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說不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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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老醫生以為自己的耳朵聾了,側耳傾聽。

“我有把握讓他這時醒來。”周煒瞧了下眾醫生護士。

老醫生是醫院的權威,這個時候,大家寧願選擇相信他。

但趙明浩卻是相信周煒的,臉上有種想要瞧治療過程的神色。

“周醫生,死馬當作活馬醫,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怪你。”家屬張書文央求著。

“行,瞧在你這麼信任我的份上,我立即施針。”周煒從懷中取出了一包銀針。

“慢!”老醫生喝了一聲,臉上有些怒氣,“逆天意為之,病人會短命的!”

周煒哪裡管他,說道:“天下的病人要治病,都是逆天意為之,誰又短命啦?”

“哈哈哈——”病房裡傳來了一陣笑聲。

在老醫生聽來,這明顯是在嘲弄他,不由氣得七竅生煙,說道:“好吧,你治吧,要是病人沒有醒來,我算是瞧到了一個笑話。”

周煒懶得理他,自己開始施針。

周煒針法嫻熟,刷刷刷刷數針,如同東方不敗在施針法。

不一時,每根針輕微顫動起來,這是張義的身體有了反應。

其實,周煒這麼自信,是因為自己事先對張義當時傷在哪兒,出了多少量的血,生命體徵是否平穩,是否能自主呼吸這一類事情已經瞭如指掌,這才下針。

而這銀針又是吸取了各門各派針法的精華,實在不是一般施針炙醫生可以比擬的。

顫動一會後,張義的身體果然動了。

“爹爹!”張書文伏在張義的床頭,極為興奮激動。

“書文!”張義喚了一聲。

“是我啊爹爹!”張書文的眼睛淌出了眼淚水。

在張書文兩歲時,張書文的母親楚瑜為了救張義,自己前去擋刀,結果,她與父親相依為命,倆人感情深摯。

“周醫生,你——”老醫生驚愕了,瞧著周煒,彷彿在瞧著一尊神。

不止是他,還有病房的一眾醫生護士,全以欽佩的眼神瞧著他。

趙明浩和楚仁率先鼓掌。

不一時,除了老醫生和與張義說話的張書文外,全鼓起了掌。

醫生護士們離開後,楚仁走到了張義的身邊,緊緊握著他的一隻右掌,說道:“張義,幸虧有周醫生,要不,仁義堂真沒有了主心骨!”

“誰是周醫生?”他一邊問,一邊把眼光放在了周煒的身上。

這個人初看之下,不覺得什麼,可看得久了,濃眉大眼高鼻闊唇顯出了讓人無可抗拒的英氣。

這與醫生的氣質有些相違,結果,楚仁有了一句問話:“你是醫生?”

“他是白城中心醫院剛來的專家主任醫師。”張書文搶先說了一句。

張義臉上有些詫異,這麼些年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對於這麼年輕的專家主任醫師,他還不大相信。

“爹爹,你不用懷疑了,人家就是那麼有才!”張書文說了一句。

這話在張義聽來,更是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女兒從來沒有誇過誰一句。

自己手下武林高手挺多,比張書文帥的多了去,她也沒有瞧上一眼。

楚仁在一張凳子上坐下,說道:“張幫主不要驚詫了,周煒不僅救過你,還救過你的女兒。”

於是,他把張書文遇到車禍,周煒奮不顧身相救的事情說了。

“不錯,合我脾胃!”張義說了一聲。

或許是要處理公務了,張書文和周煒走了出去,房間裡傳來了竊竊私語聲。

談了一陣,楚仁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病房前來了一些詭異的江湖人士。

周煒瞧了下,知道他們是來保護張義張書文的,於是,好言以待。

可是,這些人有一些瞧不起周煒的意思。

在他們介紹和吹噓中,周煒得知了他們的身份。

金環豹,曾以一己之力重傷了十幾人,手上套的鐵環將近五十斤,性格多疑易怒。

鐵布李,自誇身體不怕刀砍,子彈不打七竅,就打不死他。性格陰沉,好色。

強龍,自稱練就分筋錯骨手,能在一瞬間把人的手臂整脫臼。爭強好勝,話語刺耳。

黃島主,是一個郎中,自稱對各種毒物有所瞭解。小心思多,不靠譜。

這些人一個個對周煒斜眼瞧著,有的還頤指氣使,這讓周煒十分不爽。

“張書文,過我的辦公室來一趟。”周煒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停的轉筆。

而他的眼光,自得的瞧著桌面上的一張藥方,這是他給張義開的一個食療之法,要是張義按著自己的方法服用,保管他康復的速度要快上數倍。

但是,黃島主那麼自傲,他擔心自己的方子要被他否定,思索再三,決定把方子給張書文,讓張書文來給張義服藥。

“周醫生,叫我有什麼事情?”張書文剛進辦公室的門,就問道。

“這個食療的方子,按時服用,能讓你爹爹治癒快上數倍,”周煒說道,“只是,黃島主一定要攔截的,所以,我想透過你來給自己的爹爹煨藥服藥。”

“好,我試試看。”她接過了食療的方子。

瞧了下方子上寫的,是白芍、禹餘糧、紫石英等數十味中藥,用法上寫著研成粉末,泡開水服,一日三次,飯後服。

她相信無疑,謝過了周煒,身輕如燕的離開了辦公室。

可是,黃島主眼尖,看到她的手上握著一張方子似的東西,立即把她叫停。

“張書文,你的手上握著什麼?”黃島主問道。

“沒有什麼,只是寫著一些字而已。”張書文回應。

“只是寫著字而已?”黃島主疾步過去,一把將方子奪了過去。

一看上面寫的東西,不由怒火萬丈,說道:“沒有一點醫理,這不是庸醫嗎?!”

一下子將方子撕成了片片蝴蝶,摔進了垃圾簍中。

“黃島主,你!”張書文氣急了,想罵又罵不出來,因為這些人是自己父親的心腹人物,肩負著保護父親的任務,吃藥的這一塊,恰恰由黃島主負責。

“呵呵,呵呵!”周煒走了過來,問道,“黃島主,你撕了藥方,我就記不著了嗎,重寫一份得了。”

“你敢!”黃島主喝了一句。

“那請黃島主說說,我的方子怎麼沒有一點兒醫理?”周煒在病人休息的椅子上坐下,交叉著雙腿,表現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沒有醫理就沒有醫理,還用說嗎?”黃島主支支吾吾的說道。

他是一個漁夫轉行當了郎中,混跡江湖,對各種毒物倒是有一些瞭解,但水平一般,而且小心思多,不是很靠譜,所以,當週煒問到醫理時,根本說不出。

周煒眼尖,早已經瞧出了他沒有多少能力。

只是,周煒想進入病房說服張義服用自己的方子,不曾想被金環豹堵在了藥房門口,一臉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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