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專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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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煒看到她一下子變得冷漠了起來,倒不知是什麼原因。

只是他也想到了要急著離開,於是站起,拿起了手機,打了個滴滴司機的電話。

當司機在別墅外鳴起了喇叭後,就離開了。

而秦小溪卻在視窗處往下面望,直到看到周煒上了車,離開。

她的心裡一直在糾結著,直到離開,她才長舒了口氣,並自言自語的說道:“書文,我把一個自己眼中最好的男人給了你,可要珍惜啊!”

來到了醫院的病房外,看到這麼晚了,張書文仍然一個人在門口不停的踱步。

“書文,有什麼事?”周煒問了一句。

“謝天謝地,你終於來啦!”張書文在自己的胸前劃了個十字,說道,“我一直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挺怕出事的,於是把你叫來。”

“於是你以自己不舒服,叫我前來?”周煒問道。

“我的心臟一直在跳,人也有些暴躁,這不是不舒服的表現嗎?”她反問了一句。

周煒倒一下子有一些啞口無言,說道:“這倒是,只是,這影響了我休息啊。”

“周醫生、書文,有什麼事情就進來說吧,時候不早了,休息去吧。”張義聽到了倆人的話,說道。

“爹爹,我睡不著,讓周醫生陪我在病房一起睡吧!”張書文執拗的說道。

她撅起了嘴,彷彿張義不答應,她說誓不罷休的樣子。

“什麼?周醫生一個大男人!”張義趕緊質問。

周煒倒是有一些耳熱臉躁。

張義瞧了下週煒,聯絡到張書文剛才所說的症狀,覺得自己也太直言不諱了,於是抱歉的說道:“周醫生,書文不大有教養,還望海涵啊。”

“好的,沒事。”周煒回應了一聲。

沒有想到,張書文充滿香水味的頭倒在了他的懷中,她一雙漂亮的眼睛早已經閉下,只能夠看到漂亮的眼睫毛。

小妮子沉沉的睡去。

周煒不由思潮起伏起來:原本可以枕香酥肉,現在成了別人的香酥肉枕!

第二天,張書文醒了過來,可是,除了父親張義在呼呼大睡外,周煒已經不在了病房裡。

昨晚,睡著時有一股濃濃的男子漢的氣息,這確實令她有了一些安全感,這與自己小時躺在爹爹的懷中差不多,這樣的感覺,已經多年不出現了。

一瞬間,有了一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保姆正在給張義洗臉,看到張書文的樣子,不由苦笑了下。

她拿著牙刷毛巾和臉盆去房間裡洗漱後回來,看到了周煒陪同著一個同樣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了自己爹爹的病房。

這個白大褂醫生一副陌生的模樣,不是周煒這個科室的醫生。

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十分神氣。

趙明浩拖後一些,身邊還跟著新來的醫生劉潔和護士小王。

有些查房的性質。

可是,全程只是那個金絲眼鏡醫生在說話。

他遞出了一張名片,張義接過之後,不由眼神一怔。

看張義的神情,應當是一個大人物。

金絲眼鏡略帶溫和的說道:“我是S市中心醫院的專家孫操七,聽說你是一個疑難雜症患者,決定親自給你診治。”

張義搖著頭,說道:“我覺得周煒醫生挺好的,為什麼非要換人治療呢?”

周煒這時也提出了反對意見,說道:“孫操七,我不同意你的意見,張義這個病人是我接手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對他治療。”

“周煒兄弟,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我們共同搞一個科研課題嗎?”孫操七說道。

周煒笑了下,說道:“那件事情與這件事根本沾不到邊吧?”

孫操七知道周煒這個態度,不由氣憤起來,仗著自己是一個權威,說道:“周醫生,我行醫這麼多年來,只有你一個人頂撞過我!一個好醫生,不虛心接受別的醫生的意見,到頭來,只能是一隻井底之蛙而已!”

周煒笑了下,說道:“什麼井底之蛙!行醫一行,最忌諱毛遂自薦!”

孫操七怒了,說道:“我居然敢說我是毛遂?”

“孫教授息怒!”周煒笑了下,說道,“這只是一個比喻而已。”

孫操七一直氣呼呼,胸口劇烈起伏著。

可能,孫操七確實也是權威,趙明浩開始勸起了周煒。

“周醫生,張義也好得差不多了,要不,就讓孫教授治一下?”

劉潔也跟著勸道:“周醫生,要不,就讓孫教授集一個郵好了。”

大家都有勸說的。

沒有想到,周煒越聽越氣憤,臉上神色越來越不好,說道:“這哪行啊,病人是我治療的,我可不能讓他再次行差踏錯!”

大家聽了,也知道了周煒的態度,只好不再勸說。

孫操七正在想著辦法怎麼回敬周煒時,有一個護士前來說道:“周醫生,有一個疑難雜症病人,在央求我們治療。”

“是個什麼樣的病人?”孫操七轉怒為喜,因為這一下可以試試自己的醫技了。

到時轟動白城,進而訊息傳到S市,自己的面上可是風光無限。

那個護士回覆:“病很重,他又沒有錢治療。”

只聽到孫操七說道:“沒錢也給我治。”

沒有多久,大家一齊前去觀察那個病人。

這個病人滿臉是血,正在用紙巾擦拭。

“是給人打的嗎?”孫操七問道。

他一邊問還一邊向大家瞧著。

看到趙明浩在用手機給自己全程錄相,不由挺為滿意,表現欲更加強烈,看到對方搖了搖頭,繼續問道:“不是打的,難道是自己抹上去的?”

對方說道:“近一週來,我的眼睛、耳朵、鼻孔、指尖、頭皮都會流血,而且,每次一流血,身體就會疲乏無力,彷彿一個人都虛脫了。”

話聲一落,陳操七挺為得意的說道:“這個倒真是疑難雜症了,周煒醫生,你要不要參與治療?”

周煒倒是沒有治療過這種病人,而孫操七既然是來搞研究的,不如就順水推舟,讓給他來治,大觀摩,也挺好的。

於是說道:“孫教授,這病你來治好了。”

大家一聽,也覺得挺妥,紛紛要瞧孫教授的醫術。

“這個病,醫學典籍中挺少有介紹的,但是在英國,的確有一個女子有過這種病,醫生只好給這種病硬性的安上一個名字,叫做‘哭血病’,這個女子一直想治好病後,結婚生子,可是,治遍了整個大英帝國,就是沒有治好,最後,七竅流血而亡。”

孫操七扶了下眼鏡,瞧著大夥,挺為神氣的說道。

大家均想,孫教授確實是見聞廣博,不愧是有名的專家。

接著,孫操七繼續問著一些事情,這個病人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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