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手術!(1 / 1)
“快!準備手術!”
救護車剛停下,年輕醫生就跳下來,朝裡面大喊。
值班護士趕緊將急救室開啟,把器材準備好。隨救護車前去的醫生將女孩推進了急救室。
護士給周煒拿來了防護服、手套、腳套、帽套和口罩。
“準備好做胸腔閉式引流的器材,等會要用。”周煒一邊穿防護服一邊向助理吩咐。
遂即,周煒直接用很玄妙的手法點在病人身上,為其護住心脈,使其短時間內不會有性命之憂。
同時,他掏出自制藥丸,不露痕跡的將藥丸藏進袖子裡,在給女孩檢查的時候,食指一彈,將藥丸準確無誤的送進了女孩口中。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手術開始。
護士給女孩打了麻醉針,等麻醉藥起作用後,周煒接過手術刀,嫻熟的將女孩的胸腔開啟。
“快,準備止血!”
開啟胸腔的瞬間,鮮血直往外流,助理拿著提前準備的器材,給女孩進行了止血處理。
女孩肋骨斷裂,已經引起了血氣胸肺部壓縮,周煒決定先對女孩進行了胸腔閉式引流,將血氣胸引流出體外。
固定好引流管後,周煒進行了下一步的手術。
“刀!”
“鑷子”
“擦汗!”
……
手術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周煒額頭的汗水擦了又擦。
周煒將女孩插入肺葉裡的肋骨小心翼翼的剝離開來,並用鑷子將肺葉裡的骨沫清理乾淨,而後將斷裂的肋骨做了內固定。
“把五號針和線給我。”周煒平靜的朝助手吩咐。
周煒將女孩的傷口縫上,用紗布包好。然後,給女孩胸前肋骨斷裂的地方按上鋼板。
“好了,先把她送到重症監護室觀察。”
經過幾個小時的奮戰,終於將女孩的病情穩定了下來。周煒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急救室,回了自己的診室。
將防護服脫掉,換上常服,忽然想起了張義,拿著病歷本走了出去。
張書文的司機在市中心醫院做了個簡單的包紮,隨警察去警局做了筆錄,張書文就讓他自己打車回去了。
而張書文自己,則開著車來到市中心醫院,去病房看望父親,張義依舊處於昏迷狀態,還沒醒來。
病房裡,只有張義一個人。看著父親虛弱的躺在病床上,張書文不禁淚流滿面。
站在病床前,張書文看著父親蒼老的容顏,花白的頭髮,心裡不是滋味,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在床單上。
自張書文記事以來,父親就像超人一樣,無所不能。
自小她就沒有母親,父親既當爹又當媽,含辛茹苦的將她拉扯大。
父親雖然是白虎幫的負責人,卻從未落下她的每一步成長。
張義年輕時是個混混,不學無術。後來,又加入了白虎幫。
由於他講究信義,敢打敢拼,很快就成為了白虎幫的中流砥柱。
就這樣,他在道上闖出了名堂。每個月定時給家裡寄一筆錢,但他從不回去。
唯一一次回去,還是在他母親去世的葬禮上。
他的哥哥姐姐,拿著他寄回去的錢,置辦了家產,過著不錯的生活,卻嫌棄他是一個混混。
後來,他遇到了張書文的母親——楚瑜,一個溫婉的江南女子。
張義的世界裡滿是打打殺殺,而楚瑜的世界充滿了愛與平靜。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本不應該有任何交集才對。
但緣分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清楚,在一次次的偶遇之後,他們相愛了,楚瑜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嫁給了他。
張義在成家後,漂泊的心有了依靠,不想在過著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
特別是在張書文出生後,這種想法更加強烈了,他產生了退隱的念頭。
不過,一日江湖,終生江湖。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就在張書文剛滿兩歲時,張義的仇家找上門來,楚瑜給他擋了一刀,死在他的面前。
自那時起,張義完全就像換了一個人。
在他的鐵血手腕下,白虎幫被他經營成了鐵板一塊,成了白城最大的幫派。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楚仁。倆人相見恨晚,很快就成了生死之交。在楚仁的幫助下,白虎幫成立了仁義堂,慢慢洗白。
在倆人的努力下,仁義堂成為了白城數一數二的集團。
而今年近花甲的他,一心撲倒女兒的身上,只想好好陪著閨女。
可惜,事與願違。白城其他幫派盯上了仁義堂這塊肥肉,他的哥哥姐姐也盯上了仁義堂。此時的仁義堂可謂是內憂外患。
就在今天,張義在去仁義堂分部的路上,遭到了殺手的襲擊,差點就沒了性命。
想著父親這一路走來的種種不容易,張書文更是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好好的陪在父親身邊。
周煒來到病房門口,不想卻在這裡遇到了張書文。
“擦擦吧!別哭了,你父親沒事,等過了觀察期就好了。”周煒將紙巾遞給了張書文。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張書文一抬頭,就見周煒站在她面前,一雙深邃的眸子裡滿是關心。
接過周煒手中的紙巾,張書文胡亂的擦了擦眼淚。
“周醫生,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
“剛做完手術,想起你父親,過來查查房。”周煒說完,推門進了病房。
十分鐘後,周煒走了出來。
“生命體徵正常,估計明天就能醒來了。”看到張書文一臉急切的看著他,周煒主動將張義的情況告訴了她。
倆人離開了病房,張書文向周煒仔細地詢問張義的病情。剛回到診室,就見有警察在那裡等他。
警察是來找他去做筆錄的,他們到時,周煒正在急救室動手術。
索性就在外面等周煒做完手術,沒想到一直等到深夜,周煒才結束手術。
手術結束了半天,也沒看見周煒,護士說他回診室了,就直接來這裡等他了。
“周醫生,麻煩你跟我們去做一下筆錄。”警察客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