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尚方寶劍(1 / 1)
“爹爹,林然可能喝不了一杯。”張書文替林然求情。
“這一杯喝下去,是姐妹情,一定得喝!”張義臉上顯出了一種固執來。
張書文瞧了下林然:“林妹妹,那你就喝吧。”
林然點頭,端起了酒杯。
倆人相互把酒杯交到了對方面前,另一隻手接過後,一飲而盡。
看到這一幕,張義和楚仁拍手叫好。
看到林然有些頭暈,周煒開始替林然想辦法:“張幫主,林然酒已經喝了,說明心裡已經認了書文這個姐姐,她要是醉了,可能一會回校寢室都是一個問題,是不是可以給她吃一些解酒的藥?”
“準了。”張義看是周煒求情,二話沒說就領了情。
“趙醫生,看你的啦!”周煒說了一聲。
趙明浩臉上微帶著笑容,站了起來,對站在一旁的全菊說:“全阿姨,給我看冰箱有什麼解酒的食材?”
“好的,跟我來!”全菊也挺心疼林然這個女孩的,快步走入了廚房。
趙明浩跟著。
開啟冰箱,趙明浩選了一隻大白蘿蔔,用砧板切成了小塊,然後放入了榨汁機中。
“全阿姨,還需要一些紅糖。”
“好的,在這呢。”全菊說話挺慈祥。
紅糖也放入幾勺後,趙明浩開始按動了榨汁的按鈕。
這榨汁機挺新式的,一按按鈕就開始攪拌。
大約三四分鐘,濃稠的汁液就成了,趙明浩接了一大碗,趕緊端到了林然的身邊。
他關切的問:“林妹妹,你要緊嗎?”
林然雖然開始覺得天地間都在旋轉,只是礙於張義在眼前,不敢表現出醉態。
趙明浩一問,竟然覺得有些撐不住了,歪倒在趙明浩的身側。
“沒事,喝了解酒食療會沒事的。”趙明浩把一根吸管的一端塞入了林然的嘴裡,另一端沉入碗裡汁液裡。
林然說聲“謝謝”,也沒有機會說了,趕緊吸著汁液。
忽然間,她感覺到頭腦一陣清涼,這讓她清醒了些。
這汁液也成了她的救星,於是拼命吮吸,直到一大碗液汁喝乾,這才作罷。
最後,趙明浩輕輕抽掉吸管,她睜開眼來,看到自己竟然倚在有些玉樹臨風的趙明浩醫生的身上,不由大為羞怯,臉上不知是醉酒後生紅,還是羞怯的原因。
“書文,你要喝嗎,榨汁機還有汁液。”趙明浩知道張書文酒量很大,不需要解酒藥,但還是禮貌的問了下。
“真的解酒的食療嗎,全媽媽,給我來一碗吧。”
一碗食療也端給了張書文,張書文喝了一小口,然後當成酒一般放在自己面前。
“真好喝,趙醫生,你的手藝不錯!”張書文誇了一句。
趙明浩坐下,臉上一片難色,馬上心思靈敏的說:“都是豆漿機的功勞!”
大家一齊笑。
張義這時正式舉起酒杯,並且站了起來:“周醫生、趙醫生,生老病死,各安天命,但是生逢貴人的話,多活十年二十年都是有可能的,你倆就是我張義的貴人,今晚,我女兒書文與林然結成了異姓兄妹,又值我病體安康之時,真的是其樂融融啊,來,這一杯我就敬了你們倆!”
“這只是盡了醫生救死扶傷之職,不談‘敬’字。”周煒說道。
“張幫主太客氣啦!”趙明浩也回了句話。
大家一齊舉杯,一起幹了這一杯。
之後,大家一起坐下,張義開始勸大家吃菜。
吃的是一個湘菜火鍋,湘菜火鍋是極辣的,看來,張義是挺喜歡吃辣。
在各飯時,大家沒有多說話。
吃了一陣,張義對保姆全菊說了一聲:“全菊,一起坐下吃頓飯吧。”
全菊眼神有些躲閃,想要拒絕,張書文也甜甜的說道:“向媽媽,坐下吃飯吧。”
全菊這才“哎”的應了一聲,坐下後,也與大家一起吃飯,倒是沒有喝酒。
飯畢,桌面被清理乾淨後,張義瞧著周煒,滿眼還是挺感激的神色:“周醫生,這頓飯之後,等於是我把你當成了自己人,所以,我是把尚方寶劍給你!”
周煒知道尚方寶劍不是真的寶劍,而是一種承諾。
他受寵若驚:“張幫主,尚方寶劍只有本幫弟子才能領受,我還是算了吧。”
張義眉頭一揚:“周醫生,我說過的話絕不收回,要是你不接受,我認為你是瞧不起龍虎幫啊!”
瞧著張義略有一些生氣的表情,周煒只好點頭。
“這尚方寶劍是,以後周醫生出入龍虎幫任何一個部門,不受限制。”
大家聽了,都很是驚異,這項權利,龍虎幫只有張義楚仁張書文三人有,周煒位列三人之後!
張書文朝著周煒投來了一個祝賀的笑容。
倒是趙明浩有些擔心起周煒,要是這樣一來,龍虎幫的許多仇家自然把周煒也當成了龍虎幫的人,這多少影響他的工作。
只是現在這麼多人,不好意思相勸。
最終,周煒還是答應下來:“多謝張幫主的好意。”
“好樣的!”張義誇讚了下,“宴會完畢,我與楚仁要商量一些事情,你們先回吧。”
周煒趙明浩林然趙明琪辭別了張府,張書文一直把他們送到藍調酒吧大門。
張書文叫了一個本幫司機把林然趙明琪送往大學城的學生宿舍。
“周醫生、趙醫生,你們也上車吧。”又一輛車開過來相送。
只是,周煒現在收到了一條簡訊:周醫生,速來相救!
簡訊是袁子衣發來的,只是,沒有寫明她現在在哪兒,這倒周煒不知從何入手。
“周醫生,怎麼啦?”張書文看到她的神情有些不對。
“一家模特公司袁子衣,是衛靈寒的朋友,現在發來了簡訊,說是有危險。”
張書文也思索著,想要幫助周醫生。
“周醫師,你還走不走啊?”趙明浩在車內探頭出來詢問。
“趙醫生,你先走吧,我有一些急事。”
“好的。”
車子起步挺快的,一會兒就駛出了一百來米,看來司機是一個急性子。
“周醫生,袁子衣有認識的人嗎?”張書文瞧著周煒,聲音極為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