就是不說話。
因為不管怎麼說都是錯。
尤雪瑩突然想起來,是尤如之對她說能讓她嫁到太子府,當時她被衝昏了頭,現在才明白,一切都是尤如之搞得鬼!
尤雪瑩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
尤!如!之!
思極至此,尤雪瑩看想了侍女,艱難的擠出一份笑容,討好道:“姑姑,是我不懂事了,我知道為什麼太子想娶尤如之,嫁進來的卻是我,我可以見太子殿下嗎?他會好奇這其中的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