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相交(1 / 1)
景言氣的渾身發抖,想他堂堂太子竟然落魄成被幾個小混混威脅,他恨不能將這個地方給踏平,但是自己賭博,又欠了一大堆債務的事情絕不能傳出去。
這件事情連他自己想想都覺得丟人,可想而知,如果這件事傳出去自己丟面子是小事,很可能讓皇上對他更加的不滿。
但是自己欠的債又不能不還,而且一定要儘早的還,這些高利貸真是要命,利滾利,如果再過一陣子很難想象又會變成多大額度。
這個還不是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自己想要給皇上的壽辰的禮物,這一下又泡湯了,一切又回到了原樣,而且比之前更加的嚴重。
他終於明白人家說十賭九輸是什麼意思了,可惜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吃,現在想這些徒增煩惱罷了,只能夠先想辦法解決禮物的事情。
他現在沒有什麼後路可退了,唯一的機會就是討得皇帝的歡心,讓他吐口將皇位傳給自己,他在宮中的眼線已經和自己說,皇帝恐怕時日不多了。
這個訊息雖然被皇帝下了封口令,而且太醫們個個也是三緘其口,但是他相信告訴他訊息的這個人,說的一定不會錯。
他只要再忍受最多一兩年的時間,只要皇上不改變自己的心思,那我自己這個太子一定會順利成章的成為皇帝,到時候他坐擁天下美人,手握生殺大權,再也不用過得這樣小心翼翼。
想到自己坐在那張龍椅上俯視群臣,受萬人朝拜的景象,他就心癢難耐的希望皇帝早點駕崩。
不過想法是讓他激動的,而現實的情況又擺在他的面前,他必須要先過眼前的這一關。
眼前的難題是暫時的,等他的產業慢慢的恢復起來,這些到時候都不是問題。
到時候欠的高利貸自己別說還,將他的整個場子收下來也不成問題,那時候自己今天所受的屈辱,定當百倍的還給那些有眼無珠的人。
就在景言幻想著自己以後當皇帝之後,如何出今天所受的惡氣時,一場秘密的會面,針對他定下了一個讓他永遠無法翻身的計謀。
這一次的會面是江子軒安排的,這是兩人自從相交以來,江子軒第一次約尤如之,兩人見面的地方選擇在了天一茶樓。
“看來協玉對這個茶樓很是放心啊。”
尤如之毫不客氣的進門就自顧自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氣喝下去。
江子軒看她又到了第二杯,臉上一陣肉疼的表情。
“我有些後悔今日帶這麼好的茶來了,今年的茶還要等一陣子啊。”
“呵呵……協玉這是暗示我給你送禮嗎?”
尤如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雖然她並不懂,但是也能夠喝出來這個茶比以往喝的都要好的多,能看得出江子軒這個茶痴也真的是心疼了。
“那感情好,聽聞三皇子府中得了些普洱金瓜,我倒是想要吃吃看。”
沒有想到江子軒這次居然真的毫不客氣的開口。
尤如之無奈的笑了。
“我就那麼隨便那麼一說,你還真要啊。”
“為何不要,三皇子財大氣粗,那點茶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靠俸祿吃飯的,自然是買不起的。”
江子軒還真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她,不過他這種好不客氣的態度,反而讓尤如之覺得親近了很多。
說的也是,不就兩罐茶嗎,能給丞相大人送禮是多少人想都想要不來的呢。”
尤如之也隨著他的話開著玩笑,不過說過之後,她略有深意的四周打量著這間屋子。
江子軒細細品著杯中的茶水,任由她打量著,但是他明白,她是在質疑這裡的安全性。
“天一茶樓這個名字,取的還真的是大膽啊,天下第一的意思嗎。”
尤如之笑著問,她從第一次聽到這間茶樓的時候,就覺得它的名字起的有些大了。
“是大了,不過能叫這個名字的空怕也只有他了。”
江子軒笑著放下手中的茶杯,意味深長的說著。
“這裡真的是那個人安排的。”
尤如之低聲又慎重的問著,雖然早就聽景琰說過但是真的從江子軒那裡確認她還是有些吃驚和困惑。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有許多的事情和訊息,不是官場上的人能夠打聽到的,不僅是皇上會這樣做,太子和三皇子手底下都有這樣的產業和這樣的人。”
尤如之想想他說的也對,皇帝的為人比他們兩個人還要謹慎和多疑,設定這樣的機構也是無可厚非的,只是她不太明白為什麼會選擇讓江子軒來管理。
“那為何你會在這裡?”
尤如之提起的這個問題顯然讓江子軒有些遲疑,不過時至今日,他也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這就是為什麼任何人都能夠參與黨政,而我是絕對不可以的,因為我不僅是皇上的臣子,更是他的眼睛和耳朵之一,不然你真的以為我這個年齡能當上丞相,真的是單單因為我的才能嗎。”
尤如之被他的這一番話徹底給驚住了,誰又能想到他還有這樣一個身份。
直到此時,她更加確定當初自己招惹江子軒,簡直是在拔虎鬚。
“我是否該慶幸,當初沒有把計謀用在你身上。”
尤如之後怕的問著他。
“應該說上天還是很眷顧你的,太聰明的人往往會被聰明所誤。”
江子軒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她,但是基本上也是贊同她的話了。
尤如之還在心裡面暗暗的慶幸了一下,但是隨即她又想到,好像不太對。
“不是,協玉這意思是我笨了。”
“不算太笨,最起碼明白了我的意思。”
江子軒調侃著看著她,尤如之氣結,但是卻拿他沒辦法。
“協玉,我真的懷疑你的淡雅如玉都是裝的,其實你的性格也夠惡劣的。”
“所以就說你不太笨,我隱藏了這麼多年的事情都被你發現了。”
江子軒淡淡然給了他一個軟釘子,尤如之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悲催,和景琰鬥嘴贏不了也就算了,怎麼說他也算是自己的主子,權當自己人在屋簷,但是說不過江子軒,她就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