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炫耀(1 / 1)
李武將有些後悔,幹嘛只關心雞崽,都沒有聽皇上是怎麼誇獎他的。皇上就是明君,覺得他字跡好,真有眼光。
拿起硯臺看看,李武將笑著說:“是名硯臺,可惜我還是喜歡用舊硯臺。等慶宗回來,把這硯臺給他。對了,慶宗老大不小了,你幫忙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
李夫人為難起來,對於這位家中小輩,夫妻倆都關心。只是侄子不是本地人,以後要到外地做官,只怕京城的嬌小姐們,不會願意。
“找合適的姑娘難,家裡人真是一點兒不操心。慶宗多大了,還不張羅婚事。同齡人,早當了父親。”
夫妻倆左想右想,想不出合適的人選。慶宗的家世差點兒,放在京城,沒有優勢。
李慶宗回到二叔家,得了名硯臺,開心的跳起來。
“二叔,真給我了?這可是名家作品,你看硯臺下面,刻著大師的姓氏。現在大師不常做硯臺,這可是好寶貝。”
李武將不太懂硯臺,笑著說:“說給你就給你,什麼大師,我還是喜歡舊硯臺。一直用,都有了感情。拿去吧,看你高興的。”
李慶宗美滋滋的離開,捧著硯臺,想到了心上人,有了好主意。
崔家後宅,崔雪煙開啟門,好笑的說:“早上不是剛見過,你不怕我家僕人趕你走,還用飛鴿傳書,真是胡鬧。”
李慶宗捧著木盒,笑眯眯的說:“我聽聞,崔大人喜歡收集硯臺,你看,大師的力作。聽說是皇上賞賜給我二叔的,肯定是真品。”
崔雪煙開啟木盒,拿起裡面的硯臺看看,笑著說:“不錯,是真品,你看後面刻著大師的字,這個假冒硯臺不敢刻。真是好硯臺,手感不錯。”
送了禮物討好未來岳父,李慶宗樂呵的離開。
崔雪煙收好木盒,想著一會兒交給父親。不敢說是男子送的,可以說是自己的心意。
在神醫谷休息夠了,尤如之帶著蘭兒小青離開,到小鎮上溜達。
小鎮一如既往的熱鬧,大街上人來人往。這裡的人們生活不錯,衣著乾淨整潔,臉上帶著笑容。
小青胃口好,買了幾串糖葫蘆,美滋滋的吃起來。
尤如之拿著糖葫蘆,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年幼時母親在身邊,大概是前半生,最無憂無慮的時光。
尤如之看著母親,從溫潤的婦人,變成冤婦。守著空房,抱怨後宅妾室不要臉。尤如之不希望,自己未來有一天,變成那樣的人。
搖搖頭,甩開胡思亂想,尤如之啃著糖葫蘆,不去想過去的事兒。她不會像母親一樣,把心思,都放在丈夫身上。
該有自己的人生,離開了誰,都能過的很好。
碰到在打酒的林曉月,蘭兒喊住她,笑著打招呼。
林曉月抱著酒罈,笑著說:“上次啊,多虧我帶你們回家,我爹是發了狠心。真是老古板,我去小倌館怎麼了,我又沒有沾花惹草。只是去喝酒,找人聊聊天。”
小青見林曉月一臉不服氣,笑著說:“小館的酒錢,你付了嗎?人家都找上門要錢,你爹能不生氣嘛。”
“付了,那家小館,真是摳門。我不想再去,換一家去瀟灑。鋪子租出去了,好歹有了收入。”
跟林曉月在一起,心情總會好起來。林曉月大大咧咧,說話有趣,是個不錯的姑娘。
尤如之邀請大家,去茶樓喝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喝杯茶,享用糕點。
林曉月喝口茶,搓搓手壞笑的說:“我聽聞神醫谷的白鶴,模樣俊美身姿迷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白鶴長的好看嗎。”
知道三人來往神醫谷,林曉月忍不住詢問,問問白鶴是不是美男子。
蘭兒和小青一臉嫌棄,不覺得白鶴是美男子。模樣湊合吧,臭脾氣不能慣著。
小青悠閒的嗑瓜子,笑著說:“美男子,我呸。還沒有藥童模樣清秀,白鶴啊最愛算計人。一點兒小事兒,他能想很多。要真是絕世美男子,神醫谷外肯定有很多姑娘守著。”
林曉月覺得有理,想來白鶴是醫術好,模樣好看與否不重要,人家靠醫術吃飯。
尤如之樂呵的聽她們說話,覺得年輕的姑娘,很容易成為朋友。年紀一年年增長,交朋友的心思也淡了。
看向窗外,不知道景琰在做什麼。知道逃避不是辦法,她還是,不想坦白自己的心思。要求帝王從一而終,怎麼聽都是她無理。
景琰收到了,李武將的回贈,滿滿幾筐食材,是李家人的一點兒心意。
“乾貨啊,李府人愛吃乾貨吧。這幹蘑菇不錯,個頭挺大。”
汪福見皇上開心,笑眯眯的,找出風乾的雞鴨,“皇上你看,這些都是李府養的土雞,還送了土雞蛋,老奴讓人提到御膳房了。”
景琰好奇,李武將怎麼突然變大方了。時不時的賞賜大臣,可沒有幾家,想著回禮。
汪福笑著說:“李大人是高興,說皇上你是明君,慧眼識珠欣賞他的字。李大人如今很少寫字,難得得到誇獎。”
景琰好笑的搖搖頭,這個大老粗,倒比心思多的文官好相處。
李武將來皇宮送食材,被工部的人帶到工部辦公的地方。
剛進門,就看到好幾位老文官,王大人也在。桌上放著一方硯臺,李武將眯起眼睛,覺得硯臺有些眼熟。
王大人看看煙臺,羨慕的說:“恭喜崔大人喜得名硯,這硯臺可是大師力作,我託人找大師,大師直接回絕。”
喜歡寫字的人,誰不知道善於做名硯臺的大師。大師有真本事,一方硯臺能用幾十年,依然完好無損。
李武將湊近些看看,好像是皇上賞他的硯臺,難道皇上,也賞賜崔大人了。
崔大人樂呵的說:“我家煙兒知道心疼父親,說我硯臺破舊,應該換一方新的,送了我這硯臺。這孩子就是有心,不知道哪裡得來的硯臺。”
李武將黑了臉,看到得意洋洋,炫耀硯臺的崔大人,有股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