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灰絲盤(1 / 1)
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卻聽到了張書文朝著鐵布李喝了一聲:“幹什麼啊你!”
“現在是非常時期,我理應當保護你嘛!”鐵布李一臉正色的說道。
張書文往前走了幾步,鐵布李跟上,與她並排。
她再往右閃了兩步,鐵布李又貼了上去。
周煒這時恰好走了過來,手腕輕抬,一道勁力從他的食中二指發出,一下子打在了對方右腕上,頓時一條右臂痠麻,垂著動彈不得。
“你奶奶的,誰敢向堂堂鐵布李動手,不想活命了嗎?”他四處打望,可是,只有周煒一個人迎面走來。
可是,緊接著連帶著右臉也麻木了,他想要說話,也極為不便。
醫生例行檢查的時候到了,趙明浩徑直走往張義的病房。
周煒藉著這個機會,跟在後面。
金環豹看到是例行檢查,倒是讓開了道來。
可是,強龍卻一下子按住了趙明浩的左手,做了個要讓他脫臼的姿態。
趙明浩倒真有些慌了,喃聲說道:“你要幹什麼?”
“要幹什麼?”強龍哈哈一笑,說道,“當然是要你脫臼啊!”
“哎呀!”一聲,手撫著自己的左肩,疼痛無比的卻是強龍!
強龍瞧著眼前的周煒,問道:“是你?”
“還沒脫臼,沒事。”周煒譏笑了下。
趙明浩得以進入病房,周煒和張書文跟著。
來到了病房時,卻見張義一個人陷入了昏睡中,只是,周煒瞧出了端倪。
原來,張義汗水滲得特別多,一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顯然是腹部不適。
張義中毒了!周煒想著。也沒有及時出手相救,因為,這些保鏢自稱是在保護張義,現在他卻中毒了,酬金他們休想拿到!
周煒瞧了下張義,覺得一下子沒有死得那麼快,自己出了病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爹爹,趙醫生來看你的病情。”張書文說了一聲。
張義沒有應答,張書文輕推了下他的胳膊。
“哎呀!”張義一下子喊了起來,“肚子痛啊!”
“不好,他已經中毒啦!”趙明浩說了一聲。
這一下,那些保鏢也聽到了,人人面如土色,因為他們保護張義的任務失敗,每人兩百萬元的酬勞,只能是化為烏有。
楚仁來探視張義,看到這一幕,說道:“我馬上請別的高人來救張義。”
趙明浩覺得剛才的保鏢做法有些過,一個人徑直快步離開。
張書文瞧了趙明浩的背影一眼,危急中還是想起了周煒。
“我們傻啊,周醫生就是最好的人選!”
“我怎麼沒有想到他呢。”話一說完,疾步出了房門,朝著那些保鏢瞪視了一眼,讓他們噤若寒蟬。
張書文跟在他身後,來到了周煒的辦公室。
“周醫生,我爹爹中毒了,你要是一個好醫生,就給他治治吧。”張書文說道。
“你們不是有這麼多江湖奇才嗎,怎麼還是保護不了他治不好他啊?”周煒故意問了一句。
“這——”楚仁啞口無言。
張書文也知道自己爹爹的保鏢有些仗勢凌人了,於是說道:“周醫生,看在我與你的關係還算好的份上,也就幫我爹爹這次吧。”
“幫助可以,但是要有交換。”周煒說道。
“交換什麼?”張書文問道。
她心裡想,要是拿幾百萬塊錢來交換治療的話,她張家不缺這幾個錢的。
沒有想到,周煒卻說出了另一個詞彙:“灰絲盤。”
“要是找到它,我一定治好你爹爹,而且請放心,你爹爹不會死這麼快的。”周煒說道。
灰絲盤有價無市,可以輔助修煉。
“這個容易,”楚仁說道,“我馬上通知整個仁義堂,尋找灰絲盤。”
楚仁打了個電話給仁義堂。
沒有想到,仁義堂還真神通廣大,沒有多久,就來電,說找到了灰絲盤在黑市的線索。
“周醫生,等著我,保證把金線盤弄到手中。”張書文出了周煒辦公室,率著金環豹和鐵布李,一同去黑市購買。
張書文不敢怠慢,率著倆人按著知道的地址去找。
在一個小巷中,終於與一個道士模樣的人接了頭。
這個道士長得賊眉鼠須的,眼睛不時的打著骨碌,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東西我帶來了,只是這東西實在珍貴,世上難有,看不到錢,休想我把東西交到你們手上!”對方以強調的語氣說道。
張書文說道:“廢話,我堂堂的白虎幫幫主之女,豈能說話不算數?”
那個道長攤出長有一顆大黑痣的右手,說道:“說好的,五百萬交給我,我把貨給你們!”
張書文從懷裡一掏,取出了一張卡來。
揚了揚,說道:“貨呢?”
“貨就在我的包袱裡,為了顯出你們的誠意,先把卡給我吧,以前我就收到過假卡的。”那道長說道。
張書文對金環豹和鐵布李說了聲“提防著點”,然後把卡遞給了那個道長。
那個道長竟然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pos機,驗了下卡,等到確認了這卡上有錢是張真卡後,呵呵直笑,說道:“果然是說話算數的,灰絲盤給你們!”
話聲一落,把身上的包袱往張書文一擲。
金環豹見勢不好,把張書文往自己身旁一拉。
鐵布李徑直把那包袱接過。
可是,包袱里居然飛出了石灰粉,把鐵布李弄得瞧不清東西。
那道長飛奔到他面前,幾記鐵掌劈下。
“哎呀”幾聲,鐵布李受了重傷。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逃!”金環豹拉著張書文和鐵布李,往一個方向逃去。
可是,那個方向,也冒出了一些人來,把他們的路堵住。
金環豹知道不戰是不行了,揮動著將近五十斤的鐵環,攻了過去。
那些人果然不是他的對手,紛紛後撤。
可是,他卻忽略了自己的身後,那個道長揮著鐵掌,一把劈在了他的右肩。
金環豹“哎呀”一聲,也受了傷。
那個道長笑了下,說道:“你們在江湖上混,都不知道套路二字嗎?”
揮了揮手,欲與那些人一起離去。
“慢——”一個人從高牆躍到了地上。
“周醫生,是你?”張書文不由大喜。
周煒點了點頭,飛躍而下。
那些人窮兇極惡的圍了過來。
沒有想到,周煒雙腿連踢,一雙手卻抱在胸前,彷彿懶得用手打。
那些人紛紛倒地求饒。
最後,只剩下那個道長了。
他自恃的鐵掌無人能敵,不由喝了一聲“找死!”,撲到周煒身前。
“哎喲!”那道長身體一彎,雙手捧著胯下,原來是那玩意中招了。
豆大的汗珠滲在了額頭上,青筋暴出,顯然也受了極重的傷。
“還要再踢一腳嗎?”周煒問道。
“不踢啦!”他連忙道。
“不踢的話,請把灰絲盤拿出來,”周煒說道,“休要耍花招!”
那個道長從懷裡一掏,取出了一物,拋向周煒。
周煒接過,開啟了塑膠袋,瞧了下,也聞了下,說道:“是好東西,你們可以走了。”
那些人連爬帶滾,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