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立即醒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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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煒來到飲水機前,喝了杯水。

他一向喜歡清靜,覺得警察的到來打攪了他的生活。

“周醫生,筆錄對於我們警察來說,非常重要,還望你能成行。”警察說道。

醫生這行也不容易,一場手術下來,身體已經透支了。

白城中心醫院就有一個外科醫生做完了手術後,直接暈倒在手術檯旁,不治身亡。

“好的。”周煒把一次性水杯扔進了垃圾桶,雷厲風行的出了門。

來到大樓正門外,一輛警車早已經停在那兒等待。

上了車,司機一腳油門踩到了底兒,車子急駛了出去。

周煒憑自己的悟性知道這不是一樁普通的車禍,而是一樁刑事案件。

“事情挺嚴重嗎?”他問道。

“人命關天!”警察回應。

周煒回想了下當時的情景,問道:“是張書文想讓自己的司機撞死那個女孩?”

剛一問,他又覺得有什麼不對。

因為當時是那輛車闖了紅燈,而且,他還仔細觀察了一下那輛肇事車,沒有行車記錄儀,但有拆下來的痕跡。

果然,警察說道:“是那輛車要闖死張書文!”

周煒想了下,覺得也有可能。

來到片區派出所,進入了一間辦公室,一位美女警察正在那兒倒茶。

還真有些似被關了禁閉!窗子是防盜窗,木門裡還有一扇鐵門,不這麼想才怪。

所幸,美女警察讓他的眼睛一亮,窩火的感覺才減少了些。

男警察遞給他一支軟中華,給他點菸後就開始了問話。

“當時的情況,能說一下嗎?”男警察問道。

“當時,我給張書文的父親做了手術,而且手術十分成功,張書文出於感激,要送我回醫院宿舍,在路上,就遇上了車禍。”周煒說道。

不知為何,周煒發覺男警察和美女警察一下子變得不友好起來,眼光彷彿在挑刺兒,要是別人,身體早已經縮小了一半,可是,他周煒何等樣的人,豈能讓你們雞蛋裡挑骨頭?

於是,認真應對問話。

“車禍的當時,你是緊緊摟抱著張書文的,這一點你承認吧?”男警察來了個攻心戰術。

周煒不由氣往上衝,心裡暗暗罵著,警察同志,你這是沒事找事,當時情況緊急,我為了救她,這才出才相救,出於求生的本能,張書文也緊緊抱住了我,這倒成了證據?

男警察投來了一個不友好的眼神,讓他有一些壓抑,不由說道:“是的,這沒錯。”

筆錄完,周煒想著自己可以離開了,站起身來,卻聽到美女警察說道:“周醫生,在案件沒有大白於天下時,你不能離開這兒半步!”

周煒瞪了美女警察一眼:“這可限制公民自由了吧?”

美女警察咯咯一笑,說道:“算是吧,還請你理解我們的工作。”

笑容和甜美的聲音幾乎讓他迷失了自我。

周煒眼神骨碌一轉,計上了心來:這說明,對方在倒打一耙,原本是他們開車來撞的張書文,要致她於死地,現在卻告了張書文!

對方的來頭這麼大,我不如呆在這兒,也多知道一些情況。

想通此節,一個人靜靜坐下來抽菸喝茶。

周煒可是修煉的人,聽力數倍於常人,細聽之下,果然聽到了別的辦公室的說話聲。

就是那個男警察和美女警察在對話。

美女警察說道:“我也覺得周醫生不是那麼一個人,這是我的直覺,還是把他放了吧。”

男警察不由嘆了口氣,說道:“這是上峰的命令,我們能怎麼辦?”

美女警察說道:“那個組織真就那麼強大?”

男警察說道:“你剛來的,可能不知道白城的情況,要是惹怒了那個組織,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在案件沒有真相大白前,只能委屈周煒一下。”

時間晚了,周煒吃了盒美女警察遞給自己的泡麵後,伏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來,來了一個人,是仁義堂的股東楚仁。

男警察和美女警察陪同他來到了周煒做筆錄的辦公室。

“周醫生,真委屈你了!”他說了一聲。

周煒伸了下懶腰,打了下呵欠。

昨晚他睡覺時一直在修煉內功,原因是筆錄辦公室的磁場特別強。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這是他們杏林世家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也是由於自小在家裡打好了基礎,來到部隊,才能無往不勝。

所以,他現在神采奕奕。

楚仁瞧了周煒一下,轉身對著那名負責這次案件的男警察說道:“李警官,周煒只是一個剛來這兒報道沒幾天的醫生,與我們沒有半點關係,要是不相信,就去白城中心醫院瞭解下。”

李警官順水推舟的說道:“要真沒一點兒關係,我們只有放人。”

又對周煒說道:“周醫生,這是我們的工作職責,還望見諒。”

“沒什麼,”周煒說道,“我還挺欽佩你們的敬業精神的。”

李警官和那個美女警察倒有些尷尬起來。

美女警察臉上生起了一片紅暈,更增麗色。

楚仁來接周煒的專車是一輛瑪沙拉蒂,司機開車後,楚仁開始炫耀起來。

“我剛買這頂配車,兩百來萬,周醫生覺得怎麼樣?”

“空間挺大的。”周煒隨口一句。

楚仁聽周煒居然說得這麼漫不經心,彷彿被打了一下臉,有些難為情。

周煒只要肯向家裡開口,給他提的車絕對要好上數倍。

楚仁發了周煒一根菸,自己抽了一口,吐了口菸圈,說道:“周醫生,實話告訴你,這次我和你因為幫張義張書文父女,對方哪肯善罷干休,所以,我和你都得注意一下。”

周煒點燃了香菸,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根本沒有在意。

來到醫院,楚仁急衝沖走進了張義的病房。

他還在重症監護室,張書文也在,一臉憂慮。

由於是重症,所以查房時,一些老資格醫生也來了。

包括護士長和護士,擠滿了房間。

“你父親還需要一週左右才能醒來。”一位老醫生說道。

張書文問道:“真要一週?”

“對,這傷太重了,他又失血過多,還算他意志堅強,才保住了性命。”老醫生說道。

“還要一週,仁義堂怎麼辦?”楚仁捶足頓胸了一陣。

大家一齊瞧向他和周煒。

“周醫生來啦!”那個被病人家屬圍毆的年輕醫生趙明浩一見周煒,臉上頓時現出了喜色。

他雖然是醫學院畢業的,但自認為周煒的醫術比起自己在學院唸書時的一個老教授還要牛逼,於是,有了拜師學藝的念頭,這一聲喊,也是出自真心。

周煒朝趙明浩點了下頭,走到了張義的面前。

眾醫生護士竟然讓開了一條道來。

周煒翻了下張義的眼皮,見對方眼皮有了顫動,一下子有了把握,趾高氣揚的說話了:“我能讓他立即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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