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這酒有問題!(1 / 1)
“真的嗎!”夏知了趴在桌子上,一臉不敢相信的說。
因為南非的動物園為了保護動物的棲息地,很少開放給遊客,就算開放名額和數量也很有限,所以很難可以進去。
“真的。”黎耀靈點點頭。
“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搶到那個名額?”夏知了八卦的小聲問黎耀靈。
“沒有名額,這個季節是動物遷徙的季節,沒有開放名額給遊客”黎耀靈輕抿了一口香檳,淡淡的說。
“切~”夏知了懶懶的坐回了身子,然後瞬間喪了氣:“我還以為是真的可以看呢!
明天你肯定會帶我去那種有鐵絲籠和柵欄的動物園,然後告訴我,你看啊!我這不是帶你來動物園了嗎!”
夏知了故意冷著臉,模仿平常黎耀靈說話那股要死不活的樣子。
“學得還挺像~”黎耀靈笑笑,望著她。
“天天跟你在一起,我閉著眼睛都能把你老人家的那副音容笑貌給描繪出來!”夏知了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忍不住吐槽。
“好吧~”黎耀靈雙手杵在餐桌上,無奈的說:“明天好好準備,我又沒有這個本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哦~”夏知了咬著叉子說挑挑眉毛,一副挑釁的樣子道:“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一頓飯就在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嬉笑中結束了。
晚飯過後,是開普敦最熱鬧的時候,好像熱帶地方的人都有這樣的習慣,喜歡在太陽下山以後活動。
所以,等黎耀靈和夏知了從海底餐廳出來以後,正好碰上了開普敦的夜市開始。
有自由的遊人在角落忘我的歌唱,有年輕人拎著啤酒,光著膀子跳舞聊天,還有各種各樣賣東西的當地人,賣著很多從來沒有見過的土特產。
倆人一直就這麼牽著手逛著,看起來像一對來度蜜月的新婚夫婦一般甜蜜。
天色漸漸晚了,鬧市依舊熱鬧輝煌。
黎耀靈和夏知了回酒店了,這一次沒有司機,是黎耀靈自己開車。
夜風加上溼鹹的海風,便多了那麼幾絲涼意,可是,對於南非這樣熱烈的天氣來說,這樣的幾絲涼意一點都不讓人覺得冷。
反而像酷暑喝下的一口冰可樂那樣爽快,一解酷熱。
酒店在海邊,所以出了鬧市就沒什麼人了,只有綿長的公路和孤單的路燈,還有海浪拍著海岸的聲音,嘩啦啦的,像一出協奏曲。
黎耀靈開得很快,所以很快就到酒店了。
行李已經被放在酒店裡了,倆人一回到酒店,黎耀靈就坐下處理一些工作,夏知了便徑直去洗澡了。
米白色的絲綢吊帶睡裙,柔柔軟軟的貼在身上,夜風一吹,便滑過皮膚。
髮梢還沒幹,像小小的雨滴落在背上。
夏知了站在陽臺上,杵著欄杆看著這片開普敦的異域燈火,舞蹈和樂器的聲音總是隱隱傳來耳邊,夜風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帶著舒服的涼意。
耳朵裡嘩啦啦的水聲停了,夏知了側耳聽著,黎耀靈穿著藏藍色的絲綢睡衣,帶著一身溼漉漉的水汽來到自己身旁。
“看什麼呢?”黎耀靈低低的嗓音裡還帶著幾分氤氳的水汽。
“看風景啊!”夏知了迎著夜風,笑得那樣燦爛:“我第一次住這麼高的房子!
如果是多雲的日子,應該就是住在雲上的感覺吧!”
“呵~”黎耀靈杵著手肘,輕笑一聲,然後拿出了一隻煙,“嚓”的一聲劃亮一根火柴,然後點燃手裡的香菸。
菸草的氣息緩緩的飄在風中,夏知了輕輕嗅著,忽然想到一件事。
於是,她側身對著黎耀靈:“耀靈,我有個事想問問你。”
“問。”黎耀靈深深吸了一口手裡的煙,呼的將菸圈吐出。
“孫思琪是誰?”夏知了還記得這個名字!
王若曦當時聽到這個名字就崩潰了!
可是自己完全不認識這個人,也從來沒聽王若曦提起過。
可是,黎耀靈又是怎麼知道的這個人的?他根本不認識王若曦啊!
之前一直想問,可是也沒什麼機會,現在,夏知了又想起來了,便開口問了。
“孫思琪?”黎耀靈呼著煙,眉頭微蹙,似乎有些想不起來這個名字。
“就是我被王若曦綁架的時候,你說的那個名字!”夏知了接著解釋道:“你說完那個名字以後,王若曦就奔潰了!你還記得嗎?”
“哦~她啊……”黎耀靈深深的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將菸蒂扔在菸灰缸裡,深深的撥出一口煙,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解釋:
“孫思琪,是我送給王德文的禮物。”黎耀靈開口緩緩道來:“我和他有過一次合作,他在當中幫了我,所以後來投其所好,把孫思琪送給了他,是他喜歡的型別。”
說完,黎耀靈笑了笑,眼眸裡是豪不隱藏的蔑視和輕蔑。
“我之前倒也聽過,說他老公愛出軌,外面女人無數,按道理來說,王若曦應該也不會那麼崩潰啊!她早就知道她老公的德性啊!”夏知了有些不解。
王德文字也不是什麼好男人,若曦早就知道他愛偷吃的毛病,應該不會對其中一個情人的名字,那麼敏感吧!
“王德文確實有很多情人,可是都是在外面玩兒,孫思琪是他唯一一個帶回家的女人。”黎耀靈接著解釋。
“哦!”夏知了點點頭。
“王德文還再後來的聚餐上炫耀過這件事,所以我知道。”黎耀靈望著遠處的燈火輝煌,眼眸忽然暗了下來:“用垃圾來對付垃圾,是我一貫的做法。”
夏知了盯著他冷冷的側顏看著,沒再說什麼。
現在她終於懂了。
王若曦長久以來那些委屈憤怒被這個直接大搖大擺出現在家裡的女人徹底點燃了,她所有的攻擊和怒火都有了一個具體的物件!
而這個物件,也自然的成為了她心中的一把刀,隨便碰一下,都疼得支離破碎!
夏知了忽然有些感慨,自己當初那些一個個送進豪門的女人,後來都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
會不會還有無數個王若曦……
“睡覺吧~”黎耀靈看她想得入神,連攏了攏她垂散的髮絲,低聲道了一句,然後率先走回房間。
這是一個貴賓套房,彷彿就是一個家一樣,什麼都有,廚房客廳餐廳甚至還有書房!
可是,偏偏就是這床只有一張!
其實夏知了也沒什麼,她在黎耀靈身邊的時候,哪怕他如昨晚在教院裡那樣抱著自己睡,自己也從來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的危險。
反而像是一個小孩或者小動物那般,有一種滿滿的依偎感和依賴感。
說到底,夏知了總是心疼他的,或者說,是心疼那個年幼的自己。
黎耀靈那樣習慣的抱著自己,他高大的身軀整個攏著自己,寬厚的胸膛在自己背後隨著故意起伏,好像被一隻毛茸茸的大狗狗依偎著。
黎耀靈帶給她依賴感,也帶給她被依賴感。
夏知了心裡總有一種隱隱的感覺,她總覺得黎耀靈其實和自己是一樣的人,或者說,他們倆有著同樣的經歷!
從黎耀靈的應激創傷反應來看,或許,他遭受過的東西比自己還要嚴重很多!
從夜幕深深到天光乍破,夜,就在這麼斗轉星移間過去了。
當開普敦第一縷熱烈的驕陽打在臉上的時候,夏知了就醒了,她一翻身,黎耀靈已經不見了。
她爬起來一看,人家已經穿戴整齊悠閒的坐在餐廳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報紙了!
夏知了見狀也急忙打理好自己,然後吃完早餐,便一起出發了。
“我們現在是直接去動物園嗎?”夏知了迎著滾燙的海風問道。
“我們現在去好望角。”黎耀靈笑笑回答。
好望角被譽為上帝的餐桌,站在那裡,可以俯瞰整個大西洋,雲層翻湧,海河流光,耳邊是無盡的非洲鼓點聲。
抬眸望去,海面寬廣無邊,波光粼粼,遠處的山頂終年雲霧繚繞,不就是南半球的人間天堂。
看過了好望角的美景,倆人一路開車去到辛巴威,去看整個城市的藍花楹樹。
這個季節,正是藍花楹樹盛開的季節,整個辛巴威都是紫色的,在這一片紫色的花海里吃過午餐以後,倆人這才驅車去往野生動物園保護區。
吉普車轟隆隆的行駛在漫無邊際的狂野上,黃沙漫天,身後就是大象長頸鹿在追著車跑,雄獅不緊不慢的在身邊踱步。
遠處正在夕陽西下,車子一路追著金燦燦的地平線開去,彷彿這世界已再無其他!
“對了,你究竟是用什麼辦法進來這個動物園的?”夏知了還是好奇,因為它這一路她都再也沒有看見其他任何遊人。
“我是世界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的,每年我都要給南非野生動物保護基金捐款十五億,我想什麼時候來都行。”
“好吧~果然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啊!我一輩子都怕掙不來十五億吧!”夏知了在心裡默默感嘆道。
出了動物園,天色已經基本暗了。
倆人從車換成了船,這一次的目的地是特里斯坦達庫尼亞,這是一座小島,在大西洋的海中央,是全世界最偏離人居的小島。
一年之中只有六十天可以開放給人進入,其他時間基本都是被海浪淹沒的。
這個小島彷彿就是這世界的天涯海角,它那麼孤獨,又那麼有趣,島上唯一的人煙就是一家小酒吧,有一個簡陋的小房間也是唯一的旅館。
倆人在酒吧落腳,吃著簡單的飯菜還喝了點酒。
沒過一會兒,老闆拎過一壺酒來送給倆人。
很難得,他們倆聊得很開心,也就沒有多想,以為是特產什麼的,便喝下了那一壺酒。
可是,沒過一會兒,夏知了這種酒量差的人就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經醉了,可是渾身又軟又熱,還總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湧起來。
她就這麼看著黎耀靈,也總覺得很奇怪,總覺得他恍恍惚惚的,看起來很像祝雲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