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相助(1 / 1)
她的這步棋也算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了,只是沒有想到出師不利,江子軒已經洞悉了她的想法,好像每一次她的想法都能被他看透。
“協玉,我知道這件事情要想瞞你,那是不可能的,我想你也已經猜到了,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那我也實話實說,這一次,我勢在必行,我需要你的幫忙。”
尤如之懇求,事情從她決定做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了退路,現在這種情況無論如何她都要說服江子軒。
“好,朋友一場我也不為難你,你想好,給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我就幫你,這一次我不會再心軟,如果你的理由不能夠足夠的說服我,就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江子軒將手上的棋子扔在棋盤上,端坐著看她,就像是一個審判者一樣。
尤如之摸不透他心裡的想法,本以為自己能夠看透江子軒,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才是被看透的人。
這個機會很重要,而且他能感受到江子軒這次是真的不願意幫他,更準確的說,自己這次真的是惹火了他。
其實這個結果她不是沒有想到過,畢竟知道宋捨出事之後,自己就沒有顧念兩人之前的情誼,反而要利用他,如果是自己也會惱火的,江子軒現在願意給自己這個機會,已經實屬難得了。
關鍵是現在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夠說服江子軒,大腦裡已經盤旋著許多種說法,但是沒有一種是可行的,她明白江子軒這次是真的不願意配合她了。
“協玉,我現在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景言登上皇位,為了這個目的,我可以犧牲一切。”
尤如之這是第一次在江子軒的面前暴露出她對景言的恨,即使上次景言意圖強暴她的時候,她都沒有出現過這種眼神。
“因為三皇子……”
江子軒遲疑的問著,這樣的尤如之讓他感覺脆弱又堅韌。
“不……因為我,如果要是算下來,三皇子殿下也不過是我扳倒景言的籌碼罷了。”
尤如之眼神冰冷,絕美的臉上好似掛了一層冰霜,讓人看不透她的表情。
“太子如何得罪你的,你竟如此恨他。”
江子軒皺著眉頭,他有些懷疑尤如之話裡面的真實性,他內心深處不願意相信,尤如之真的是一個不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我們兩個人的恩怨不是你能夠理解的,但是我對他是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態度,如果不能扳倒他,我寧願拉著他一同下地獄。”
尤如之想起上一世自己那種悽慘的結局,她害怕,害怕自己的努力,最終還是無法讓她擺脫那樣的宿命,她一定不會讓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再一次發生在自己和身邊的人的身上。
江子軒被她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同歸於盡的氣勢所驚到,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瞭解尤如之,身上所揹負的秘密,也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瞭解過她,想來也是這樣一個聰慧靈秀的女子,遠離朝堂之中的爭鬥會過得更好的。
剛開始他倒真的以為尤如之是為了榮華富貴,但是接觸過之後,他能感覺她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可是她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他從來都沒有探究過,也可能是自己壓根就不屑於探究。
“你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知道你謀劃的事情,一旦被人察覺出來你就萬劫不復了。”
“我早已經萬劫不復了,現在的我就是一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身上有的只剩下陰暗,我不會放過他們,一定要讓嚐嚐什麼是痛苦和絕望。”
尤如之那張美得如夢似幻的臉一下子變得有些猙獰,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嬌小的弱女子,居然有這一種駭人的一面。
不管是真是假,他給出的答案足夠讓江子軒震撼。
這個答案完全是他沒有想到的,一時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沒算被說服。
“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已經很危險了,我指的不是太子截斷你們的經濟命脈的事情,而是你們在爭鬥中已經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尤如之奇怪的看著江子軒,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江子軒看她還沒有領悟的意思,就開始有些嘆息,仇恨是很容易遮蔽雙眼的。
“你們都忘記了皇上才是最終的仲裁者,無論你們誰最後打贏了都是沒有用,只要皇上一天不承認你的身份,即便是你贏了,終究落個亂臣賊子的罵名。”
這個問題是尤如之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景琰可能想到過,可是他的性格太過執拗,根本就不會主動向皇上示好。
“協玉的意思是……”
“我並無他意……等你們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會發現自己現在的行為有多麼愚蠢。”
江子軒的話似是有意要點她一下,但是又不說透,尤如之想要開口詢問他,卻被他打斷。
“我無意與你們有任何瓜葛,今天的這些話也只是因為你我二人間的情誼,其餘的就不要再問了。”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尤如之也知道見好就收。
“那宋大人的事情……”
“哼……宋舍自己用行動證明了他青天的美名,歷朝都少有這樣的人才,我當然也同樣的珍惜。”
他這話已經變相的承諾自己會幫忙,但是他也沒確的表示出自己不是站在她們那邊,只是單純的不想宋舍這樣清廉的官員,就這樣被人殘害。
尤如之明白他這是在向自己妥協,感激的同時也充滿了內疚。
後來這件事情尤如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景琰,誰知道景琰聽到之後,非得沒有任何高興或者擔憂,反而十分不悅的看著尤如之。
尤如之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就問他怎麼了。
“江子軒對你還真是好。”
“額……他能幫忙,我也的確是挺意外的。”
“我說的是他對你的良苦用心。”
尤如之被他說的越來越搞不清他到底在說什麼,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也不知道他又有什麼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