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耍潑(1 / 1)
“周醫師,真謝謝你啦!”劉潔說道。
她的心情暢快了許多,因為李權故意作弄自己,害得自己在大會上被院長不點名批評,可是人人能猜出是自己。
而李權卻得寸進尺,還要與自己開房,沒有想到無奈之際,周煒幫了自己一個大忙,自己現在不高興都不行了。
走路也輕快了起來。
等到周煒也下了樓後,正想與他一起打車離開,自己付錢,以表心意。
卻聽到周煒說道:“劉潔醫生,對於你的病,我要回去準備一下藥物,咱們只有明天晚上見面了。”
“順路的話,我們一起回醫院的宿舍吧?”劉潔說道。
可是周煒卻說道:“我一般都在酒店住的,不在宿舍。”
劉潔略顯失望神色,說道:“好吧,大恩不言謝,再見吧。”
周煒回到了酒店,想到了治療劉潔的藥物不是挺好找,想到了與毒師組織聯絡。
灰絲盤已經在身,決定在睡前先修煉一下。
盤坐在床上,一開始還挺管用的。
丹田之氣很順暢的往下,然後往督脈循行。
再繞到了任脈,速度比起以前來,要快了許多。
這讓他大喜。
他生就慧根,在杏林世家很早時,就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
所以,他的內力還算是比較強了,在部隊中,也是憑著內力這一項,他才被破格提拔成特種兵的。
現在,他決定繼續修煉,所以不要治療張義幫主的酬勞,只要灰絲盤。
灰絲盤可是黑市上價值五百萬的東西!
他挺有信心的,可是,只是感覺內力在修煉時只是快了點,功力也漲了點,並沒有大量漲。
這灰絲盤,居然靈氣不足!
他放棄了修煉,心裡頗為窩火。
這灰絲盤雖然不是自己出錢買的,但是也價值五百萬啊!一分錢一分貨,卻只是這個效果!
由於時間晚了,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感覺精神出奇的好,或許這是灰絲盤的另一個作用吧。
洗漱後,匆匆趕往中心醫院。
科室的醫生護士們一個個匆匆趕了來。
趙明浩先在醫生辦公室了,看到周煒時,臉色有些不大好。
周煒知道有事,問道:“趙醫生,誰讓你不高興?”
趙明浩靜默了一會,這才說道:“李權主任給你安排了一個病人,是怪症,可能治不好。”
要是治不好,不是給周煒難堪嗎?
可是,周煒卻打了下響指,說道:“走,瞧瞧去。”
雖然還沒有辦理住院,可是李權利用自己的職權,給周煒安排進了病房。
這個病人是一個富二代,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不學兀朮的紈絝少年。
周煒看到他的第一眼,正在玩一個吃雞遊戲。
他看了周煒時,居然不說話,繼續打起自己的遊戲。
周煒皺了下眉頭,對趙明浩說道:“你去問問,他的症狀是什麼。”
趙明浩來到他的面前,開始問起病情來:“兄弟,你哪裡有病?”
富家子弟居然沒有抬頭望著趙明浩,也沒有回話,而是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是說周煒醫生的醫術神乎其技嗎,為什麼要換你這個乳臭未乾的人來給我治療?小爺我是那麼容易折騰的嗎?”
趙明浩臉上有些難為情,也有些微生氣,退到了周煒的身後。
“我就是周醫生,說一下你的症狀吧。”周煒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病情。
望聞問切中,周煒沒有哪一項不精通。
他一邊說話,一邊以自己的慧眼瞧著對方的氣色,感覺他身上的氣有些微弱,這是陽氣大減之象!
“要我把症狀說了出來,還要你們醫生幹什麼?”富家子弟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煒不由一笑,說道:“你的症狀是不能走動,要是走動多了,否則氣絕身亡。”
聽了周煒這麼一說,富家子弟瞧了他一眼,說道:“算你說對。”
其實,從富家子弟的臉上蒼白,加上其餘症狀,周煒知道他一定是因為縱慾過度才落下這個病根的。
周煒從自己的口袋取出了筆和開方子的單子,在上面沙沙沙的寫了一陣,然後遞給了富家子弟。
一邊遞還一邊說:“像這種事情要少做些,精氣虧損過度,對身體壞處挺大的,上午先吃這藥,然後靜下心來,下午我給你進行治療。”
富家子弟一下子生氣了,方子在他的手中抖動著。
“周醫生,我就不相信你對美女沒有興趣,難道就沒開過房沒幹過?要是沒錢玩就直說,別裝什麼假正經!”
氣呼呼的,一下子把方子撕爛了。
周煒呵呵一笑,說道:“方子撕了,表明你沒有治的誠意,好了,我事情多,先走一步了。”
可是,富家子弟卻有些急了,說道:“剛才的話我收回,行了嗎?”
沒有想到,這人還挺擅長見風使舵的!
周煒說道:“上午的藥撕了方子就別吃了,等下午治療吧。”
趙明浩跟在周煒後面,說道:“這個富家子弟真有些難纏!”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周煒冷不丁說了一句。
這個富家子弟名叫餘中,平素喜歡沾花惹草。
無意中看到病房門外有一個靚麗的身影經過,早已經心蕩神馳。
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不撩反倒虧了。
一骨碌爬了起來,瞧好了是進了張義的病房,於是腳下虛浮的走了過去。
張書文看到一人嬉皮笑臉的人從門縫裡探進了頭來,不由生起了警惕之心。
“你誰啊?”她喝問。
“少見多怪!”餘中邁入了房門一步,說道,“在白城,居然有不認識老子的,只有張小姐你了。”
張書文一瞧一聽,就知道是一個不學兀朮的富家子弟。
“認識怎麼樣,不認識又怎麼樣?”她沒好氣的說道。
“要是認識,說明你至少有些見識。”他說道。
張書文堂堂的白虎幫大小姐,怎麼會因為餘中的一句貶語而自慚形穢,反倒嘿嘿一笑,說道:“坐井觀天才這麼說話吧。”
“你什麼人,居然說老子坐井觀天!要不是瞧你有一些姿色,早就叫小弟來收拾了。”他大大咧咧的在一隻凳子上坐下,點了根菸抽著,翹起了二郎腿。
張書文沒有理他,只是給了他一記冷眼。
倒是他沒有在意,反倒覺得對方的冷麵容好看,心裡暗自自得。
張義此時醒來,看到餘中色迷迷的瞧著自己女兒,不由怒火萬丈。
他乃堂堂的白虎幫幫主,手下人沒有一個敢對自己的女兒這麼無理。
“喲,醒啦!”餘中說道,“先說一下我的身份吧,餘氏藥業,你們聽說過吧。”
張義冷聲說道:“我管不管你什麼藥業,給我滾出這間房!”
恰好楚仁現在進來,看到餘中在耍潑,張義張書文父女對他十分不滿,甚至有一些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