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壁壘森嚴(1 / 1)
小頭目們也有樣學樣,開始射擊一些可疑藏人的地點。
槍聲響後,又有數個小頭目站在地上,一動不動,手中的槍卻不易而飛。
大頭目終於知道周煒是一個難惹的主,開始露出一副好臉色:“這位大哥,別動怒,有什麼話好好說!”
天花板上掉下了一個人來,正是周煒!
周煒一邊還打著電話,原來是在叫警察。
大頭目知道事情已經糟糕透頂,趕緊央求:“你到底要幹什麼?”
“沒幹什麼,只是覺得你們明裡暗裡,幹了許多壞事,應當受到應有的懲罰,我的警察朋友馬上就來了!”
“你這可是多管閒事啊!”大頭目倒有些訝異。
“少廢話,”周煒轉頭向給自己發牌的小頭目,“請問阿四所屬的黑影組織住在哪兒?”
“這個,我們打死也不能說。”小頭目看來對黑影組織頗有些忌憚。
“不說的話,你們可知包庇罪犯的後果?”
眾大小頭目將信將疑時,竟然聽到了警笛的呼嘯聲,人人面色大變。
周煒一個人走到了電梯間,因為他有運牌如刀的能力,結果,大小頭目沒有一個人敢動。
來到一樓的大廳,那些保安已經束手就擒。
夏玉看到周煒,迎了上來:“周醫生,又得感謝你!”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周煒指了指電梯間,“他們還在負一樓的大廳,暫時還沒有逃開。”
夏玉趕緊吩咐自己的隊友:“還不快去追?”
“是!”隊友們向來以這個美女警察馬首是瞻,不僅是她的能力強,還因為貌若天仙之故。
隊友們十數人竄到了電梯口,等待電梯門一開啟,全擠了進去。
誰不想在夏玉的面前多抓幾個犯罪分子,向她邀功?
“夏玉,再見了啊!”
周煒打了下響指,邁步來到了大廳門口。
“周醫生!”
“嗯,什麼事?”周煒轉過了身,臉上彷彿含著一絲不解的意味。
“今天晚上,我開一個慶功宴,希望你能赴會。”夏玉徵詢著他的意見,“能赴會嗎?”
周煒想了想,終於點了下頭:“明天我休息,不用上手術檯,赴會喝酒能行,也就答應你吧。”
“真是爽快人。”夏玉的臉上顯出了一種勝利者的微笑。
“好好兒指揮你的隊友去吧。”周煒不再瞧著眼前,疾步離開。
他現在要找的,是那個玩金蟬脫殼之計的阿四。
雖然阿四已經離開挺久了,周煒卻十分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找到蛛絲馬跡,把這個阿四重新找出來。
其實他是順著一雙球鞋鞋印往前走,這鞋印就是阿四的,在倆人來這兒時,周煒早就觀察好了。
阿四的逃遁方向越來越偏僻,沒有多久,來到了一家旅館,鞋印跡終止。
旅館裡有一個老闆娘正在炒菜,沒有瞧到阿四。
“要住宿嗎?”因為這兒客源挺少,周煒只是路過,就被熱情的接待。
“我不住宿的,只是來找一個人。”
“誰?”老闆娘估摸著。
“一個叫阿四的禿頭漢子。”
老闆娘連聲音也顫了:“你為什麼別的人不找,偏偏要找這人?這個人是你能惹得起的嗎,人家可是黑影的人。”
“黑影在哪?”周煒心裡一喜,這說明,黑影住地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距離這兒不遠,唉,我還是不說了吧,免得你到時吃虧,又賴在我的頭上。”老闆娘嘆了口氣。
“好了,我也不多問,這個阿四是我要抓的人,我知道他就在你的樓上,我得擅自闖一下了。”
周煒也不等老闆娘回應,一個人已經在說完話時來到了二樓。
感覺到沒有,又疾步閃到了三樓。
垃圾桶裡有一些紙巾,上面許多血,知道是阿四斷指傷口處留下的。
周煒推開一間房門,結果,看到他已經人去樓空。
來到窗邊,瞧向地面地,看到一個人影如同兔子般敏捷的往一條衚衕裡奔行。
周煒沒有再追,只是一個人仔細的觀察。
看到阿四在一處小高層建築前停下後,竟然猶豫著沒有再往前。
這說明,黑影組織就在裡面。
周煒這時才折身下樓,繼續去追阿四。
來到阿四的身邊,他正在一棵衚衕樹下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見老大。
因為他輸在了周煒的手下,還斷了兩指,進去的話,肯定要被責罵的。
思索的間隙,猛然抬起了頭來,大吃一驚:“周醫生,是你?”
“怎麼不是我?”周煒打趣著。
阿四真以為自己遇上鬼了,當即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著頭。
“好了,不要再磕了,告訴我黑影的具體位置,可以饒了你的命!”
阿四真以為自己聽錯了,安靜了下來,豎起了耳朵想再聽一遍。
“你刺殺我的事情我不再追究,我的首要目的是找到黑影組織總部。”周煒特意強調了下。
周煒說得這麼悠然自得,確實使阿四感覺到不可思議。
“周醫生,你到底想幹什麼?”阿四相詢。
若不是自己的兩根手指被削掉了一半,他真以為周煒已經發瘋。
黑影組織在紀律上十分嚴明,不是一般的黑社會那般一盤散沙,他們如一群螞蟻,能夠抱成一團,此處遇襲,另外的人會一窩蜂的撲上來幫忙。
周煒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與黑影整個組織幹,這可是讓他始料不及的。
“別多問,你也知道我就是周煒醫生了,還不把你們老大的電話告訴我?!”周煒頗帶著一絲命令的口氣,目的是壓住阿四反抗的銳氣。
在說話的時候,周煒特意把剛才從阿四手上繳獲的那把刀子玩弄著,雖然夜色挺黑,可是刀身還是反射出了夜裡霓虹燈的光芒。
阿四再一次想起了黑影組織老大開的那間酒吧裡的事,當時自己的手中刀是怎麼無故被周煒抓到了手中,他一點也不知道,而周煒手起刀落,就一點不容情的斬下了自己的手指,說明他是一個冷酷的人,這時不心虛才怪呢。
“不說嗎?”周煒威逼著。
“我說我說!”在周煒邁前兩步後,他再有一萬顆膽子也不敢造次,趕緊壓低了聲音,告訴了周煒他們老大的電話號碼。
周煒有了電話,滿意的笑了:“阿四,你真是聽話啊,這樣吧,留你一命,回去給你們老大報信,怎麼樣?”
阿四得脫,往那棟小高層走去。
在邁出了十數丈後,他回過了頭來,一臉的譏誚:“周醫生,你敢與黑影整個組織作鬥爭,真的是找死啊!”
他表現出了囂張的一面,但是周煒倒並沒有生氣,只是一個人笑笑:“現在就下結論,未免太早一些了吧?”
阿四無語,走進了小高層大門裡。
阿四一進門,就傳來了一陣類似警笛的聲音,周煒知道,這是阿四按響了緊急情況的鈴聲。
他仍然十分平靜,還掏出了一根菸抽著。
當香菸抽到了一半時,周煒邁步往小高層大門走去。
大門裡,壁壘森嚴,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讓人喘不過氣來。
周煒走入了電梯,來到了二樓的大廳。
這些人正在開會,看到周煒居然這麼鎮靜的走了進來,人人的臉上都寫著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