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躺下吧(1 / 1)
“殺雞焉用牛刀!”楚仁一下子拎住了他的後衣領。
他感覺到呼吸漸緊,趕緊喝了一聲:“你們是要幹什麼?”
楚仁沒有回話,手一運勁,他就往病房門外飛了出去。
良久,才聽到砰的重重一聲,他落在了地上。
他在地上良久才動,但身體已經打顫,根本爬不起來。
周煒剛好路過這兒,看了下他的模樣,趕緊對兩個護士說道:“餘中發病了,趕緊把他帶到病房。”
在護士去找擔架時,餘中的嘴裡開始吐出了白沫。
原本這時可以去掐人中和點其餘穴位的,但是周煒卻故意的拖延時間。
當護士把餘中抬進了病房後,周煒還是無動於衷,當護士詢問怎麼還不治療時,他只說是還沒到最佳時機。
餘中在床上痙攣一會,漸漸閉上了眼睛,再然後又翻起了白眼。
這時周煒才開始了治療。
”趕緊弄一大杯的糖水來!”周煒說道。
“等會。”一個護士說道。
糖水弄來後,周煒喂著餘中服下糖水,由於餘中已經是昏厥狀態,一兩分鐘這才喂完。
然後用手指掐壓人中、內關、合谷等諸處穴位一會,又以針刺足三里穴位。
針兒刺穴一了,又以一隻手抵著了餘中的手掌,一道氣流從周煒的手掌發出,透過餘中的手掌,流入了他的體內,最後,在腎臟處匯聚起來。
沒有多久,餘中居然醒了過來。
看到周煒正在收針,知道是他救了自己的性命,不由心生感激。
這個時候,餘中居然大徹大悟起來。
“周醫生,沒想到你真是華佗轉世!我現在可以說是迎來了人生的第二春,這樣吧,我家裡有的是錢,我決定向我老爸說一下,要他送你一套房一輛車,決不食言!”
餘中的餘氏藥業有錢不是吹噓的,大家聽到了周煒即將要獲贈一部車時,人人眼睛有一種羨慕的神采。
人不要錢鬼都怕!
有錢能使鬼推磨!
錢之一字,真的可以迷倒眾生。
聽到了他這樣的口氣,周煒卻不為所動,淡然一笑,說道:“餘中,言中了,要是真的有心捐賠錢財的話,直接捐到災區去得了。”
大家聽了周煒的話,感到十分的意外。
而他說這話時,張書文正好也在,她不由產生了好感。
這讓她知道了周煒不僅醫技精湛,還極高尚的醫德。
醫生護士們在這以後,紛紛議論剛才周煒對餘中的醫治之法。
有的說:“真沒想到,中醫也有立竿見影的療效,要是拿這個寫論文,真的要獲獎了。”
有的說:“周醫生醫技精湛,要是我們去盲目施針的話,可能反而弄巧成拙了。”
“這個人可能一生下來,就是適合治病的。”
“哪裡只是治病,我親眼看到他單手把李權主任的車推走兩尺左右,真不知是何方神聖了。”
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周煒成了醫院的新聞人物。
可是,在傍晚時候,卻傳來了餘中已死的訊息!
這一訊息,有些太突然了,大家還沉浸在周煒治療成功的話題上,沒有想到,居然在傍晚這個時段暴斃。
雖然不能代表是周煒治療不當,但是對他而言多少有些喪失顏面。
果然,李權一個人怒氣衝衝的來到了他的診療室。
他正在整理檔案,李權一下子手指他的臉說道:“周煒,這件事情你要負責吧!一醫無能,治死千人,什麼都別說了,等著家屬來醫院鬧事吧!”
醫患關係緊張,特別是死了人,家屬來醫院鬧的話,方法方式各種各樣,有的不肯拖走屍體,有的還要進行打砸搶,有的還會傷害醫生護士,這可是惹上了大麻煩了。
“李主任,我的治療方法沒有問題,餘中的死另有原因,只是一時還沒有查清查明,作為一個醫生,你不會也與一般人這麼腦殘吧?”
周煒的話讓李權愣了下,可是,卻不依不饒,硬說是周煒是庸醫,治死了餘中。
“要不,我們驗一下屍吧。”周煒說道。
自己進了病房,李權也跟著進去。
掀開了蒙在餘中臉上的白布,周煒瞧也不瞧說問道:“請問李主任,餘中在發作時雙側瞳孔擴大,在死前曾昏迷了數分鐘,這隻能是肉毒桿菌、阿托品類藥物、氫化物中毒,我作為一個醫生,何必要對自己的病人下毒呢?”
李權卻與他理論了起來,說道:“無任我們國家還是國外的醫院,都出現過惡魔醫生,這些醫生人面獸心,要做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
周煒哈哈一笑,說道:“要是李權醫生一定要賴在我的身上,倒不如看看監控。”
“這倒是一個辦法。”來到了監控室,要負責人員開啟了那個病房的監控。
負責人員挺配合的開啟了監控並回話,三人六雙眼睛都盯在了影片上,可是,一無所獲。
李權抓不到什麼把柄,卻幸災樂禍的說道:“一會,餘中的家人就要來要人,到時,有周醫生夠受的了。”
話聲一落,李權就得意的離開。
周煒來到自己的診療室時,果然,餘中的家人就來了。
不止是他們,還帶了許多人,這些人看起來就是社會上的閒散人員,人人衣服都有些鼓,那是一些兇器。
在餘母喊了一聲“我的兒啊”後,醫院就鬧鬧嚷嚷了起來。
而張義的病房,楚仁也帶來了一批人。
“什麼,想打架?”餘父一雙眼睛通紅,問道。
“周醫生是我們的恩人,我們現在是來報答他的恩情的,要打就打,誰怕誰?”楚仁說道。
這一個,雙方的人互相推搡著。
周煒整個過程,都在探視著周圍有什麼動靜。
所以,有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地他的火眼金睛。
有一個人他注意到了,是劉潔!
她神色驚惶,又想要刻意掩飾,裝作平靜,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周煒在直覺上覺得她有問題,趁著雙方吵吵嚷嚷時,他卻徑直抓著她的一隻手,說道:“請跟我來!”
眾人不知何故,瞧了倆人進入了房間,也沒有阻攔。
當診療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後,雙方又一邊鬧一邊阻攔起來。
周煒指著一張病人檢查病臨時用的床說道:“躺下吧。”
“什麼?”劉潔不明所以。
“給你治病,我不是說過,要治好你嗎?”周煒笑了下。
劉潔瞧了那張單人床一下,忽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與此同時,一手從口袋裡取出了一把剪刀,刺向了周煒的肚腹。
周煒是對付這只是小菜一碟,空手入白刃根本不是事。
“劉潔醫生,你幹什麼?”周煒一手抓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趁機把她手中的剪刀奪下。
“我倒問你,你要幹什麼?”劉潔反問了一句。
“我不是說了嗎,要給你治病。”周煒重複了下。
劉潔雖然是病人,可是楚楚動人,要不是病人,他周煒還真要心動了。
只是,在這方面,他得有方寸。
“躺下吧。”周煒一雙眼睛成了一雙貓眼,瞧了劉潔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