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破記錄(1 / 1)
夏玉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周煒居然委曲求全了,自己也不好說什麼,只回應一句:“這還差不多。”
話聲一了,周煒把她的腰身一摟,她這時也處於沒有辦法的情境,只得依從。
衚衕走完,來到了另一條大街上。
“老婆,去喝一杯吧。”看到一家咖啡館,周煒說道。
“喝咖啡差不多,喝酒我不陪你。”夏玉說道。
她其實真不喜歡喝酒,在大學與同學一起就餐時,她只是喝一些茶水咖啡。
“喝咖啡好,保持身材。”周煒說道。
倆人進了咖啡館,點了咖啡後,那些衚衕遇到人已經放下了疑慮,全都返回了衚衕,繼續蹲守。
在喝咖啡時,倆人倒真發現了一些線索。
隔壁的一張桌面上,有一雙男女也正在喝咖啡,男的長得挺胖,女的打扮妖嬈。
“胖子,車子什麼時候出發?”女的問道。
“夜半的四點過出發,小聲點。”胖子說道。
他瞧了一下身邊的周煒夏玉,有些疑慮。
可是,門口的一個人搖了搖頭,他和女的又放心了。
倆人以為這兒真安全了,繼續談著。
“走哪條道啊?”女的問道。
“省道,沒有哨卡,安全些。”胖子說道。
“幾個車?”
胖子覺得女的話有些多,神情有些嫌惡,可是,女的似乎是他的上司兼女友,他只得恭恭敬敬的回話。
“兩個。”胖子回應。
女的笑了下,說道:“我做保密工作的,祝你們成功。”
“放心吧,容姐。”胖子說道。
周煒假裝自己喝完了咖啡,摟著夏玉來到前臺付賬。
倆人出了咖啡廳,來到了停車場,剛好看到兩輛大卡車在那兒停著。
周煒從懷中取出一些飛刀來,只只輪胎刺了一刀。
等待車胎全被刺爆後,周煒不知用的什麼法子,鑽入了駕駛室,開啟車的引擎蓋,用石塊把發動機的也敲爛了。
周煒與夏玉往回走,周煒把她送到了宿舍。
一路上,夏玉對周煒不理不睬。
周煒也沒有哄,在分開時,周煒還不忘說上一句:“老婆,以後有事情叫上老公啊!”
夏玉紅著臉說道:“混蛋,你立了大功,怎麼不進來喝一口水?”
“不了,老婆大人已經生氣,要是謀殺親夫了怎麼了得!”
他急步離開。
第二天,周煒上班時,夏玉打來了電話。
“周醫生,車子沒有走成,那個叫容姐的原來是張義的部下,你幫忙打探一下。”
“好的,責無旁貸。”
簡單兩句話,倆人就掛上了。
周煒趁著一個時間,走進了張義的病房,準備旁敲側擊。
“周醫生,早啊!”
還沒到查房的時間,張義覺得周煒這時前來,肯定是有一些事情。
周煒撿著只凳子坐下。
“張幫主,有件事情我得向你明說一下。”
“說吧,我張義為人一向大度,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張義說道。
“有一個叫容姐的,是不是你的手下?”周煒說道。
“容姐嗎?”張義忽然臉上有一絲的不快,“她是我的手下,說吧,出了什麼事?”
“昨天晚上,在咖啡廳見到她了。”周煒說道,“當時我聽到她和自己的手下說話,說是要拐賣一批婦女出國。”
“他奶奶的!居然不聽我的,私自做這事!”張義罵了一句。
周煒知道與張義無關,不由挑拔了一下,說道:“也太大膽了,居然在張幫主的眼皮子底下幹這種事,張幫主的威信哪兒去啦?”
“書文,把那個叫容姐的叫來,我要當面對質!”張義說道。
張書文拿起了電話打了起來,沒有多久,聽到了對方一個女子說道:“好的,我馬上趕過來。”
這個說話的女子,聽說話聲,就是容姐。
不到一個小時,容姐走進了病房。
“張幫主,你叫我?”容姐問道。
“那條線我已經放棄了,為什麼你還要插手?”張義拍了下床頭櫃,一個杯子的蓋兒都掉落了。
容姐一驚,說道:“哪條線?沒有的事!”
瞧了下站在一旁的周煒,當即想到了昨天咖啡館的客人,可是,想著周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證據,又矢口抵賴:“我一向極聽張幫主的,怎麼會做對不住張幫主的事情呢!”
話聲一落,周煒哈哈一笑,開啟了自己的手機影片,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拍的,昨晚,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昨晚咖啡店的一些影片拍攝下來。
手機影片說的話,一句句全傳進了張義的耳朵裡。
張義越聽越氣,竟然又發起了病,身體顫抖著。
容姐瞧在了眼裡,暗自慶幸,這一次她是不準備收手了。
她仍然安慰了張義幾句:“張幫主,我錯了,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
張義因為自己身體欠佳,只好說道:“錯而能改,善莫大焉,回去好好的把那些拐來的女子送走,從哪兒來,就送往哪裡。”
“一定照辦!”容姐說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周煒給張義針灸治療了下,張義好轉,雖然睡著,可是面色卻大好。
“多謝周醫生了。”過得一會,張書文把周煒送出了病房。
“記住,一定要吃我以前開的那個食療方子。”周煒說道。
“一直沒斷。”張書文說道。
周煒來到了自己的診療室,一直想著那個容姐會有什麼動靜。
夏玉在這時卻得到了線報,說是那個停車場附近被關著的婦女已經找到了,就在一個租住房間裡。
夏玉帶著一些警察,前往那兒。
當警車風馳電掣來到那個的房間,四十多個婦女已經人去樓空!
“夏玉,我們應當怎麼辦?”一個更加年輕的警察問道。
夏玉這時也想不到一個好的辦法,只好打了周煒的電話。
而這時,周煒正在做一個極有難度的手術,還帶著幾個剛畢業的醫學院學生。
這個病人是右腎壞死,要做全切除,而且,左腎還有結石,要一同取出。
病人做了全麻醉後,周煒動了一刀,電話才來。
學生幫他接了電話,讓他說話。
“出了什麼情況?”周煒問道。
“人已經被轉移走了。”夏玉說道。
周煒也是挺有些為難的,只得說了一句:“等我做完手術!”
他不由加快了速度,看起來有手如飛花的感覺。
當壞了的腎被切除時,一般是他端著出手術室,給病人家屬瞧一下,並說明為什麼要切除。
可是,這時他已經沒有了時間,這一項內容由一名學生去做。
“給針和線!”
他接過針線,開始縫合傷口。
但是,另一邊的腎卻有了一些蠕動現象。
這可是不再適合結石取出手術了。
於是他當機立斷,改為了以後採用排石機排石。
手術做完,一名老教授在手術室外不平靜走著。
看到周煒出來,趕緊來到他面前,說道:“手術做好啦?”
“好的腎結石還在。”周煒頗為抱歉的說道。
老教授看了看自己的表,仍然狂喜的說道:“周醫師,雖然沒有取出結石,可是左腎的摘除手術破了院記錄,可喜可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