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衚衕(1 / 1)
“周醫生,昨天狼堡的人被警方一鍋端了,事前卻有人先把狼堡的人打得極慘,這可極為有利我們警方抓捕,更讓我們奇怪的是,狼堡做盡壞事的內部資料也被那人故意撒在了大廳,那個人應當就是你吧?”夏玉說道。
周煒全程瞧著夏玉,說的話果然與昨天舉著喇叭筒向狼堡喊話的聲音一致,帶些磁性,極為好聽,長得也挺漂亮,眉目間還有一種英氣,要是罪犯,瞧著她的臉,先自懼怯了。
“夏玉同志,怎麼無緣無故就把懷疑的目光放在我身上,能有一個說法嗎?”周煒還在矢口抵賴。
他一邊回應一邊去飲水機旁倒了杯水,遞給了夏玉。
夏玉的眼睛裡閃出了肯定的笑容,說道:“昨天你是不是與狼堡一個小弟乘計程車去的狼堡總部?還有,我們從那些內部資料裡提取到了一些指紋,你要不要驗證一下?”
周煒終於知道眼前的漂亮女警察不是一般人物,自己復坐下後,正色說道:“昨天獨闖狼堡,正是本人。”
“看來,周醫生不僅醫術精湛,還有一人獨闖虎狼巢穴的本事,這太令夏玉欽佩!”夏玉一臉的敬仰。
她是公安大學畢業的,還是畢業時的優等生,平時有些傲氣,可是看到周煒的本事後,竟然悟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一點,變得謙虛起來。
這一次來,她其實有一個心願,就是與周煒搭檔,解決一個婦女拐賣事件。
周煒也瞧出了她還有其餘的事情要與自己商量,只是自己也不好問,於是繼續聊天。
一直聊到了周煒查房的時間。
“夏玉同志,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先查房,要是還想繼續聊天的話,就坐在這兒稍等吧。”周煒看了看錶,站了起來。
夏玉也站起,說道:“再耽誤周醫生兩分鐘時間,行吧?”
“說吧。”周煒眼神與她平視著。
“有一個婦女拐賣事件,想要求你幫忙,不知能否賞光?”她說道。
周煒想了兩秒鐘,覺得這件事情夏玉和同事就可以搞定,自己不必淌這趟渾水,笑了下,說道:“要是不專業的人前去搭救,只能是徒增人質的危險,還是免了吧。”
夏玉聽了,大失所望,可是,仍然還持著希望,說道:“周醫生,憑你的身手,我想不至於吧?”
周煒笑了下,說道:“昨天,我只是瞎貓碰著死老鼠罷了。”
他話畢就要離開,可夏玉卻不死心,“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把地址發在你手機!”
“隨你。”周煒說著走了。
夏玉在進周煒的辦公室時,早已經盯上了一份桌面玻璃下的電話號碼,其中就有周煒的名字,她早已經記住。
一邊發了地址,一邊打了張書文的電話。
“書文嗎,我夏玉啊。”
“夏玉啊,你在哪?”
“就在白城中心醫院的外科四樓,你在哪個病房啊?”
“420號病房,你過來吧!”張書文一陣高興。
倆人見面,分外興奮。
原來,倆人是多年的朋友。
她們在很早已經就認識了,感情挺深。
夏玉沒有先進入病房,而是出了醫院,去外面的攤點買了一些蘋果香蕉作禮物。
之後才來到病房。
張書文看到夏玉,立刻撲上前與她擁抱在了一起。
“張伯父好!”夏玉說了一聲,把蘋果放在了床頭櫃上。
“夏玉好!”張義今天的狀態好了一些。
他也特別喜歡夏玉這個女孩子,以前,張書文因為自小沒有了娘,在學校沒少被一些調皮的男孩子欺負,都是夏玉挺身而出。
而且,夏玉的成績也特別好,高考時,以年級第一的成績考入了公安大學。
一直以來,張義都希望自己的女兒向夏玉看齊。
夏玉給張義削了一個蘋果遞給了他後,開始與張書文天空海闊的聊了起來。
倆人在夏玉考入了大學後,逐漸疏遠,不是感情的原因,而是夏玉工作性質的關係。
“書文,我覺得你現在瘦了許多!”夏玉轉換了下話題。
“還不是因為我爹爹的病,他那些手下都不怎麼細心,害我沒少操心。”張書文紅了眼圈。
“好了,別傷心了,誰家沒有父母需要子女贍養的一天?”夏玉說道。
張書文用紙巾抹乾了眼淚,說道:“夏玉,你怎麼有空大清早來看我們?”
夏玉不想把要周煒與自己一起辦案的事情說出,只好說道:“有工作上的事情,這個別多問。”
張書文只好不問。
倆人在病房門口的休息椅上坐著說話,查房的周煒帶著自己的團隊來到了張義的病房查房,周煒瞧見了她倆,心裡說道:還真巧啊,碰到一對朋友在聊天。
張書文和夏玉都不理他,繼續聊著。
周煒徑直進去給張義查房。
“好了,我得走了,周醫生要問你爹爹的病情,沒有你不方便。”夏玉起身,急步進入了電梯間。
夏玉知道周煒不肯幫自己,決定隻身入虎穴。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化了裝,一身黑色西裝,打扮成了職場女性的樣子。
她還不放心,帶上了一把小手槍,只不過,這把槍只有聊聊五顆子彈。
她趁著夜色,出發了。
她只知道目的地是一條衚衕,來到衚衕口,看到衚衕口極為狹小,要是失利,她的退路要是被人堵死,那可就麻煩了。
可是,她夏玉的性格就是有些火暴的執拗,認定了的事情,就是充滿著危險,也不在乎。
她哼了一聲,試探著有沒有人。
結果,真沒有一個人影。
這時已經是十二點過了,四處極靜。
她裝著下夜班後回家的女人,邁著清脆的腳步走入這條衚衕。
可是,這時衚衕中有一個人說道:“關門打狗!”
立即,衚衕兩頭都有一些人出現,朝著夏玉圍攏過來。
“喂,老婆,你走這麼快乾啥,急著去投胎嗎?”在衚衕口處,出現了周煒的身影。
他奔跑了過來,那些人中的頭兒低聲說了一句:“可能不是衝我們來的,各自化整為零閃開。”
結果,這些人分別從衚衕處一些更小的衚衕走光了。
周煒急步來到了夏玉的面前,一把攬住了她的手,說道:“老婆,你不能生一時之氣,就永遠生氣,我追你真累得夠嗆,要是遇到了壞人怎麼辦?”
夏玉知道他是為了救護自己,可是卻有些佔自己便宜的意思,不由又氣又惱,但也沒有什麼辦法。
“你都腳踏幾隻船了,人品太壞,我不生氣都難!”夏玉回應。
這一下,周煒才覺得夏玉不是一般的女子,針鋒相對起來,自己未免吃虧。
他趕緊改換了一副溫和口氣,說道:“老婆,經你一說,我以後只好好待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