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天女散花(1 / 1)
他本想不說,可是一把短刀抵在自己的肋部,只好先救命要緊了:“黑影。”
果然與張書文所說的吻合,看來,這個組織的存在,確實是一個大麻煩。
“誰派你來的?”周煒的手中刀又抵近了一分。
看來,要是他不配合周煒問話,刀尖就有刺破肋部損壞內臟的可能。
“是醫院的李權主任。”禿頭不想因為那個買兇的人而自己喪命,只能出賣買主。
“他給了你多少錢?”周煒氣憤憤的問。
想到是那個李權在整自己,周煒心裡滿是怒火,只是,李權在他的心目中不值一提,所以,聽到是他也沒有太在意。
“三十萬,”禿頭開始又在打著錢的主意,“周醫生,要是你給我三十萬零一塊,我幫你殺回去,怎麼樣?”
話剛說完,周煒一拳已經打在了他的胸前,嘴裡還說了一句:“拉倒吧你!”
禿頭眼見此計不成,只有想著下一個逃掉的辦法。
“走,把我帶到你們老大那兒!”周煒裝成了惡狠狠的樣子。
“好的好的。”禿頭裝成了阿諛狀。
他撿起自己的斷指,放入口袋,想著或許哪家醫院可以給自己續上。
然後他在前,周煒在後跟著。
晚上的都市霓虹閃爍,人群喧譁,卻並不能掩藏罪惡的氣息。
他走過了兩個街區,來到了一家電子公司大門前。
這麼晚上,電子公司裡卻燈火通明,並且人來人往,有些反常。
按理說,電子公司不會加班太晚的。
保安也是五大三粗的,身上的裝備也可說是保安界最先進的了,別在腰間的手槍套還加長了些,周煒知道,這是一種消音裝置。
刀是瑞士軍刀,電棒也是最大功率的。
這些保安全都神情緊張,左右觀察著動靜。
禿頭邁步進入,當看到跟在身後的周煒時,一個保安喝問:“禿頭,這是誰?”
“我方人員。”禿頭在周煒的監視下,不敢說錯一個字。
“你臉色為何這麼蒼白?”一個保安看出些不對勁。
“別說了,刺殺一個目標失敗了。”他瞧了下眼神奕奕的周煒,不敢多有舉動。
“能在你阿四的手底下逃過的,一定是一個硬手!”
“別說了,煩死了,進去賭兩局吧。”阿四疾步邁入了電梯間。
周煒跟著。
沒有想到,阿四是按的負一樓,這一下,周煒知道這下有戲了。
負一樓是一個地下錢莊,大多數人都在要麼洗黑錢,要麼豪賭。
“阿四,來賭一把。”一個賭友一邊發牌,一邊邀請阿四。
“我今天心情不大好,讓我身邊這個兄弟玩吧。”阿四忍著傷痛說話,實在是一種折磨。
大家瞧向周煒,發牌的朝著他努了下嘴,看來是個小頭目。
周煒笑了下:“本人只有區區萬把塊錢,可能不入你們法眼。”
“錢不在多,來了就是朋友。”小頭目其實還是在乎那一萬塊錢的。
他的眼光獨到,知道周煒這種衣冠嶄新之人,除了現金一萬塊之外,肯定微信支付寶還有銀行卡上都有錢。
要是周煒身上沒油水可撈,他早就不屑一顧。
周煒坐上了桌面上,果然,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疊錢來,恰好一萬塊的樣子。
“發牌。”一些賭友開始耐不住了。
“好嘞。”小頭目發了牌。
沒有多久,周煒參與了幾局賭。
居然沒有一局是賭輸,最少也就只是平局。
這一下,小頭目不高興,開始懷疑周煒是在抽老千。
他眼色示意了一下,開始有人專門盯上了周煒。
只是,又賭了幾局,周煒撈金十多萬時,他們也不明白其理。
周煒自己心裡最清楚,這是自己內功達到了一定的深厚程度,才能瞧到對方的牌面。
贏了這麼多錢,他當然有些興奮,可是那個阿四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還真有些狡猾,居然懂得了金蟬脫殼之計!
周煒也沒太在意,因為要再找到阿四,在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他使了邪術,把他贏的錢搶回來!”小頭目可不幹了。
這一下,大約有十多人朝著周煒靠近。
周煒全程還是坐在原地,給人穩如泰山的感覺。
直到十多人來到距離自己只有一丈距離時,周煒才出手。
十數張紙牌從他的手裡發出。
十數聲慘叫,這些人全站在了當地,動不能動。
原來,周煒已經打了他們的穴道。
在坐的賭客全都嚇傻了眼,而且,有的人還擔心他是警察,全用一種防備的眼神瞧他。
周煒看到賭桌上的人沒有一個敢動手的,十分得意:“大家不要亂動,我的牌可不長眼睛的!”
頓時,沒有一個人敢亂動的。
可是,另一片區域是專門洗黑錢的地下錢莊,那兒的打手更多。
二十多個漢子分別提著棍棒鐵尺一類的兇器,朝著周煒圍攏過來。
周煒正眼瞧也沒瞧。
這一次,他從桌面上又拿起了二十多張牌,一下子擊飛了出去,如同天女散花。
又是數聲慘叫,這些漢子是被點中穴位,而是被牌鋒刺進了身體裡,居然看不到刺入身體的牌!
有一個大頭目心想著看看周煒的結局,沒有想到,手下剛走了十幾步,就會掛了,讓他既然生氣又訝異。
他怒氣衝衝的拔出一把手槍,對準著周煒。
包括剛才發牌的數個小頭目,在看到大頭目拔槍後,也一同拔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周煒,周煒只是全程笑著,彷彿槍口不是在對準他。
這讓大頭目更是生氣:“死到臨頭,你笑啥?”
“我只是覺得你們中的人可憐,要吃槍子兒了。”
“廢話,槍口是對準誰的,我們還不知道嗎?”
“等著瞧!”
周煒身形甫動,大小頭目眼見不妙,一同朝著周煒站立處開槍。
數聲槍響,倒下了許多人,原來子彈不長眼睛,這兒頓時躺下了許多人!
“這兒怎麼啦?”保安們都出現了,人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這兒沒你們的事,你們的任務就是在大門口守著!”
“是!”保安異口同聲的說了一聲,然後離開了。
剛一離開,又有六七個人倒下,而周煒卻影子也沒有看到。
人數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一,大小頭目不由焦躁起來。
“這人會障眼法,大家只管朝著沒人的地方劈砍!”大頭目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頓時,大廳的桌子椅子全被砍成了碎屑。
而周煒的影子也沒有看到。
大頭目頓時怒了,舉槍朝著一些沒人的位置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