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吃醋(1 / 1)
景琰對江子軒的醋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尤如之和江子軒兩個人相交的時候,景琰就有些吃味。
最主要的是江子軒對尤如之的態度,要知道江子軒這個人面善心冷,看似非常好相處,實際上很少有人能夠得到他的認可,即便是自己和太子,也好像入不了他的眼一樣。
“他真的是有足夠關心你的了,為了不想讓你牽扯進來,居然想要拿宋舍開刀。”
景琰說這個話時候語氣酸的不得了,好像在指責尤如之一樣。
尤如之懶得理他無緣無故的想法,不過對他的話都是產生了好奇,她有些不太能想明白景琰的意思,說的好像江子軒定宋舍的罪和自己有關,她不能理解,如果江子軒真的想幫她,就不可能定宋舍的罪啊。
“真是不明白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既然你都說了這件事情,江子軒從一開始就明白,那麼以他的為人,就不可能不偏袒宋舍,如果能讓他的心思有所改變的話,那麼一定是因為你在這件事情上起的作用,這件事情如果他出面保宋舍,一定會引起皇上的猜忌,若是皇上細查下去,很有可能會將你挖出來,到時候你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皇上真的疑心至此嗎,江相和宋大人全都是真心為民請命之人,這樣清廉忠義之人何至於招致這樣的猜忌,若說宋大人與我們親近,可能會加入,那麼江相也值得懷疑嗎,那可是皇上親自冊封的丞相,他的心性,人品難道還有什麼值得質疑的嗎。”
尤如之神情有些激動,言辭間也有些憤慨,她替江子軒感到不值,別的不說,江子軒面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一直堅持自己的立場,不偏頗任何一方,做到對事絕對的公正,他這樣清高淡雅的人怎麼能被如此懷疑。
“這些又算得了什麼,你何至於如此激動,皇上多疑的事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江丞相自己恐怕也是分的清楚自己,在皇上心中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皇上又是怎樣的看待他的,他自己都不在意,你又何苦為他鳴不平。”
景琰心中十分不爽,尤如之對江子軒的關心讓他吃味,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尤如之這麼不冷靜的時候。
景琰的話彷彿給尤如之潑了一盆冷水,她所有的激動和憤慨,都好像沒有地方宣洩,想想也是如此,江子軒恐怕就是因為已經看透這一切,才會如此想置身事外吧。
“我只是感覺有些心寒,是不是人一旦身居高位,一旦做上了那把至尊無上的龍椅,就會變得心腸冷硬。”
尤如之感覺一陣無力,奪帝之路比她原本想象的還要兇險和殘忍,本身作為一個女人參與這樣的事情,要付出的就比平常人要多的多,即使成功了,今後她將面臨的也是一個未知的結局。
“也許那把椅子有魔力,所有的人都想得到他,而真正得到他的人卻失去了所有人。”
“那麼你呢,如果今後你坐上那把椅子,你也會變成那樣嗎?”
尤如之眼神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掙扎,也有著苦苦壓抑的憂慮,她承認從她決定要幫助景琰的時候,她的心中就有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努力到最後,會不會也會同樣被拋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承受高處不勝寒之後,我會不會變。”
景琰沒有想要騙尤如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尤如之喜歡他的坦誠相待,如果景琰十分肯定的告訴自己,他不會變了,恐怕她也不會相信,她也明白權利越大責任也就越大,到時候顧慮的事情就會越來越多,如果真的沒有改變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不管如何,現在的景琰讓她安心,讓她覺得值得。
尤如之慢慢的走近景琰,看著他冷俊的面容,亮如星辰的眼眸和剛毅的嘴角,她有一瞬間的呆楞。
她飽含深情的注視,讓景琰的呼吸有些紊亂,雖然他不知道尤如之想幹什麼,但是他這種樣子,已經足夠讓景琰的自控力崩塌。
“殿下,我所求不多,也不需要你的全然信任,我只希望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看在我曾經為您出力的份上,不要讓我寒心。”
尤如之眼神複雜的說完這些話,慢慢的伸出有些顫抖的手,緊緊的抱住了景琰的腰,將自己的頭埋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胸膛急促而有力的跳動。
景琰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唯一的念頭就是擁有她,心中叫囂的渴望衝擊著他本就脆弱的理智,景琰緊緊的將她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彷彿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血肉中。
“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
景琰的聲音有些嘶啞,一向冷淡清明的眼睛此時深的彷彿能將人吸進去。
“我知道,我想要有個依靠,以後的路也許會很難走,我願意陪著殿下走下去,若是失敗了,我不獨活,若是成功了,只希望殿下不要拋棄我。”
尤如之今天的話算是在向景琰表忠心,可是她的這一翻話換來的並不是景琰的感動,而是失望。
景琰的手從她的腰上滑落,剛剛所有的激動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他的眼睛裡全都是苦澀和氣憤。
“尤如之,我真的懷疑你到底有沒有心,我想要的是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如果真的只是想得到你的人,我需要等到現在嗎?”
尤如之從他的懷裡出來,看著他帶著憤怒的臉,心中發沉。
“殿下,我擁有的東西不多,難道我用我的全部,還換不回來一個承諾嗎?”
景琰氣急,他深吸一口氣,冷著臉看著面前同樣倔強的尤如之。
“這算什麼,用你的身體和我做交易,你把我當什麼了,把你自己當成什麼。”
“殿下非要爭揪這件事情嗎,難道我做的這些還不夠嗎?”
尤如之也火了,她已經全心全意為他做了這麼多,他還要步步的緊逼,讓她如何不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