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數見不鮮(1 / 1)
劉潔立即感覺到有些打磕睡的樣子。
說了些囈語,漸漸的闔上了雙眼。
周煒把她放在了單人床上,開始說著一些催眠的話,誘導她進入自己的心理世界中。
而且,還與她說著話,她也能在這種狀態下說話,這與與做夢的人交流是一樣的。
“劉醫生,是你毒殺了餘中嗎?”周煒問道。
“是的。”
“為什麼?”周煒知道真相馬上要說出,頗有些得意。
“餘中調戲我,所以,我把他殺了。”劉潔說道,雖然在催眠的狀態,可是胸前起伏,顯然是對當時的事情挺生氣。
沒有想到,餘中剛來醫院治療,先與張書文搭訕不成,又把目標放在了劉潔的身上,這讓他頗為氣憤。
“沒事,你這麼做,在法律上屬於正當防衛,既然有罪,也只是過失殺人……”周煒開始給她作心理疏導。
直到劉潔的胸口平靜下來,周煒開始給她作下一項治療,也就是她對人臉有視覺障礙。
這是心理的原因,周煒給她做的正是心理治療。
心理治療當然不是他們杏林世家祖傳的,而是從一位京都天主教牧師那裡學來的。
那位牧師有著醫學博士的高學歷,對於東西方心理治療都有極深的研究。
因為與周煒家族的一位先人有深交,這才把這項神技傾囊相授。
所以,這項神技在杏林世家代代相傳。
“現在,我從十數到一,回到你的小時候……”周煒說道。
在周煒從十數到了一後,周煒靜默了一陣。
這才問道:“現在,你把我當成另外一個你,遇到不快,那就向我傾訴吧……”
說得溫情,彷彿一個慈祥的長者。
靜默了會,劉潔開始在夢中嗚嗚哭泣起來。
“說吧,有什麼話,告訴我。”周煒說道。
“我小時候受到過侵犯,所以心理一直是慌亂和迷茫的,也就不識人臉了,就是自己的父母,有時都不認識。”
周煒已經知道了癥結,暗自高興,說道:“好了,我已經知道你的苦楚了,也挺同情你的,跟你講一個佛陀的故事吧……”
當故事講完,劉潔已經感覺一片光明,竟然睜開了眼來。
“劉醫生,瞧瞧我是誰?”
劉潔一瞧,馬上看到了周煒的真容,不由臉上一熱,原因是周煒長著一張帥臉。
外面的吵鬧聲更加劇了,有的吵鬧聲還越來越近周煒的診療室,要不是趙明浩與楚仁的人在全力撐著,恐怕早已經破門而入了。
“周醫師,人是我毒殺的,你要抓我歸案可以,但是能求你給我幾分鐘獨處的時間嗎?”她問道。
周煒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好說。”
話說完,出了自己的診療室。
“大家別吵嚷打鬥了,好嗎?”周煒說道。
餘母走了過來,說道:“周醫生,我已經猜測出來了,要不是你毒殺的我兒子,就是那個叫做劉潔的女醫王毒殺的!對嗎?”
周煒不置可否,說道:“我餘夫人,我一定要給你一個交待,放心好了。”
說得模稜兩可,讓餘母更加的氣憤了。
周煒沒有理她,數分鐘後,徑直去開啟自己辦公室的門。
可是,裡面的情形讓他驚訝了,空無一人!
辦公室的隔壁是自己平時休息的地方,打了開來,也沒有人!
這兒是四樓,一個弱女子居然能飛簷走壁?
這個世上他只相信自己和西方的蜘蛛人能做到。
“原來你們是串通好的?”餘父問道。
周煒說道:“先別性急,跟我來!”
他往餘中躺著的病房走,大家自然而然讓開了一條道來。
餘父父母跟著。
周煒來到了餘中躺著那張床的床頭櫃前。
因為床頭櫃有一點血跡,是一個手指印,他覺得從這兒可以找到一些文章。
打了開來,竟然是一封血書!
“這是什麼,給我瞧瞧!”餘父說道。
“自己看吧,可別冤枉好人。”周煒說道。
“孽子!孽子!”餘父看後幾乎捶足頓胸。
餘母也接過去看了後,也沒有了剛才盛氣凌人的神情。
原來,血書是張潔寫的,控訴的是餘中非禮她,她迫於無奈,才往他的嘴裡放入了幾片阿托品。
而血書上更是說明,這幾片阿托品不是出自醫院,而是來源於毒師組織。
這一下,雙方的人都靜默了下來。
餘父最終瞧了下週煒,帶著些道歉語氣說道:“周醫生,我們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餘母瞪著手下一眼,說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餘中的屍體運到殯儀館去!”
“是!”那些手下齊聲說道。
他們要擠到床邊來時,周煒卻說了一聲:“慢——”
那些人頓住了腳,瞧著周煒,不知是何意。
餘父說道:“周醫生,你這是何意?”
“人還沒死,你們把屍體運到殯儀館,再送去火葬場,不是白白葬送一條人命了嗎?”
聽了周煒這麼一說,人人瞧著餘中,看到臉上已經起了屍斑,都有些懷疑周煒說的話了。
可是,還是餘母對餘中母子情深,說道:“周醫生,你試試吧,要是能治活過來,我們以後給你當牛作馬。”
“好了,大家先出去吧,我好治療。”
只留下餘父餘母,屏退了病房的其餘人,開始施治。
周煒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粒解毒丹來,把它塞入了餘中的嘴裡,為了藥能早些溶解於體,還讓餘母在飲水機倒了杯溫水,喂他服下。
周煒接著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了那包銀針來,點上了一支紅蠟燭,第一支銀針在蠟燭的火焰焰芯炙烤了一陣,然後在餘中人中穴上一刺,這一刺入三分。
然後第二針在少商穴上一刺,入三分。
第三針在隱白穴上刺下,入二分。
他手法熟練,宛如飛花,一共刺了十三針。
餘父是白城藥界大佬,什麼見聞不知道一點,待周煒刺完後,他驚奇的瞧著周煒,說道:“周醫生,這是否就是傳說中的鬼門十三針?”
周煒點了下頭,說道:“正是。”
鬼門十三針是醫界最為神秘的針炙法術,各所醫科大學都在研究,但是出的專題論文挺多的,能實際收到效果的甚少。
餘父不自禁的點了點頭,說道:“沒有想到,當世還有周醫生懂得嫻熟自如的運用這套針法。”
“過獎了。”
正說著話,餘中“哎呀”一聲,身體居然活動了起來,還在床上打了兩個滾,這才坐起身來。
“什麼鬼,肚子痛死啦!”餘中捂著肚子。
周煒說道:“多喝些溫開水,拉上大小便後,就不痛了。”
餘母趕緊又給他喝水。
這時,外面的人早已經知道周煒把死人救活的事情,在病房的觀察孔處觀察,議論紛紛。
餘父坐了下來,讓周煒也坐下,與周煒談論著。
“為什麼一個科室,只有你一個人認為我兒子還能救活呢?”餘父問道。
“首先的一點,”周煒頓了頓,說道,“凡是中毒而亡的,大多數其實都沒有真死,只是被放在棺材裡活活餓死掉!這一點數見不鮮。我也看了餘中中毒的症狀,不是太深的樣子,所以我猜測,應當是過度受驚造成的假死,這才給他治療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