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手帕(1 / 1)
“為什麼?”她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問,因為已經發覺周煒是不想再讓韓修遠誤會他。
她一下子怒了:“周醫生,你雖然救了我,可我還是覺得你是縮頭烏龜!”
“輕點聲!”周煒一下了按住了她的嘴。
她掙扎了會,估計還是想罵。
“再大點聲,我直接走了,不管你了!”周煒說了這句威脅的話後,他果然停下了喊聲。
她這才知道自己原來是處在危險中,停下了掙扎,周煒也放開了手。
“周醫生,把我救出去吧,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呆了!”她央求了起來。
“好,咱們現在是遇到挫折了,如果齊心協力,總能逃出廠外!”
“周醫生,逃出去後,我一定好好的感謝你!”
“聽著,現在咱們不能分開三米之外的距離,聽懂了嗎?”周煒在把對方的手上繩索用一把匕首斬斷。
隨即,他拉著她一隻手,往原來進來的路徑走去。
上到了廢棄停車場,周煒牽著她的手,悠閒的走往廠外。
可是,周煒看到四處都有一些白西裝在走動,知道監視挺嚴的,於是反其道而行之。
沒有多久,倆人來到了一個工廠車間,裡面的工人都戴著口罩,周煒看到一面牆的釘子上掛著一些白口罩,走了過去,拿了兩個給自己和歐陽若生一起戴上。
周煒看到一輛大型貨車在那兒上貨,走了過去,趁著司機沒有注意,開啟了後座的門,率先上了車。
司機想要反抗,周煒手中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後腰上:“別動,動的話可有苦頭吃的!”
結果,司機練有些三腳貓招式,反手一招擒拿。
周煒只伸掌一捏,司機的手就動彈不得。
“先生,你要幹什麼?”司機覺得他不似要專門對付自己,想到了後路。
“不幹什麼,你只要好好開車就行。”
“這個能辦到。”
周煒不再理會他,把歐陽若生拉上車,關好了車門。
“這下放心吧,趁著車子還沒有走,先閉目養神一會吧。”
“好的。”歐陽若生挺相信周煒的,真的倚著座椅睡下。
直到貨上好後,司機開車出了車間,忽然聽到了一陣警報長鳴聲。
周煒知道歐陽若生被自己帶走已經被發現了,吩咐司機:“給我衝卡!”
話聲一落,匕首又再次抵在了他的後腰上。
司機不敢怎麼樣,直接一腳油門,衝了過去。
數個白西裝正在大門口,看到了貨車衝卡,人人從自己的身上抽出了長刀。
可是,司機在匕首的威脅下,仍然強行衝卡,白西裝沒有想到司機竟然不理會他們,一下子被碾死了五六個,傷的人也有三四個。
後面又有數輛豪車追了上來,速度飛快,周煒又喊了司機來了一個急剎車,一下子有兩輛主豪車追尾,車子差點成了鐵餅。
不知為何,豪車不再追,折而返回。
“表現得不錯!”周煒說了一聲,“車停下吧。”
司機停車,一臉蒼白。
周煒下車,又讓歐陽若生下車,由於車太高,周煒只得把她接住。
“啊呀!”歐陽若生閉上了眼睛,直接跳了下來。
歐陽若生雙手亂舞,猶如墜樓一般。
這樣,偏離了航向,周煒不得不雙手把她抱住,以保證安全。
只是,柔弱無骨的感覺,使得周煒感覺到有一些吃驚,與售樓小姐何欣充滿肉感又是另一番感覺。
“周醫生,放手啊!”歐陽若生在地上,卻仍然沒有自由,她不由瞧了周煒一下,看到周煒略有些陶醉的神情,她有些茫然無措起來。
周煒放下手時,遠方呼嘯而來一輛加長版豪車,車子停下,走下了一個人來,是歐陽若生的父親!
歐父一臉憤怒,還有對歐陽若生的關切:“若生,你沒有事吧?”
“爹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韓修遠把我關在了地下室!”
“我正要找他算賬呢!他人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一直未見。”歐陽若生也是恨得牙癢癢。
歐父抽了根雪茄,吧噠了幾聲,這才把目光轉移到了周煒的身上。
他上次在歐陽若生髮生車禍時,在醫院見過周煒一次,不由雙眉微皺,思索了下才道:“周醫生,怎麼會是你?”
“爹爹,是他救了我,你的態度不能好些嗎?”
“這件事情就是因為周醫生而起的,他救你是對的,可是,你和韓修遠到底是未婚夫妻關係,他這麼做,已經影響了你和韓修遠的感情。”
“可是,爹爹,我跟那個韓修遠根本沒有什麼感情可言,當時你與韓叔叔私訂了這門婚事,我還在大學唸書,所以,這門婚事我當是不存在的。”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咱們去找韓修遠說一個清楚。”歐父讓周煒和歐陽若生上了車,一直前往工廠。
來到工廠門口,貨車壓死的人已經處理好,看到韓修遠一個人站在那兒,戴著墨鏡,雙手插在褲兜裡,一臉的譏誚神色。
歐父下了車,周煒和歐陽若生也下了車。
“歐叔叔,我早就發覺了周醫生橫刀奪愛,果然不假,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歐父一下子啞然,只好解釋著:“周醫生是我請的私人醫生,與若生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是嗎?”韓修遠自己掏出支菸抽了,“可是柳蘭早已經把倆人發生的事情說了,這一點又怎麼說?”
“發生了什麼事情?”歐父正色說。
“還有什麼,倆人早已經你情我願。”
“韓修遠,你胡說!”歐陽若生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
雙方爭執了一陣。
周煒在雙方爭吵中暗中觀察,感覺到韓修遠把歐陽若生說成與自己有關係,是有某種陰謀的,他不動聲色,走到了韓修遠面前:“韓修遠,你別血口噴人,你與柳蘭的事兒,非要我說出來嗎?”
“你!”韓修遠一下子臉色煞白,“我與柳蘭什麼事,沒有證據別隨便亂說!”
“你身上的左邊口袋裡有什麼,敢掏出來嗎?”周煒練功已經達到了一定層次,眼睛中間的松果體能瞧到一些隱蔽物後的東西,韓修遠的口袋裡有一條手帕,正是柳蘭平時用的。
“沒有啊!”韓修遠又驚又怒,沒有想到,周煒會說出此事。
歐父也極為震驚:“韓修遠,到底是什麼,請拿出來!”
韓修遠瞧著歐父的怒容,倒有些害怕了,可是,想到了某些事情,居然心裡膽氣頓生:“歐叔叔,因為今天工廠來了一個挺讓我不歡迎的周醫生,所以,愛屋及烏,我不得不請你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