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忘恩負義(1 / 1)
他一揮手,數名白西裝圍了過來。
“把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歐父厲聲喝著。
韓修遠壞笑了下:“沒有怎麼能拿出呢,你要拿,跟周煒要吧。”
歐父怒不可遏,可是,這次自己因為事情發生在韓修遠這兒,為了免傷和氣,沒有帶保鏢來,只有暗自吃虧了。”
韓修遠的保鏢雖然穿著極為得體,如同紳士,其實極沒素質,將歐父和周煒歐陽若生團團圍住。
韓修遠一看這種陣勢,完全忘記了上次自己被周煒輕鬆打敗的事情,叨著煙,得意之極。
“歐叔叔,我還有事,請你們上車離開吧,我不想傷人,以免傷了和氣。”
“你混蛋!”歐父喝了一聲。
“誰混蛋,小心一點!”
隨即,韓修遠揚長而去。
那些白西裝因為剛才要司機強行衝卡,死傷了那麼多的人,紛紛使了眼色,想要報復。
數人繼續圍了過來,沒想到,周煒出手了,瞬間,圍著他們的人人人倒在地上,而是因為怎麼倒地不起的,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
歐父瞧了周煒如此神技,頓時放下了心來。
“周醫生,咱們上車。”
“好。”
三人上了車,往歐府開去。
來到了歐府,下車後,周煒想著自己沒必要再進客廳了,在門外就要離開:“我走了。”
“周醫生,別走!”
“為什麼?”
“因為,我想要你證實一下柳蘭與韓修遠的事情!”歐父現在可是七竅生煙。
“這個確實是你們的家事,我不便插手,當時只是韓修遠硬說我與你的寶貝女兒有什麼關係,一氣之下,這才說的玩笑話。”
“玩笑話?”歐父一副思量了下,半信半疑。
“對,說笑的。”周煒也不想拆散歐父與柳蘭。
“好,你走吧。”歐父揮了揮手。
周煒走後,歐陽若生卻早就想要自己父親收拾一下平素對自己一點不好好相待的柳蘭了:“爹爹,柳蘭與韓修遠早就眉目傳情了,周醫生只是為了我們家裡好,沒有把醜事外揚。”
“他孃的!”歐父與歐陽若生直衝進客廳。
父女倆一個脾氣,倆人都是義憤填膺。
“柳蘭!”歐父喊了一聲。
柳蘭現在橋牌打輸了,正在觀看另外四個婦女打,伸了下脖子:“歐老爺子,什麼事?”
“什麼事?”柳蘭氣定神閒的問。
歐總走了過去,先是給了柳蘭一巴掌。
“歐老爺子,你打人?”柳蘭捂著自己的臉。
“我打的就是你這小騷妖精!”
歐總舉掌又要打時,另外幾個婦女趕緊起身勸,把歐總死死的按住。
歐陽若生知道這幾個婦女平時一向與柳蘭一個鼻孔出氣,笑了下:“膽敢違抗我爹爹!保鏢,進來!”
“是!”沒有多久,進來了兩個漢子。
“把這些婦女人人打上二十掃帚!”
其中一個漢子拿到了掃帚:“大姐,對不住了!”
話聲一落,掃帚打在了四個婦女身上。
這讓她們不敢再勸,紛紛求饒後閃到了一邊。
“知道厲害了吧?”歐陽若生調笑了下。
“若生,咱們只是來你家打牌的,何必把咱們當成了敵人呢?”
“好好,我把你們當成好人,但是,好人應當做到底,你們得接受我的保鏢搜身和你們的包。”
“為什麼要搜我們的身和包?”胖婦女氣憤了。
“因為我想欺負一下你們!”歐陽若生呵呵直笑,還扮著鬼臉。
歐父也不知自己的女兒要幹什麼,瞧著她。
“給我搜,不給搜的,照打不誤!”
這些人看到保鏢凶神惡煞的樣子,紛紛不敢動了,人人身體瑟瑟發抖。
“若生,你看咱們都是女人,這麼做,男女授受不親啊!”
歐陽若生嘻嘻一笑:“都什麼年代了,還說這些!給我上!”
話聲一了,保鏢果然上去搜,有一個搜身,有一個奪過了包,把包一隻只全倒了出來。
一大堆東西全倒地上,這些人與柳蘭的出身差不多,頂多是個無業遊民,身上的金戒指金首飾倒是有一些,但也不是太值錢。
歐陽若生走了過去,拈起了一張紙。
“若生,你要一張紙幹什麼?”胖婦女詢問,臉上一片驚恐。
歐陽若生哪裡,把摺紙開啟,唸了起來:“證明,本人韓修遠,因為柳蘭及自己的四個橋牌好友答應誣陷周煒醫生與歐陽若生有染,特別贈給此五人每人一萬元,共計五萬元,用來作為打橋牌消遣的費用,不用歸還,特此證明!”
聽到這兒,歐父生氣了:“韓修遠,你個小人!”
他原本對韓修遠還是能夠容讓的,畢竟,自己與他父親有極深的交情,可是,懷疑上柳蘭後,對韓修遠的印象已經壞透,決定毀婚了。
“柳蘭,說!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麼醜事,說出來!”歐父重重的敲擊手中文明棍,頓時,一隻明代古瓷瓶碎成一地。
“歐老爺子,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再怎麼說我也不承認此事!”
話一說口,柳蘭雙手抱胸,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歐父雖然知道自己一時間拿不到證據,可是卻深信周煒所說事情是真的,罵開了:“柳蘭,你只是有些姿色罷了,要不是我接濟你家,可能至今還住在棚戶區裡,現在居然拿著一點姿色讓老子戴綠帽,王八羔子,給老子滾出這兒,永遠不要進來!”
柳蘭也知道自己要被趕出歐陽世家可什麼都沒有了,那個韓修遠只是想玩玩她罷了,使出了柔媚手段,哭紅了眼:“歐老爺子,自從若生媽媽死後,是誰陪你度過了多少個寂寞的日子,你得有點良心!你生病住院過幾次,又是誰日夜陪著你,這些,你都想不起了嗎?”
歐父果然嘆息一聲,擺了擺手:“算啦,韓修遠不準踏進咱們歐陽世家一步!”
柳蘭知道轉危為安,破涕為笑:“姐姐們,趕緊收拾你們的東西,明天照樣來打牌啊。”
幾個婦女一顆緊繃的心放下了,紛紛收拾自己的東西。
歐陽若生卻有些得理不饒人:“柳媽媽,你其實不是歐陽世家的人了。”
“為什麼?”柳蘭反問一句,她深知只是一個歐陽若生,翻不起什麼大浪。
“我車禍住院,爹爹有事外出,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陪我看我?要不是周醫生,我可餓死病死了!”
柳蘭一愣,沒想到,她居然提出這件事。
“你的良心被狗咬了,我探望你無數回了,你這叫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