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僵硬(1 / 1)
阿羅被帶到了牢房反醒,這段時間,周煒和歐陽若生才光明正大的在島上考察。
歐陽若生無愧於在德國進修了的,酒店的選址充分考慮到了地理位置、人流量、島上的精美食材等等各個方面。
“若生,你真的是一個經商人才!”周煒讚美了一句。
“別抬舉我了,要沒有你,我這次考察可就涼涼了。”
“你被救是另一碼事,與我的讚譽完全搭不上邊啊!”
“嗯,也是。”歐陽若生忽然間靈光一閃,竟然發覺了自己在這一方面挺有能礙的。
她笑了下:“接下來的招投標,我們可要做好充分的準備,要不然,就會落敗的。”
“放心,我們儘量爭取,加上咱們先來到這兒,多打了一些印象分,應當沒有問題的。”
她果然覺得周煒說的對,臉上綻開了溫柔的笑。
過了幾天,來到數夥招投標的人,這些人都是國際上的著名酒店投資人,歐陽若生在他們之中,算不得太出眾。
昆麻酋長覺得應當與這些人打成一片,才知道他們公司的實力還有他們的個人能力,於是邀請他們參加了一次打獵比賽。
來到森林中,聽到了一陣虎狼嘯聲,已經有人望而卻步了。
“大家誰有怕了的,就算是退出招投標了。”翻譯轉達了昆麻酋長的意思。
果然有一個人打了退堂鼓:“做生意與打獵有什麼關係,看來昆麻酋長不是咱們公司的合作伙伴,先走一步了。”
另一個人也依葫蘆畫瓢:“是的,這哪是投資,而是在要我們玩命吧?”
兩個人叫了保鏢,在他們的保護下,慌張的離開。
昆麻酋長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大家還是退後的嗎?”
大家搖頭,於是一行人繼續前進。
有一時,大家來到了獵場,開始打獵。
昆麻酋長箭法神通,而且力大無比,自己手上的弓箭比起另外的人來,要大了一倍。
忽然間,一隻野羊竄出,他立即張弓搭箭。
瞧準後,一箭射出,如同一顆流星,快速無比。
野羊應聲而倒!
“好!”眾人一齊鼓掌。
“雕蟲小技罷了。”昆麻酋長略帶著謙虛的辭色說。
接著,有一個叫做溫克爾克的人也瞧到了一隻獵物,同樣一箭射出,這一箭,準頭偏了些,只打中了野豬的一隻腿,那隻野豬中箭,立即發狂朝大家奔來。
“大家小心!”歐陽若生喝了一聲,躍到了昆麻酋長身側,雙掌連續拍出。
野豬哪兒受這麼大的掌力,頓時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大家瞧著歐陽若生一個漂亮女子,居然能有比起大力士大得多的神力,均是驚呆了。
一時間,大家忘記了鼓掌。
溫克爾克率先說話:“歐陽小姐,你原來是華夏修真界的人物?”
“算是吧,不過剛剛入門。”
“已經很不了起了!”溫克爾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一臉的崇敬。
“這沒什麼,我的幹兄周煒才是修真界的高手呢!”
這一說,立即有許多人瞧著周煒。
“聽說你的幹兄還是華夏國一位著名的神醫?”酋長的翻譯詢問。
“神醫不敢當,也只是雕蟲小技罷了。”周煒謙虛的說道。
“周醫生,我有多年的頑疾,可否在這兒堆起火堆,大家吃一餐烤全羊,然後你給我看看病?”酋長的翻譯臉上一片企盼的神色。
“這事情完全可以。”周煒良久沒有給誰治病了,這時精神一振。
“很好,遵照周醫生的。”酋長挺高興。
火堆燃起火光,野羊剝了皮,放在了燒烤架上,周煒已經給昆麻酋長望聞問切。
“酋長得的是腸道神經功能紊亂,這病是情緒引起的問題,不大好治,可是,我卻有十足的把握給酋長治。”
“是嗎?”昆麻眼睛一亮,彷彿在夜裡看到了黎明,“周醫生,你給我治吧,這病讓我的飲食一直搞不好,一週腹瀉數次,實在是苦不堪言!”
“好的。”周煒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包銀針,銀針在火堆上消毒後,開始在昆麻的身上支溝、照海等穴位刺穴。
“周醫生,你這是什麼東西?”昆麻看到周煒要拿著這又長又尖的東西刺自己的身體,先自嚇了一跳。
“酋長,這是華夏國的古醫術的一項發明,一直延用自今,而且屢試不爽,你只要配合我就行,完全不痛!”
“好——吧,要是我真的喊痛,你就立即收針,不治療算啦!”酋長交待。
“遵命。”
留針二十多分鐘後,周煒在森林中找了數味草藥,回來後,搗成了數團泥球,放在火上烤,等泥球烤熟後,取出,讓昆麻酋長一粒粒吃下。
昆麻酋長毫不猶豫的吞服。
為了使藥力很快達到效果,周煒握住昆麻酋長一隻手,從他的手掌勞宮穴個輸入了自己的許多內力。
沒有多久,昆麻酋長感覺到自己的肚腹處一陣舒坦,以前的陰痛感不存在了。
“多謝周醫生!”昆麻酋長欣喜無比。
“不客氣,這功勞記在我的乾妹若生的頭上吧。”
周煒的意思昆麻酋長明白,是要自己適當的照顧一下歐陽若生。
“若生是第一個來我島上的,我會酌情考慮照顧她的。”
“多謝,只是,還得按著規程來,要不,大夥會不服的。”周煒淡笑著。
這夥投資人立即對周煒歐陽若生倆人產生了好感。
溫克爾克端著紅酒,走到了周煒歐陽若生的身邊:“周醫生、若生,咱們這一番見面,讓我見識了華夏修真界的功夫和神醫其技,真是有緣,如果不嫌棄的話,咱們交個朋友?”
周煒和歐陽若生相互瞧了一眼,均是點頭。
“溫克爾克先生,我們初來這兒,能見面,挺不容易的,你的要求我們倆準了。”
倆人站起,三杯紅酒碰到了一塊。
溫克爾克十分高興:“歐陽小姐,我會在招投標上助你一臂之力的。”
他懂中文,說的話少有人能聽懂。
“多謝!”歐陽若生十分感激。
接下來的幾天,三人都呆在一起。
這一天,周煒歐陽若生早上起來,不見了溫克爾克,倆人四處尋找,最後,發現他還躺在床上,而且,身體已經僵硬。
“周兄,趕緊治吧。”
“別急!”周煒在溫克爾克的胸口聽了一會,呼吸還在。
繼而檢查了一下病人的腦幹以上的中樞神經系統,發覺有些異常,可是在他看來,還沒有永遠性的喪失功能。
這時,保鏢叫來了一個酒店專職醫生,這個醫生看了下溫克爾克的症狀,搖著頭:“人已經腦死亡了,再治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