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交杯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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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邱澤覺得袁策的口味太低,反倒有些失望。

袁策卻沒有介紹邱澤的眼光:“邱醫生,我們辦喜酒時,請一定賞臉啊!”

“這個當然,到時我一定請一大幫人,給袁醫師助興,你也臉上有光啊。”

“這肯定的,”袁策一臉的高興,“好了,張義那邊的事情不用過於擔心。”

“好。”邱澤站起,辭別了袁策。

只是,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張義,還是照常把自己發現的新情況報告給陳曦光。

因為袁策的原因,邱澤報告出去的內容也有些不真實起來,每次都說明了下,讓那邊放心,如張義不可能康復,龍虎幫只是在做無用功云云。

直到有一天,張義重新穿上了平時喜歡的白西服,著上紅領帶,頭戴白色草帽,腳著白皮鞋,走到了醫院的草坪上散步時,那邊知道了,大怒,責問陳曦光,陳曦光又打電話責問邱澤,邱澤才知道自己真正做了一番假情報。

“邱醫生,張義已經在草坪上曬太陽了啊,你不是說自己的情報挺準確的嗎?”

邱澤額頭冷汗直冒:“陳小姐,這隻能怪袁醫師,不能怪我啊!”

“廢話,是你盯的人,怎麼怪別人?我這兒你也別來了,小心上頭要你的狗命!”

邱澤一下子知道自己損失大了,還想要挽回陳曦光:“陳小姐,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可不能這麼絕情!”

陳曦光在電話那頭嘿嘿直笑:“我們之間有什麼感情可言,你只是我的一個工具罷了!好了,拜拜!”

掛上了電話,邱澤雙眼無神。

看到了袁策醫生在一條鵝卵石小徑出現,他快步跟了過去。

“袁醫師!”

看到邱澤一臉怒氣的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邱醫生,你這是?”

對於周煒治好張義,袁策也是大惑不解,想這個問題,頭都想瘋了,也沒有一個正解。

“袁策,都是你把我害慘了!”邱澤眼睛充血。

看到邱澤的模樣,袁策有些膽怯了,後退了數步。

“幹什麼你?”孫護士衝了上去,一把護在了袁策的身前。

“你倆小心些,什麼海歸博士,還不如一個江湖郎中!”

對於邱澤請教袁策張義的病情能否好轉的事,孫護士也聽到一些,她聽了極力的維護袁策:“邱醫生,袁醫師只是隔空觀察,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你要有能耐,自己不知道一些情況嗎?”

這話在邱澤聽來,等於是說他沒有能耐,他不由更是氣往上衝:“乖乖的給我道歉,不然,我邱澤一怒,你們也沒有好日子過!”

孫護士知道邱澤在黑道上有些勢力,也有些害怕了:“邱醫生,我們道歉好了嗎?”

邱澤挺立不動,孫護士握住了袁策的手,以眼示意不道歉不行,最終倆人同時朝著邱澤鞠了三個躬,這事情才算了結。

過了一段時間,張義正式出院。

就在出院當天,周煒收到了張義派人送來共赴家宴的請帖,趙明浩也收到了一張。

張義一出院,醫院已經變得極為安靜,因為,少了金環豹鐵布李強龍等人整天在過道里高聲大氣的說話。

醫院科室的醫生護士也如釋重負。

順帶說一下,林然的哥哥林浩也出了院,由於要休養,乘高鐵回了家。

周煒趙明浩一同來到了張府時,張義一見倆人,樂呵呵的。

張義原本就很豁達樂觀的,特別是經歷了病痛生死,對什麼事情看得更淡,所以,在周煒的眼中,他還有一些睿智。

“張幫主,我楚仁前來慶賀了!”

“二當家的來了啊,快坐快坐!”張義對於楚仁也是極為的熱情。

坐下後,張義仍然在東張西望,看著張書文。

“爹爹,我剛打了電話,林然妹妹和趙明琪正在路上,她們的學校距離這兒不遠,很快就到。”

“挺好,這兩個女孩太懂事了,我張義喜歡得很!”

沒有多久,張書文親自下到了一樓,前去接林然趙明琪。

林然來到了大廳,落落大方的喊道:“張幫主、楚老、周醫生、趙醫生,你們好!”

趙明琪倒沒有這麼懂得道理,可能是家庭條件優渥的原因,不過,在林然打招呼後,她也學著打招呼。

“林然、明琪,坐吧!”張義語義簡潔的說。

林然趙明琪落落大方的落座。

張書文陪在倆人的身邊坐下。

保姆全菊開始上菜,由於家宴設得有些隆重,還有兩個女服務員前來幫忙。

周煒特意瞧了下全菊的彈傷,因為看不到生硬的動作,確認已經全好了。

張義自己拆開了一瓶酒,是一瓶茅臺酒。

他樂呵呵的親自倒酒。

林然有些猶豫喝這酒,不禁詢問:“有紅酒嗎,這白酒度數高!我和明琪怕醉!”

“呵呵。”

“哈哈。”

張義、楚仁一直在笑。

林然不明所以,有些雲裡霧裡。

“林然,楚老告訴你真相吧,張幫主只喝白酒,紅酒的度數低,他看不上呢!”

林然怯怯的說:“到時我們會醉的。”

張義說了一聲:“林然,我告訴你為什麼偏偏喝白酒吧,因為我的出身不大好,甚至比不上你,連棚戶區也住不上,過的是流浪的生活,飢一頓飽一頓,直到遇上了我的恩人,龍虎幫的一個小弟平四,他給我吃給我住給我睡,他也特別好高度酒,結果,受他薰陶,我也喜歡上了高度白酒,一喝紅酒,就覺得平淡無味之極,所以,與我交往的人,都知道我的這一習慣呢。”

“平四呢?”林然問了一句。

不問則已,問了後張義一陣沉默。

趙明浩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放在嘴邊擺了擺,意思是林然不可再問話,上一句話害得張義傷心。

林然臉上一片歉意,心裡一直忐忑:平四肯定不在了,我剛才真的不應該問!

但話已出口,要收回卻不能夠。

張義靜默了會,這才說:“平四已經不在了,當年,抱書文去看花燈,遇上了仇家,為了保護書文,受了數刀,還抱著書文狂奔數里地,這就……。”

林然瞧了張書文一眼,看到她已經是臉上一片淚痕,不停的擦拭著眼淚。

“書文姐,我真不應該說。”

“這不怪你,平四在我的印象中已經越來越模糊,你一說出來,我反而記住了他的樣子,變得清晰起來,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沒有想到,這話受到了張義楚仁的贊同,均是點頭。

“好了,書文、林然,你們的姐妹已經認了,只是爹爹沒有見識,你們各自在我面前,把交杯酒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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