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灰溜溜(1 / 1)
回到了白城中心醫院,周煒把灰絲盤藏好,準備給張義治療。
來到病房前,沒有想到,居然有三個陌生人在。
這三個陌生人都是江湖郎中打扮,與黃島主正在爭論著什麼。
“用甘草水,使用瀉法,這樣可保無虞。”一位郎中捋著鬍鬚說道。
“這個方法可以試試,不行的話,我們再想想別的方法。”另一個陌生的郎中說道。
黃島主不由怒了,說道:“混帳,這可是白虎幫的幫主,仁義堂的股東,這法子也用得了嗎?”
“瀉法由古至今,一直沒有停止用過,所以,黃島主不要再阻攔我們了,我們既然是楚仁請來的,就有治療的權利,相反,不治療卻在一旁頤指氣使,只能證明他什麼也不懂,一個白痴罷了。”另一個郎中說道。
“我白痴?本人堂堂黃島主,豈能容你們如此誣衊,你們要治壞了張幫主,我等著瞧你們的好戲!”黃島主怒不可遏。
楚仁給雙方折中了下,說道:“要是不治,只能是等死,瀉法可行的,先這樣治吧。”
“好!”一個郎中從自己的身上的藥袋裡取出了一些甘草來,放入一隻電熱水壺煮了起來。
周煒覺得楚仁在治療上三心二意,在自己離開的情況下,請了另三個“高人”前來,心裡想著,先讓他們治吧,要是治不好,再來找我得了。
回到了辦公室,做起了自己事。
沒有多久,聽到了張義的病房裡傳來了嚎叫聲。
“媽巴羔子,是誰對我用這些藥?肚子更痛了!”
“哎呀,頭還是暈!”
“快換方法治,要不,要不然,我一個個殺了你們!”一時間,一棟樓裡全聽到了他的嚷聲。
周煒笑了笑,抽出根菸抽了,說了聲:“蠢貨!”
他開始認真聽,功力強之故,居然聽到了病房中的人說話。
先是黃島主在誣衊那三個郎中:“你們三人也自稱南海三華佗,真笑掉大牙吧!”
這一下,也打擊了南海三華佗的自尊心。
其中一個郎中說道:“除了瀉法,還有一法,這一辦法妥妥的。”
“什麼辦法?”楚仁和另兩個郎中同時問道。
“這一方法叫逆轉經脈法,當年,歐陽鋒就曾教過楊過此法,從而把冰魄銀針的毒汁排出,這一方法絕對能治好,雖然治後體虛,但只要張幫主吃了幾隻烏谷雞就會康復的。”原來那個郎中道。
周煒不由笑噴了,心想,這三人可能腦子有問題,這方法是小說中杜撰的,要治的話,只能是讓張義更加痛楚,一個大活人,更加不成人樣了。
楚仁啊,你也太心急了,要是等我回來,哪裡會成為這樣啊!
沒有多久,又傳來了張義微弱卻又憤怒的叫聲:“十指連心啊,怎麼要刺我的指尖?”
“不刺指尖,毒汁怎麼排出來?”
“張幫主,你忍著點,一會就好了!”
可惜張義身中劇毒,只能傷他們擺佈了。
不一時,只聽到了張義說了一聲:“把我的女兒書文叫來!”
楚仁說了一聲:“我安排張書文在仁義堂打理事務,暫時還不能來。”
“周醫生呢?”張義問道。
“周醫生說他根本不會治!”黃島主對周煒不大感冒,不由說了一句。
最終,南海三華佗放棄了治療,卻想把責任推給黃島主,說道:“黃島主,你的醫技精湛,還是你來治最好。”
“黃島主醫卜星相,奇門遁甲,什麼都懂,當你本人來治,一定能讓張幫主無痛不喊,手到病除!”
黃島主聽了,極為自得高興,一下子彷彿如墜雲裡霧中,說道:“我來試試!”
楚仁此時持了保守態度,說道:“黃島主,不要勉強。”
黃島主早沒有拈著自己的斤兩了,連連說道:“我不勉強,我不勉強,保證藥到病除。”
安靜了會,只聽到張義弱弱的問了一句:“黃島主,你給我吃的什麼?”
“張幫主,這是一種蟾蜍毒摻和在麵粉中的一種毒藥,平時我少拿出來亮相,現在,我拿它出來以毒攻毒!”
“難怪,這麼痛,我感覺頭都要炸裂啦!”
周煒聽了,直搖了搖頭,而且還苦笑了下。
“周醫生!”一個人推門闖了進來。
來人是張書文,眼睛裡充盈了淚水,說道:“要是你再目睹那些庸醫胡亂治療,我爹爹就沒了。”
“都是我的錯,不相信周醫生,才導致了這麼一個結果,還望周醫生見諒!”楚仁也前來道歉。
周煒哪裡是斤斤計較的人,站起了身來,說道:“沒事,我來試試。”
來到了病房,那些郎中和黃島主看到周煒到來,都不由沾沾自喜起來,原因是張義已經被他們治了個半死,周煒要再能救活,也是天下少見了。
周煒瞭解他們的心理,根本沒有理會。
“周醫生,我想與你打一個賭!”黃島主說道。
“打什麼賭?”周煒問道。
“要是你治療不好張幫主,治療的酬金你就拿出來!”黃島主無不自得的說道。
南海三華佗也附和著說道:“對,拿出來!”
周煒輕蔑的瞧了黃島主一下,說道:“要是我治好了張幫主,你也同樣把酬金拿出來!”
“好的,我拿出來。”黃島主自以為得計,說道。
“張幫主,你接下來可能要受苦一些,請忍一下。”周煒不再與他們廢話,說道。
張義眼睛投出了一種希冀的光,微微點了點。
周煒讓張書文推過來一隻痰盂,開始在張義的身上施針。
有一時,張義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吐起來。
這一下,南海三華佗和黃島主給他們吃下的東西全給吐了出來。
而且,在最後他吐出了黃膽水時,周煒用銀針在黃膽水上沾了後,在燈下瞧了下,再看到張義的身體症狀,有畏寒、發熱、頭痛、噁心、嘔吐、抽搐等各種現象,肯定的說道:“張幫主中的是飛天蜈蚣毒,現在已經全給排出了,假以時日,身體就會好轉。”
“飛天蜈蚣?”楚仁睜大了眼睛,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周煒說道,“這種毒嚴重會導致死亡,只是張幫主的體質較好,這才能堅持到現在。”
“多謝周醫生。”張書文說了一句。
張書文在外表上顯得十分堅強,可是,在周煒的觀察中知道,其實,她的內心還是有柔弱的一面。
“好了,大家都累了,除了保護張幫主的人外,都休息吧,明天早上的九點鐘左右,我保證張幫主按時醒來。”周煒說著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黃島主和南海三華佗一同來到了病房前,楚仁也在場。
照顧張義的張書文早早就開啟了病房的門。
看了看錶,已經是八點四十多分了,張義的身體還沒有看到動。
黃島主不無得意起來,其餘的保鏢也跟他一邊,不時的以勝利的眼光瞧著周煒。
可是,當時間來到了九點鐘時,這些人也就全打臉了,張義的手動了下,忽然掀開被條,說了一聲:“好餓,好餓!”
張書文驚喜萬分,趕緊去弄吃的。
這一下,人人都驚愕了,瞧著周煒。
可是,周煒的表情淡定,只是嘴角上揚,有一種驕傲的神態。
大家又瞧向黃島主,他支支吾吾起來,但是,事情面前,只得認輸了。
他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次保駕張幫主,我的酬金全部退回,一分不拿!”
南海三華佗也咋舌了,這情況,他們要拿治療費也是沒戲,只有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