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迷惑之計(1 / 1)
最後一個治療的是柳蘭,剛治療完沒多久,一個人就進來了,是當時使一對柳葉刀與周煒鬥卻慘敗的韓修遠!
“周醫生,想不到啊,居然在這兒勾引我未婚妻?!”韓修遠一陣冷酷的笑,周煒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柳媽媽和她的橋牌好友都是這麼說的!”
周煒瞧了下柳蘭和另外四個婦女,居然一致口徑:“對,不假!”
原來串通好了!
歐陽若生看到韓修遠的身邊越來越多人,也擔心周煒極了。
她掃了眼前一眼,看到一把茶几上的水果刀,趕緊拎起,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韓修遠,你敢再進一步,我死給你瞧!”
“你刺一刀試試!”韓修遠哪裡管他,繼續進逼。
一計不成,歐陽若生瞧向了那個胖婦人,閃到了她身邊,水果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說,這個可惡的韓修遠到底給了柳媽媽和你們什麼好處!”
婦人慌了,趕緊說:“若生,你別動刀,挺危險的。”
“說說,周醫生治了你們這麼久,卻恩將仇報,你們是不是見利忘義?!”
“是是,我們都是!”
韓修遠臉色大變:“不能說!”
可是,歐陽若生的手中刀鋒更加壓緊,胖女人也知道命在頃刻:“每人給了我們十萬塊好處費!”
“哼哼,韓修遠,你還有什麼話說?”
“她們胡說!”韓修遠矢口否認。
“韓修遠,你別再過來,再過來,我把它擲成碎片!”
歐陽若行這時另一隻手手上多了一塊如同她身上玉佩一樣的東西,也是一塊玉,這塊玉是一隻龍和一隻鳳聯在一起的,原來是韓修遠和歐陽若生的定婚信物。
“若生,別!”韓修遠真被嚇得不輕,要是信物被破壞掉了,等於是毀婚了。
他趕緊退了兩步,然後回頭朝著身後的手下怒喝了一聲:“還不給我滾!”
“是!”那些白西服手下紛紛後退,爭先恐後離開客廳。
韓修遠陪著笑:“若生,剛才多有冒犯,以後再不敢啦!周醫生只是來這兒治病,與我們之間的婚姻有什麼相干,我真是有眼無珠啊!”
“我不想再看到你,請你離開吧!”
歐陽若生的臉上滿是失望和煩躁。
“改天再來拜會。”韓修遠恨恨的瞧了周煒一眼,也離開了。
“若生,咱們的情況你不明白嗎,我們是你柳媽媽的牌友,都是因為韓修遠的逼迫才這麼說的,所以,錯不在我們,你可別往心裡去!”
歐陽若生鬆開了胖婦人的脖子,胖女人如釋重負,退到了牌桌旁,直揉著心跳驟加的心口。
斜睨了她們一眼,歐陽若生看到的都是一種不善的眼色,一跺腳:“我恨你們!”衝出了大廳。
周煒追出去時,她買的新車不見。
一定又是為了發洩怨恨,又去飆車了!
周煒也上了自己的車,在微信上給她定位後,前去追截。
周煒的車也開得夠快了,可是一直不能追上歐陽若生。
直到來到了北郊,這才看到了她的車,車距離韓修遠的工廠不遠,在一片長草中。
周煒憑著直覺就知道,這不是臨時停車的地方,只能有一個解釋,歐陽若生被綁架了。
上一次是張義,這一次輪到了歐陽若生被綁,周煒不由有一些氣憤,這個韓修遠,決不是什麼好鳥兒。
他靜立一會,把大腦放空,明心見性後,真聽到了一陣低微的救命聲。
他沒有再停留,瞧準了一條隱蔽的道路,潛伏進了那兒。
工廠的後方是一片樹林,除高大的喬木外,還有喬木下的灌木叢和長草,潛進那兒,首先就較能隱蔽,加上週煒又是兵王,韓修遠的保鏢和保安想要發現他,可以說是極難。
忽然間,一群灰鴿子飛進了樹林中,起碼有千來只,周煒知道這是韓修遠用來探查對手的。
他頓時暗暗叫苦,自己現在稍微異動,灰鴿受驚,可就被發現了。
坐在一棵樹下,背倚著樹幹,休息了一會,灰鴿越來越多,有的還停在他的身上。
周煒口袋裡剛好有一袋南瓜子,取出,撒在了一片草地上。
灰鴿被南瓜子吸引了,他舒了口氣,得以繼續前進。
來到了一堵高牆,居然安裝有電網!
這個韓修遠,區區一個工廠,安保方便搞得如此密不透風,這真是讓人費解啊!
但是,這也能不倒周煒,手上早已經握著一把伸縮鉗。
因為他的軍人職業習慣,在來到高牆下時,從車上順帶拿了一把備用。
原本這麼高的牆需要助跑,他只是騰身一跳,雙手在爪狀,居然變成了蜘蛛人!
來到了牆頂,用伸縮鉗一下子剪斷了牆上的電網,他就從一個網洞處鑽了進去。
工廠面積太大,周煒卻認準了一個方向。
“韓修遠,居然把人關在地下室,太狠一些了吧!”周煒一邊找人一邊暗自罵著。
沒有多久,他來到了一個停車場,停車場放著許多的廢棄車輛,雖然車輛不使用了,但是都是豪車,在周煒看來,的確有些可惜了。
停車場最裡面,有一個廢棄的守車管理員的房間,但是關著門,一把生鏽的大鎖鎖著,鎖鏈也滿是鏽跡。
周煒知道這是使用的一個迷惑之計,自己用力一推門,門動了數下,周煒勁沒使足,又用上勁,門被推開了,門樞全脫落了,反倒是大鎖還連著。
周煒把門靠在牆上,自己四下瞧著,竟然發覺了一張舊床上有些古怪,走了過去,掀起了床板,頓時呈現出一條階梯秘道。
周煒沒有猶豫,邁步走下。
裡面都是一些廢棄的化學空桶。
“救命!”終於聽到了一個聲音從挺遠的一個地方傳來。
周煒眼光一亮,疾步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他問了一句。
“還沒事嗎?我要宰了韓修遠!”歐陽若生大聲喝著。
歐陽若生這時雙手被綁在一根水泥柱子上,手上的繩子不是太緊,所以,她可以或站或蹲或坐。
她的嘴沒有被堵上,可能是韓修遠覺得把她綁在這,沒有人能夠找到,沒有想到,大意之下,周煒找到了這兒。
要不然,周煒找到這兒沒有那麼及時。
“別喊了,到時他的人到來,咱們可能出不去,而且,你今後不要說出是我搭救你的,今天我救你的事情,就爛在肚子裡,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