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禿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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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醫生,雖然你這麼說,我還是感覺到沒安全感,所以,才來找你的。”張書文倒有些央求的語氣。

周煒倒是極為鎮靜:“放心,要是有事情,我周煒決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樣就好了。”張書文高興了,瞧著周煒,臉上有一些羞澀。

倆人悶聲不樂的吃桌面上的東西。

出了咖啡廳時,張書文的專車司機已經來接她了。

“周醫生,我們一起上車吧。”張書文倒有一些慷慨赴敵的氣慨。

“書文,你先離開吧,別擔心我,在部隊數次執行任務都順利完成任務並且自身完好後,首長就誇我說我有九條命呢。”

可是,張書文並沒有徹底的放下心:“周醫生,要是有什麼事情,須要支援的話,一定要打我的電話。”

“知道。”周煒點了下頭,假裝微笑著把張書文送上了車。

其實,在張書文上車的間隙,周煒已經發覺到了一些威脅,而且,威脅是朝著自己的,並不是對準張書文。

這讓他有些不解。

這緣於一個黑影,他的眼神對自己射來,銳利如刀。

張書文上車走後,自己放了心,畢竟,自己遇到什麼危險的話,不用再為怎麼保護張書文而發愁。

周煒朝著黑影跟蹤過去,雖然黑影的步伐挺快,身形如魅,可還是很快粘住了對方。

在經過了幾條街區後,來到了市中心一家酒吧。

黑影消失了,周煒並不著急,知道他就在酒吧裡。

這也可能是那個黑影組織落腳的地方。

這家灑吧叫做黑龍酒吧,周煒走進了裡面,裝作了一個客人,準備要消費的樣子。

“先生,你一個人嗎?”一個服務員過來相詢。

“是的,我一個人,請問還有位子嗎?”周煒表現出了挺紳士的樣子。

“有的有的,這兒包間什麼的都有,只要先生消費得起。”服務員眼裡放光,巴不得周煒傾盡其力在這兒消費。

“包間就不必了,就在這兒吧。”他指了下一樓大廳的中間位置。

“好的,這隨先生的便。”服務員十人客氣。

周煒坐下,沒有多久,就有一個酒託過來推銷酒水。

酒水單上,真有亮煞了周煒的眼睛,這兒的酒水,比起市面上的,貴了不止十倍,要是一般的消費者,只能說是看到了天文數字!

“先生,點一下酒水吧。”酒託打扮得濃妝豔抹,漂亮得近乎妖豔。

周煒接過了酒水單,瞧了下,點了一瓶一千多的外國進口酒。

酒託頓時眉開眼笑:“先生真是有眼光,要不要我來陪你喝兩杯?”

周煒瞧了對方一下,覺得人長得還並不算討厭,笑著說:“一會這兒可是有一場打鬥的,小姐難道不怕?”

沒想到,對方卻說道:“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哪還怕這些?”

“如果不介意,你就坐下陪我喝一杯吧。”周煒指了指自己身左的一個座位。

酒託開啟了那瓶酒,倒了兩大杯,然後問周煒:“先生是要喝冰鎮的嗎?”

“冰鎮的提神些,就喝冰鎮的吧。”周煒吩咐。

酒托馬上到調酒師那兒,用一隻碟子討來了兩塊冰,先後放入了兩隻杯子裡。

然後,率先舉起了一隻酒杯:“先生,來,咱倆把這一杯酒乾了吧?”

周煒也端起了酒杯,眼光卻瞧了酒吧一會。

看到周煒端起了酒杯卻不喝,酒託已經意識到了周煒這個客人有些不對勁。

“我有點事情,失陪!”她說了一句,人站起,就要離開。

可是,一隻腳腳尖卻被周煒的鞋尖牢牢的按住。

“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她的臉上很是驚惶。

一般酒託都長得不錯,周煒瞧著對方花容失色的模樣,感覺到還挺入自己眼的,臉上變得曖昧起來:“美女,坐吧,有什麼事情不能明說嗎?”

酒託看到一時間不能得脫,只好重新坐下。

“我有些事,要是先生一直要我陪你,這也可以的。”

“好,有你這話,我就幹了自己的這杯吧,免得你笑話我居然喝不過你!”周煒端起了酒杯來,一飲而盡。

“繼續倒,第二杯!”周煒表現得有些醉了,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動作也有些搖晃。

酒託當即給自己和周煒倒了一大杯。

這酒度數實在是太高,酒託也有些暈暈乎乎。

周煒知道這正是自己脫身的機會,開始繼續勸酒託喝酒。

“一般你們陪酒的,比起男人來更能喝,美女,可別輸了客人啊!”

酒託果然更是貪杯,不肯認輸,這也是她的職業習慣。

“呵呵,我一般是不會輸給別人的。”她又給自己和周煒倒了兩杯。

倆人又進行了一輪。

一瓶酒,只剩下不到兩杯左右了。

周煒的估計是,對方要是喝乾了這一杯,估計就暈倒了。

於是他繼續哄騙:“美女,如果這最後一杯我倆喝乾,你能保證你沒醉嗎?”

“能,你可別小看我,我可是這兒的喝酒的大姐大,要是這一杯也喝不完,可被人小瞧了。”

她一邊說,一邊抓起了酒瓶繼續倒酒。

正好倆人差不多一杯。

倆人聊了一會兒話,繼續喝起來。

這一杯喝完,周煒使了個暗示的眼色:“美女喝了這麼多高度數的,還不醉?”

“我沒醉。”她說話仍然執拗。

可是,在看到周煒的眼色後,人就昏醉在了桌面上。

周煒舉目四望,跳舞的還在瘋玩著,只是,那個黑影又出現了,在一個角落始終盯著自己。

可是,在周煒一轉眼間,對方又看不到人了。

他輕笑了下,心想,奇門遁甲的微末技倆,也配來這兒獻醜?

他們杏林世家的武經裡,雖然沒有特意說奇門遁甲的,可是也有對付的法門。

周煒的內功一啟動,就看到了那個黑影,其實正在隱蔽向自己慢慢靠近。

他的一隻手放入了口袋中,這可是在拿著刀一類的兵器。

周煒倒並沒有發慌,但是裝成了醉成醉漢的模樣,來到舞池旁邊的一張沙發上坐下。

黑影走了過來,在周煒的身邊坐下。

按他的理解,周煒還沒有發現他。

事情恰恰卻是相反的,一把匕首刺入了周煒的肚子時,周煒空手入白刃,反倒把對方的手腕抓牢。

對方確實是一個好手,瞬間另一隻手二指刺向了周煒的眼睛。

這可是招招都是毒招!

周煒對於使毒招的人,也是不太客氣的,只見白光一閃,對方“哎呀”一聲,對方的兩根手指頭就被削落在了地上。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就是鄰座沙發上的人也沒有發覺他們中有人斷了兩根手指。

對方是一個禿頭,臉上還有許多麻點,認真瞧起來有些肉麻。

他的手中刀在周煒的手中後,他一直就不敢動了,被迫說出了許多事情。

“你是哪個組織的?”周煒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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