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傷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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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如之的憤怒讓景琰的火氣一下子降了下來,這件事情他們兩人都沒有錯,只不過他想要的不是尤如之想給的。

“你為我做的事情,我不會忘記的,你的功勞和貢獻也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作為一個盟友或者謀臣我對你已經無可挑剔,但是我不想讓你做我的謀臣,我想讓你做的是可以執手一生的夫妻。”

景琰是真的拿尤如之沒有辦法了,倔強如她,明明知道景琰的苦惱,可是卻偏偏連欺騙他都不願意。

“殿下言重了,您和王妃兩人才是真正的夫妻,妾身不敢高攀。”

尤如之衝他福了福身,用著最殘酷的語言拒絕他。

景琰氣憤她的態度,每次一提到這件事情,尤如之不是裝傻,就是用這種冰冷的態度回絕他,但是都沒有這一次讓景琰覺得受傷。

“尤如之,我景琰為何會對你動心。”

景琰咬牙切齒的說著,她真的好恨自己,為什麼就是沒有辦法不去那麼在乎她,但凡自己對她不是那麼在意,也不會讓自己處於這樣的地步。

“今天你實話告訴我,你的心裡是不是有別人,你的心裡到底藏的誰。”

景琰看著她,語氣冰冷的好像能將人凍住。

“沒有。”

尤如之生硬的回答,臉色也變的極其難看。

“沒有?如果沒有,你何至於這麼的堅決的拒絕我,如果沒有,你做夢的時候喊的是誰的名字。”

這一翻話早就壓在景琰的心裡已經很久了,他一直找不到機會說,更準確的是,他害怕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他怕自己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尤如之也被他的話給震驚了,她自從重生之後一直都是噩夢不斷,上一世的種種痛苦,總是在午夜夢中來驚擾她,她不知道自己在夢中絕望的時候喊的是不是景言。

她對景言的恨意已經變成了一種執著,她無數次地在夢中,憤怒的喊著景言的名字,如果是因為她無意中將夢語,她也無法辯駁。

“你不解釋一下嗎?”

景琰今天是鐵了心的要問清楚這件事。

這件事是尤如之的逆鱗,每次碰觸都讓她鮮血淋淋,無形中她就為自己架起一堵牆,隔絕了自己也隔絕了所有人。

“我無話可說。”

“是無話可說,還是變相的承認。”

景琰不接受這種答案,他步步緊逼,非要讓尤如之給他一個答覆。

“是,我不接受你,是因為別人,我沒有辦法將他從腦子裡趕出來之前,我就沒有心,就不可能給你你想要的,你滿意了嗎?”

尤如之平靜的看著他,那種平靜帶著冷漠和疏離。

景琰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她美的仿若假的一樣的臉,不知道自己到底後不後悔執著於這個問題,他只覺得原本溫暖的屋子,一下子冷的徹骨,好似那些年在顏玉宮中的時候,也是那樣的寒冷。

“那個人是誰。”

景琰都不知道這個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那種嘶啞和冷靜連他都有些詫異。

尤如之沉默,她知道這個問題不能回答。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江子軒還是……景言。”

聽到景言的名字,尤如之的眼睛閃了一下,雖然消失的非常快,但是還是被景琰捕捉到了,一直藏在心底的那種懷疑,撥出了水面。

“呵呵……我就一直懷疑你和景言到底是因為什麼,以至於你這麼的恨他,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想是因愛生恨吧,只有深深的愛過,才會有這種滔天的恨意。”

景琰突然覺得很可笑,他和景言兩人爭鬥了這麼久,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這才是輸得最慘的一次。

尤如之不去看他失望的眼神,也不去看他離開時落寞的背影,她倔強的不願意去理會自己心中,那即將破土的心疼和酸楚。

他催眠似的不停地在自己心中告誡自己,不要心軟,不要在犯同樣的錯誤,不要動心,但是她的眼淚卻不受控的滴落了下來,她用力的將眼淚狠狠地擦掉,彷彿在和自己較勁一樣,努力地讓它不要再流出來。

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的矯情,現在流眼淚是什麼意思,她自己都鄙視自己,她憑什麼感覺難過和委屈,這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她憑什麼不願意接受。

第二天,景琰好像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依然像往常一樣下朝回來之後,就去了尤如之那裡。

兩人沒有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兩人都明顯感覺到了彼此的迴避,除了商量正事,他們兩個人不在談論任何關於感情的事情。

尤如之心中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但是她卻安慰自己這樣是最好的,沒有希望將來就不會那麼失望。

而這次景琰找尤如之來商量的就是宋舍的事情,他已經安排下去,沒有多久,宋舍就會被太子一夥人繼續打壓,可能他在牢中的處境會更加艱難,不過好在江子軒已經插手,想來是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可能要受些苦頭了。

尤如之明白只有讓皇上感覺景琰無所謂宋舍的生死,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但是她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出門去見一見宋顏,不過這次她十分的小心,不僅僅是裝扮成重生,她還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景琰掌控的布莊裡見的面。

“看來我爹的事情讓你們惹的麻煩不小,你已經謹慎到了如此地步。”

宋顏看了眼外面的警戒的站著的兩個人,心中有些焦急。

“麻煩倒是有些,但也不是你想的那麼嚴重,只是最近府上有些問題,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你們那裡的奸細還沒有抓到嗎,他真是好本事,居然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偷東西。”

宋顏狀似不在意的說著,但是話中的意思不免有些責備的意思。

“宋大人的事情,是我們的疏漏,沒想到信會被偷,才會害宋大人有這場無妄之災。”

對於這件事情,尤如之是真是覺得對不起她,宋捨出現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們的錯,不管是之前找他幫忙還是事情爆發,她都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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