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挺不服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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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有愧,覺得是自己害了周煒,雖然禮物極輕,卻壞了他的名聲。

周煒進入了病房,楚仁關門。

儘管楚仁的辦法是敲山震虎,做得較為委婉,但楚仁和張義的臉上還是有些難堪之色。

周煒又瞧了瞧一臉不悅的張書文,已經明白了大部分情節。

“周醫生,其實你身上的灰絲盤,就已經價值五百萬元,怎麼還要那個女孩的茶葉和煙,這難免落人口實,而且平時也沒有見你抽那個牌子的煙,要不趁著這會沒人,你說說?”楚仁說完,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一副坐等八卦的模樣。

張書文聽到楚仁的話,頓時明白其中事有蹊蹺,當下也豎起了耳朵,一副認真聆聽狀。

周煒苦笑,目光掃過張書文,有些無奈的解釋道:“當時林然把一包茶葉給我,我瞧著成色上乘就沒敢要,但她又執意謝我,我推脫不了發現邊上有個自動售賣機,就笑稱我正好煙抽完了,你要感謝我的話,就給我買包煙吧。然後之前救治的時候,我和邱澤意見不和,鬧了一些事情,估計他心有不甘又正好撞見,就四處說我收受賄賂。醫院方有壓力就終止了我為林然哥哥治療,這不我就決定把林然的禮物轉贈給邱澤了。”

大家聞言,心中對周煒瞬間有了愧意,轉而對邱澤也有了些意見。

張書文一臉緋紅,但是已經釋懷:“周醫生,我錯怪你了!”

她站了起來,大方的鞠了一個躬致謝。

“不必!”周煒在張書文的肩頭輕輕一推,她的身體便站直。

周煒給張義檢查了一下病情,這才離開病房。

張書文送周煒出房門時,林然在病房門口。

“周醫生,我想請你和書文吃晚飯。”林然怯怯的說道。

周煒張書文知道林然的心情,互望了一眼,均是點了點頭,張書文代為答應:“好吧,林妹妹,去哪兒呢?”

林然咬著嘴唇想了一會,最後說出了一個地址:“去我和哥哥租住的地方吧。”

原來,林然家徒四壁,沒有錢在飯店請客,只能是在租住的房間請客了。

來到大學城旁邊的一個棚戶區。

林然一路和認識她的人打著招呼,直到走進衚衕最後一棟民房才停了下來,“到了。”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民房,林然和哥哥住在一樓樓梯旁邊的小屋裡,大約只有10平的模樣,靠牆擺放著2張單人床,中間是一張長方形的木桌,看模樣可以收放,像是林然哥哥自己純手工製作的。

床的兩邊拉著一條鐵絲,上面掛著一個窗簾,周煒猜想那應該是平時睡覺時,才會拉上的隔簾。

“有點簡陋。”林然說完,招呼著兩人進屋,“先進來坐吧,我去洗菜,很快就好了。”

她與自己哥哥,倒也夠住了。

周煒張書文倆人瞧了下房子,窗簾的下方有燒過的痕跡,看來是失過火。

牆面還沒有貼牆紙,而且只刷過一遍牆灰之故,有的地方還能看到磚印。

沙發老舊,有一處扶手還因為皮質的破損,露出了一大片海綿。

紅漆電視櫃上面有一臺如電腦螢幕般大的二手國產彩電,一個角落放著一臺因為有電路故障滋滋響的單門小冰箱。

周煒張書文從映入眼簾的東西知道了林浩林然兄妹的生活確實不易。

林然十分熱情,因為與周煒張書文有接觸,知道了倆人不是那種心高氣傲的人,她的話也多了。

從冰箱裡取出了一些香蕉和葡萄,放在了倆人的面前,親切而殷勤:“周醫生、書文姐,吃一些水果吧。”

周煒為了顯得自己沒有嫌林然,抓著了一隻香蕉就吃。

他一邊吃還一邊瞧著張書文:“書文,你也吃啊,別以為自己不是林然的客人。”

“當然要吃,只是這葡萄要洗一下的。”

她端起葡萄來到廚房,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她端著葡萄返回,坐在沙發上一粒粒的吃著,沒有一點貪吃之相,顯得挺淑女。

“二位坐吧,我先下廚了。”林然從冰箱裡取出了一些食材,進入廚房開始做飯菜。

這時已經有七點過鍾了,周煒和張書文還沒有吃飯,都有些餓了。

周煒瞧了下張書文,欲言又止。

”周醫生,有什麼話就說吧,不會又在給我診斷什麼吧?”張書文口無遮攔。

“我瞧你是有病,面色缺少紅潤,全身的十八處大穴都要刺上一根銀針。”周煒有種幸災樂禍的眼神。

“別的醫生是妙手仁心,而你卻是心毒若虎!”張書文朝著周煒擠出了一絲假裝嘲諷的笑。

在周煒看來,這笑容甚是生動。

“你的氣色真的不怎麼好啊,到時我跟你爹爹一說,他一定欽點給你治療的醫生就是我,到時我在給你身上扎針時,故意插深,讓你吃受不起,只有求我:周醫生,饒過我吧!”

“然後呢?”張書文居然聽起了故事,一臉認真的瞧在周煒的臉上。

“然後啊,我就會說,不行,我要為你的病作想。”

張書文哼了一聲:“周醫生,你欺負我,我可有保鏢的啊,到時,你可有罪受的。”

“我可以使用周伯通的雙手互搏啊,一隻手給你插銀針,一隻手與你的保鏢們打。”周煒呵呵一笑。

“誰信你,周伯通後來可是天下第一,那神妙莫測的武功誰有啊!”張書文滿臉狐疑的樣子。

“周伯通姓周,我也姓周,他不傳我難道還傳給你們姓張的?”周煒把吃好的果皮放入了垃圾簍。

“周醫生可會套近乎,難怪與周伯通是師徒關係,郭靖的際遇都不如你呀!”

張書覺得自己的話確實把周煒將了一軍,挺為得意。

一副不服輸的樣子,雖然身體看起來孱弱,但是臉上卻有一些英氣,周煒不自禁的覺得親切,這與他在軍隊的經歷有關,久在軍中,不自禁追求陽剛美。

周煒不置可否:“當年的郭靖根本不懂什麼銀針術,你拿他來比,有可比性嗎?”

張書文這時才覺得這個周煒是自己難以駕馭的男子,平日裡,無任再厲害的公子哥兒,也會敗在自己的伶牙利齒之下。

沒有辦法,她只有求和:“沒有可比性,我們乾脆不要談這個話題,做些對現在有實際意義的事情。”

她站了起來,就要起身去幫廚。

“還是我去吧,你在家被你爹爹寵慣了,嬌弱大小姐一枚,我擔心你把飯菜弄糊。”周煒想要制止張書文。

張書文心裡挺不服氣的:“周醫生,告訴你吧,我從六歲開始做飯菜,只是仁義堂成立後,爹爹缺人手,我才開始放棄下廚,協助爹爹辦事。我做的飯菜,連楚仁都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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