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借果貸(1 / 1)
“大家知道了吧,這種症狀確實是哭血癥,請趙醫生整個過程拍攝留念,記錄下來,要真能治好,國外專家都會佩服的。”
聽到了他的話,趙明浩回應了一句:“在拍呢。”
其實趙明浩心裡的話卻是:周煒醫師雖然醫術精湛,卻從來沒有你這麼炫耀的,而且這一病例,也不知能不能治好呢!
心裡雖然這麼想,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擔心影響雙方的和氣。
劉潔醫生和小王護士前去幫孫操七。
沒有多久,那個病人被安置在了一間獨立的病房,周煒笑笑,退出了觀摩團。
但是,其餘的醫生卻越聚越多,對孫操七品頭論足。
“給我弄幾袋血來,病人需要輸血。”
他一吩咐,小王應了一聲,馬上採集了病人的血樣以驗血型,沒有多久,幾袋血就取回來了,先把另外的幾袋冷凍後,另外一袋拿回病房,開始輸血。
接著,孫操七開始忙活了起來。
一會兒施針,一會兒配藥。
直忙活了數個小時,這才完成。
病人進入了睡眠之中。
孫操七走出了房間,脫下了口罩。
一個記者聞訊前來報道,話筒對準了他,說道:“孫教授,聽說這是我國的首例哭血病治療,你對於這一次治療有信心讓病人康復嗎?”
“這個信心還是有的。”孫操七說道,“信心從書裡來,從臨床中來,我念的書起碼不下一千本,臨床也治好了不下數十人的疑難雜症。”
其實,他的話裡有深意,意思是你周煒再有作為,在我眼裡,也只是一個不懂理論,初出茅廬的年輕後生小輩!
周煒的耳朵尖,這話早已傳進了自己的耳朵,不由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記者在與孫操七通了會話後,開始搞起了直播:“觀眾朋友們,白城中心醫院首例哭血病病例在經過孫操七教授的治療後,病人已經完全脫離了危險,讓我們祝福孫教授吧!”
沒有多久,記者走了,趙明浩走進了周煒的診療室。
他一副不快的神情,對周煒說道:“周醫生,我總覺得孫教授的治療方案有什麼不妥。”
“死馬當作活馬醫,有時也能醫活的,有什麼不妥?”周煒點了支菸,卻沒有過多糾結。
“唉!”趙明浩看了一些周煒,搖了搖頭。
他也知道孫操七已經接手這個病人,再去插手,肯定不妥。
於是自己走出了診療室。
到了晚上,病人醒來了,醫生護士們紛紛在議論孫操七的高明醫術。
“孫教授,祝福啊!”周煒舉起了一隻手,要與孫操七握手。
孫操七卻猶豫了一下,心想,你算什麼級別啊?
可是,面上卻不表現出來,徑直與周煒握了下手。
病人在接下來的兩天都安然無恙。
可是,在第三天的早上,家屬跑去護士那兒向小王哭著報告,說自己父親再次七竅流血。
知道事情重大,小王急步來到了話機旁,給孫操七打了電話。
“孫教授嗎?我是小王,你治療的病人再次七竅流血!”
“啊?你說什麼?”孫操七一副吃驚的神情。
在這個時候,他過多考慮的不是病人的生死問題,而是自己的面子。
“小王,低調,一定要低調!”他告誡了一下,說道,“你別伸張,我馬上過來。”
沒有多久,他來到了那個病房,看到周煒正在檢查。
“周醫師,這是我的病人,居然越權行事!”
周煒站了起來,苦笑了下,說道:“你來吧。”
孫操七快步過去,掀開了病人的眼皮瞧了下,瞳孔漸漸放大,有死亡之兆。
這讓他一愣,瞧了周煒一眼,心想:既然你這麼愛治,我乾脆把這個包袱甩給你吧!
“趙醫生、小王,病人復發的事情,不要過多伸張!”
趙明浩和小王都是新人醫務人員,也不敢過多頂撞他,於是照著做了。
家屬是一個少女,看到孫操七無動於衷,不由跪在了地上,說道:“孫教授,你就行行好,給我爹爹治治吧!”
“周醫生既然不把我瞧在眼裡,就讓他來治吧!”孫操七說道。
少女這時沒了法子,哭哭啼啼。
周煒瞧著可憐,知道她家沒錢,於是對她說道:“小姑娘,沒關係的,我可以幫你治療你爹爹。”
“太感謝了。”她說道。
其實,孫操七也想瞧周煒治療這個疑難雜症的笑話,心裡暗想,到時治療不了,病人勢必流血過多虛脫而亡,你的口碑可就沒了。
周煒瞧著孫操七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怎麼不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但是,卻不管這些,徑直給病人治療起來。
先出指點了病人身上的一些穴位,病人流的血止住了。
然後取出了銀針,在另一些穴位上施針。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這麼治療了,
果然,過得一會,病人醒了過來,暫時脫離了危險。
“多謝周醫師!”病人說道。
“這是醫生應該做的。”周煒說道。
病人能好過來,其實對於孫操七來說,是打臉了,他的臉上神色挺不好看,哼哼有聲。
“病人須要進一步治療,只是,應當進一些食,稀飯最好,放些鹽和白糖。”周煒吩咐後,回到了自己診療室。
其實,這個病例,孫操七不能治好,對於他來說,也不是說治治就好。
馬上開始研究藥方,想了幾個藥方,最後都被否定了。
正躺在椅背上做了下眼睛保健時,少女進來了。
沒有想到,少女關上了門,並把門反鎖上。
他覺得有些怪異,瞧了下,卻見少女一下子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眼圈兒發紅,周煒問她話,她卻沒有說出。
臉上微紅了下,竟然把自己的外衣脫了,顯出了小內內來。
“你這是幹什麼!”周煒趕緊站起,把她扶了起來。
她嗚咽了一會,說道:“周醫生,我沒錢給爹爹治療了,你快點把事情一了,就給我爹爹免費治療,成嗎?”
周煒頓時釋然,說道:“放心好了,至於錢的事情,孫操七教授會付的。”
一邊說一邊給她披上外衣。
可是,她卻沒有聽周煒的,繼續說道:“這是我的第一次,我交給你了吧。”
周煒哈哈一陣大笑,讓她不明所以。
笑完,周煒問道:“小妹妹,你說吧,一定是遇上了什麼事情,才這麼生無可戀的。”
“你真要聽?”少女問道。
這時她意識到自己太暴露,趕緊扣上了釦子。
坐下後,她才開始與周煒交流。
“爹爹病重後,我們已經在地方醫院治療,家中的牛馬和一些木材全賣了,可是,這錢用完了,爹爹的病卻沒有治好,這次來白城中心醫院,其實是在白城向一個組織借了果貸的。”
說到這兒,周煒問道:“借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