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合作愉快(1 / 1)
檔案袋裡的紙上是自己法國國籍的身份購買黎氏集團股份的記錄還有手上所持有的股份數量,每一筆流水,每一次轉賬路徑都清清楚楚。
黎京澤捏著紙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這東西若是流到了黎耀靈的手上,那自己的死期就會馬上跟著來!
“你在調查我?”黎京澤眉頭蹙起來,一雙眸子又狠又厲,直直的盯著陳越的眼睛。
“黎先生,話別說的這麼難聽嘛~這不是調查,這是瞭解。”陳越倒是坦蕩,悠悠然的依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開口:“我要和一個人合作,先了解一下他,這樣做不過分吧。
畢竟這俗話說的好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黎京澤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更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合作究竟是合作還是威脅!
“你怎麼拿到這些的?”黎京澤頓了頓自己澎湃的情緒,決定還是先搞清楚狀況。
眼下的情況是這個陳越看起來對自己非常瞭解,但是自己對他的瞭解卻還停留在數年前的那些恩怨表面,看如今的情形這陳越估計也不是個簡單的主兒,但還是想辦法能多摸清楚一點底就多摸清楚一些。
“我在十二歲開始就在法國上學了,要想調查這麼點情況又不難,你的交易都是合法合規的,要查起來就更簡單了。”陳越倒也沒打斷藏著掖著,坦率的告訴了黎京澤。
“你為什麼會開始調查我?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黎京澤凝著眼眸,片刻沒有放鬆警惕。
從黎家出來以後,黎京澤在整個商圈就幾乎被老爺子有意雪藏了,待在黎家的日子自己年紀又比較小,每天也就是上上學,也就關係親近往來頻繁一點的人家知道自己的存在,而自己法國國籍的身份更是幾乎沒人知道。
離開黎家以後,跟著母親生活的他並不像黎耀靈一樣樹大招風,和黎家基本的聯絡也就是老爺子的轉帳和秘書偶爾的探望。
事情發生的時候陳越年紀也就和自己一般大,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存在,多年以後還費盡心機的調查自己,聯絡自己。
“黎先生,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你合作,無論從利益還是仇恨上來說,我們倆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我也就不瞞你了。”陳越抻了抻腿,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老式的藤椅上,然後壓低聲音,緩緩地開始說:
“你會來見我,那就說明你肯定知道我是誰了,那件事我也就不贅述了。
其實,是我父親當年死的時候我年紀還小,不太懂事,就只知道我爸死了,接著我就被送去法國唸書了,我已知以為這件事情就是很正常的生老病死,一直到我高中畢業回國那個假期。
我整理我父親的遺物偶然看見了一個小小的透明的袋子,裡面有幾張還沒來得及燒掉的紙片,我父親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我認得出來那是他的筆跡。
書頁已經不完整了,但是還是可以大概看出一些意思,黎家又來了……逼迫我……錢不換……大概命不久……我不想放棄……還剩下的就是這些字眼了。
當時我一看,我就起了疑心,我就拿去問我媽,但是我媽不告訴我,她說什麼也沒有,只是正常的生意往來鬧了點矛盾,我爸才會這麼寫。”
陳越說到這裡時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眼神開始有些感慨,不像剛才那樣嚴絲合縫,滴水不漏的禮貌。
其實黎京澤多少可以理解,那會兒雖然自己小,但是大概還是有一些印象。
陳越父親年紀很大才有了他,他上面有過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都是不足歲就去世了,所以對於他的存在是滿心滿眼的歡喜,寵得不像樣子,整天都陪著他,做很多在那個年代,那個身份的父親從來不可能做的事情,小時候幼兒園舉行親子活動,家家都是母親來,只有陳越永遠是爸爸媽媽一起來。
所以現在看到陳越的感嘆,黎京澤心裡也覺得兀的有幾分哀嘆和難過。
他到底是個壞人,但是,他心底終究是因為覺得太恨了啊!
黎京澤看著他,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等著他接著說。
陳越也回過神來,有些牽強的笑笑,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雖然我媽這麼說,但是我覺得不對勁兒,以我對我爸的瞭解,他不會平白無故留下那些東西。
所以我就趁我媽不在家的時候撬了她的保險櫃,想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結果就看見了我父親死後一個星期的一份化驗報告。
我父親當時死的時候是火化的,那份化驗報告是他的一根頭髮。
我沒有問我媽,但是我推測因該是我媽也覺得不對勁兒,所以就偷偷藏了一根我爸的頭髮去化驗,化驗單肯定也是因為有問題,所以她才會一直鎖在保險櫃裡。”
“化驗單上的內容是什麼?”黎京澤接著問,他忽然覺得他之前一直懷疑但是卻拿不到證據的事情要有真相大白的機會了!
“我看不懂。”陳越搖搖頭說:“化驗單上顯示一種叫做xc43m的成分含量偏高,但是,我查過了這就是一種很普通的藥物成分,並沒有什麼不妥。”
“那你是懷疑什麼?”黎京澤接著問。
“我懷疑,關於這種成分,肯定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陳越面色凝重起來,語氣也認真很多。
“那麼你找我是想……”黎京澤心裡也這樣認為,不然陳越的媽媽不會無緣無故鎖著這麼一張化驗單,所以這個合作,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太多了!
“關於你的事情其實我也知道一些,你收股份是想幹什麼我也很清楚,所以……”陳越起身走過來:“既然我們仇人一樣,目標也一樣,記得利益對半分,對我們誰都有好處,那麼我們為何不合作呢?”
“既然陳先生快人快語,我也就不拖沓了。”黎京澤勾勾嘴角起身,走了兩步在陳越面前站定,靜靜的望著他:“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陳越笑笑,點頭說道。
黑夜是保護色,是很多黑色故事的保護色。
人們脫下外衣,在黑色的夜裡肆意的做著見不得光的事情,等天一亮,他們又再一次披上外衣,暢快的走在陽光下,像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樣。
天亮了,世界又恢復了那副美好的樣子,好像一切都是生機勃勃的。
今天天氣也不好,一大早就下著淅淅瀝瀝的雨,夏知了睜開眼睛的手,黎耀令已經起來了。
夏知了一驚,昨天晚上睡覺前還想著今天要起個大早,好好表現,只要今天哄得她高興了,那麼自己就可以去上班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她伸手摸了摸被子,還是熱的,知道黎耀令剛起床沒多久,便立刻爬起來,抓緊時間表現自己。
夏知了尋著動靜進了浴室,黎耀令正好給自己塗上泡沫準備刮鬍子。
“放著我來!”夏知了大喊一聲,一個箭步跑過去就一把搶下了黎耀令手中的刮鬍刀:“這種小事情怎麼能勞煩您親自動手呢!還是讓我來,萬一要是不小心劃到了我們家哥哥的纖纖玉手那可怎麼辦!”
這就是夏知了的戰略第一步,拿出追星的架勢來,無條件對著黎耀令狂吹彩虹屁!
第二步自然就是眼勤手快,啥活兒都搶著幹!就把黎耀靈當成植物人來伺候就對了!
“纖纖玉手……”黎耀令看著她,挑挑眉毛笑著說:“你覺得用這種詞來形容我會開心嗎?”
“這您就不懂了!”夏知了一邊麻利的跳上洗漱臺坐著,一邊捧著黎耀令的臉開始小心翼翼的刮鬍子:“這個詞呢,並不是形容你娘!是說哥哥您的手啊,修長,漂亮,俊美,從每一寸皮膚到每一根汗毛都堪稱完美!只有維納斯才能捏出像哥哥這麼精緻的手!”
夏知了把自己追星時候看見的彩虹屁一通道出來,一抬眼,這才注意到黎耀靈雙手杵著洗漱臺,身上寬鬆的睡袍敞開著,一眼就能看見胸肌的線條。
黎耀靈的臉離自己很近,夏知了都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噴薄在自己來拿上的熱氣,他越發濃重的眼神還有他身上源源不斷傳遞過來的熱量都在個自己傳遞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剛才一直叫我什麼?”黎耀令的呼吸越發的重,嗓子暗啞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慵懶。
夏知了手裡還拿著刮鬍刀,被他這麼一問,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自己的目的,立刻甜甜的笑開,軟著嗓子喊了一聲:“哥哥。”
黎耀靈聞言一笑,俯下身來,炙熱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襲來。
夏知了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她在黎耀令面前像個熱情又好學的學生,總是全身心的回應他。
黎耀令將她湧入懷裡,一路往下,輕輕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叫老公。”帶著黎耀靈式的霸氣和命令。
夏知了渾身都沒力氣,懶懶的靠在他懷裡,眯著眼睛湊在他臉龐喊了一聲老公,聲音又積分囫圇不清的沙啞,黎耀靈聽來之覺得渾身的氣血都往上湧。
他不顧什麼艾力還在樓下等自己,也不管什麼鬍子是颳了一半,更不想管什麼工作還要上班,還有一大堆人在等著自己開會,現在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黎耀靈一把將夏知了從洗漱臺上抱起來就往臥室走去,沒刮的那半青青的胡茬正好湊在夏知了的臉龐,有些癢癢的戳著她:“你放的火,你得負責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