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制定計劃(1 / 1)
“算了,說正經的,你能確定這個地方,沒有皇帝安排的其他眼線嗎。”
尤如之表示懷疑,按照皇帝的性格,不可能真正的去信任任何一個人,她甚至覺得江子軒可能都被皇帝監視著。
“放心吧,這些我心裡都有數,皇帝現在的身體,已經沒有辦法讓他對所有的事情再進行掌控,這個地方也同樣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之前對我才有那種試探和不信任。”
江子軒做事一向都非常的沉穩,關於這一點,尤如之確是多慮了。
“好,如此我便放心了,那今日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訊息要告訴我?”
江子軒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拿了一樣東西給她看,尤如之不解的翻開看了看,看到最後,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抬頭詢問似的看著江子軒。
“千真萬確,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東西也是我偶然得到的。”
尤如之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來表達她此刻的心情了。
“堂堂太子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尤如之冷笑,帶著感慨和不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居然會有一絲悵然。
江子軒看她的表情異樣,但是也並沒有追問,他曾經大致瞭解過尤如之和景言兩人的事情,雖然並沒有調查出來兩人有什麼特別的糾葛,但是從尤如之的表現看來,他們兩個人一定還有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尤如之不願意說,他也不會追問,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也不重要,他相信尤如之。
“歷朝歷代,恐怕也只有這個太子會參與賭博,也只有他會欠下鉅額賭債吧。”
說起來江子軒對景言也算是失望透頂了吧,作為一個臣子,景言的所作所為,已經超過了他能忍受的底線。
“協玉的意思是讓人把他欠債的事情告訴皇上。”
尤如之詢問他,但是想著如果只是那麼簡單,估計江子軒就不會特意把她叫出來了。
“告訴皇上那是一定的,不過可不是現在,之前一直說等待機會,現在機會來了,我們如何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江子軒笑,笑的十分有把握的樣子。
他將自己的計劃像尤如之說了一遍,這些事情他不能出面,所以必須要景琰去做。
尤如之聽後,知道這一次一定會給景言造成巨大的創傷,恐怕連皇帝都不會在護著他了。
“對了,皇上的壽辰,你們的禮物準備的怎麼樣?”
江子軒突然開口問著。
“禮物倒是準備了幾個,但是景琰都不算太滿意,所以還沒有最終決定呢。”
尤如之這一陣子,也的確是在為這件事頭疼呢,皇帝這次的壽辰十分的重要,他們都很重視,都希望能夠博得皇帝的歡心。
只是景琰對選的東西都不滿意,最主要是他們沒有摸透皇帝,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能讓皇帝看上眼的東西天下恐怕也沒有幾個,不過有一樣東西,我倒是知道皇帝已經找了很多年,而且曾經也讓我找過。”
“哦,這個我都沒聽說過,是什麼東西連他都找不到。”
說起這個尤如之到是非常好奇了,很難想象擁有天下的人,居然會有找不到的東西。
“也並不是因為真的找不到,而是後來他對這件東西的執著沒有那麼深了,不過我想他現在可能對那件東西開始懷念了。”
江子軒賣關子一樣的,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不要吊我的胃口了。”
尤如之簡直被他的惡趣味弄的頭疼,沒有好氣的追問著。
“我想這個東西景琰應該聽說過,不過他肯定是不記得了,因為那件東西,最早的時候便是皇帝準備送給三皇子母妃的。”
江子軒可能是為數不多的知道皇帝和皇貴妃事情的人,這是很多人都想象不到的,因為他太年輕了,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會知道十幾年前的事情。
“送給皇貴妃的?怎麼會,再說你怎麼知道的?”
尤如之詫異極了,她沒想到會從江子軒的口中,聽到關於皇貴妃的事情。
“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別問了,把我的話帶給三皇子就行了,告訴他去找琉璃寶馬,我想如果還有人能找到,那麼一定會是三皇子。”
江子軒說的神神秘秘的,很顯然他知道很多的事情,可是無論尤如之怎麼問他,他都不願意多說,只告訴她,按照他說的做就行了。
尤如之回去之後就把他的話告訴了景琰,而且也說了只有他能夠找到。
景琰也有些意外,不明白江子軒說這個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反覆的唸叨了幾句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個琉璃寶馬我好像的確聽說過,而且是小時候聽說的,記憶太模糊了,我也早已經記不得了。”
“那你見過這個東西嗎,長什麼樣的?有什麼特殊嗎?”
尤如之又問著,她是真的好奇。
“我沒有見到過,我也是模模糊糊的,以前聽過一次,今天你不說,我都差不多要忘了。”
“那為什麼他說,只有你能夠找到。”
尤如之不解了,他相信江子軒絕對不是信口開河,隨意說說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要是……還可能去問問。”
景琰話說個一半就突然傷感起來,尤如之知道他又想起了被燒的鬱榮宮,無聲的握著他的手,想給他一些安慰。
景琰微微衝她一笑,表示自己沒事。
鬱榮宮的事情對景琰的打擊不小,這件事情他不說,也沒有在外人面前表現出特別在意,可是隻有在尤如之的面前,他才能表現出了自己的脆弱。
每每他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尤如之的心裡就一陣心疼,這個看似冷漠的男人,實際也是十分脆弱的,他的感情甚至比一般人還要多,但是生活的環境讓他不得不變得冷漠,不得不變得防備任何人,也不敢輕易的表露出自己的喜怒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