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骨灰(1 / 1)
目前許多國家規定腦死亡後,還有呼吸,心臟仍在跳動,血壓不為零,都宣佈為死亡,醫生可以直接不給予救治,因為再治已經沒有意義。
周煒卻挺有信心:“病人沒死,因為腦幹還有一些輕微跳動。”
那個醫生卻自以為自己是科班出身,覺得周煒是異想天開:“周醫生,別拿神醫的名頭來嚇唬人,總得相信科學吧。”
周煒不再與他爭論,走到了溫克爾克面前,取出銀針,在他腦部的數處穴位刺了下去。
一開始,沒有動靜,可是留針三十分鐘後,溫克爾克的腦部銀針顫動了下。
“先生!”歐陽若生在一旁喚了下。
溫克爾克緩緩的睜開眼來:“周醫生、歐陽小姐,是你們救了我嗎?”
“別急,你現在血壓不穩,要是亂動,可能會產生後遺症。”
他真聽了周煒的,閉上眼,也不說話了,讓周煒繼續治療。
周煒拔針後,開始在溫克爾克的頭部各處大穴按摩,沒有多久,他停下了手:“溫克爾克先生,你可以起來了。”
當溫克爾克如同常人般站起來時,酒店醫生真的驚詫了。
他離開後,島上來了一個華夏神醫的訊息不脛而走,許多原著名前來讓周煒診治。
周煒真有些忙不過來了,讓灑店醫生也加入了治療的陣容,自己騰不出手時,自己說,酒店醫生幫忙治療。
只是數天時間,島上的許多疑難雜症已經完全治好。
沒有想到,在招投標那天,昆麻酋長沒有走程式,直接宣佈了自己的決定:“我島閉關鎖國已經久,導致經濟提不上去,而反觀一些島國,實行經濟開放戰略,國民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我今天作了一個決定,把酒店改造的任務交給華夏歐陽世家的歐陽若生董事長,因為她人品好,救過咱們島上的巨猿,而她身邊的周醫生又為我島原著民救治了那麼多的疑難雜症,從而,無形中增加了勞動力,倆人可以說是我島的天降貴人!”
“好!”在場的人全激烈的鼓掌。
“歐陽小姐,祝賀你!”溫克爾克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溫情的笑。
“溫克爾克先生,感謝你的支援!”
倆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周煒在一旁也爽朗的笑了,他知道,如果沒有溫克爾克在昆麻酋長身邊說自己和若生的好話,只是昆麻酋長一人,絕不可能下這麼一個重要決定!
畢竟,昆麻酋長是一國之主,不可能輕易變更招投標方式。
那個另外的招投標人物其實對歐陽若生中標是沒有異議的,因為都覺得她雖然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子,但是卻有著強大的氣場,還有著一顆善良的心,這是他們所佩服的。
有個別人雖然頗有微詞,但是有溫克爾克從中調和,他在商界可是有威信的人,一語就可以定江山,所以,這個別人也改變了看法。
這一晚,溫克爾克由於明天要走了,包下了酒店的餐廳,為歐陽若生中標慶祝。
昆麻酋長與剛被釋放的阿羅也參加了。
除了二人外,還有島上的一些高階官員也參加。
阿羅為了自己能在酒店工作中有自己的職位,對歐陽若生極盡奉承。
歐陽若生微皺下眉:“阿羅,依你的能力和經驗,我一定會安排你的一個職位的。”
“多謝!”阿羅顯出了感激不盡的神情。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急衝沖走到了昆麻酋長身邊,臉上有些焦急:“酋長,在海岸旁的礁石上發現一具屍體!似乎是一個華夏人!”
“走,看看去!”昆麻酋長、阿羅和那些官員急衝衝跟著報信的人走了。
周煒歐陽若生因為聽到是華夏人,也跟著來到了海岸邊。
礁石上的屍體已經被工人搬到了沙灘上,頭上蓋著了一塊白布。
“揭開白布!”昆麻酋長說了一聲。
阿羅走了過去,把白布揭開,讓周煒訝異,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奔了過去,伏在屍體上,男兒的淚第一次如同雨下。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而是仍然在軍區首身邊工作的前兵王之王蔣雲龍!
“雲龍兄!”周煒哽咽了。
“周兄,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歐陽若生柔聲勸慰。
可是,周煒怎麼能停住自己的悲聲呢,蔣雲龍可是他欽佩仰慕的一個物件!
他在蔣雲龍的身上抽了抽,想要找到一些線索。
最終,搜出來的,是一把匕首和作為暗器的鐵釘,還有一個錢包,錢包裡有一張銀行卡和一些鈔票,再有就是一個手機。
周煒把這些東西自己儲存。
這一晚,周煒一個人來到海邊,站了很久,思考了很多。
蔣雲龍的骨灰,他要帶回國內,還要把這事情告訴他的上級首。
而他的女友何欣也要以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她。
至於蔣雲龍是為何而死,自己得弄明白,然後為他報仇。
第二天,蔣雲龍的屍體火化後,周煒就把他的骨灰盒子帶在了身邊。
歐陽若生看到周煒變得沉默,自己也擔心,只好要不要與他說一些話,以穩住他的情緒。
因為投資的事情歐陽若生得回去向董事會說明,然後把資金和一些人員調拔到島上,她與周煒就回了華夏的白城。
下了飛機,周煒送了歐陽若生回到家,自己去了何欣的家。
今天是週末,何欣也沒空,在公司向客戶介紹房源。
“何欣,我是周醫生,我和雲龍兄一同在你的家門口,敲門你不在,在忙嗎?”
“雲龍回來啦!”何欣那邊一陣高興,心情彷彿已經來到家裡,與蔣雲龍相見。
“你沒時間的話,雲龍兄先跟我去街面上走走,等你下班再相見吧。”
“我的客人已經看好了房子,今天是週末,只屬於加班,好了,我就過來!”
大約四十來分鐘,何欣回來了:“周醫生,雲龍呢?”
周煒淡笑了下:“魂還是島上。”
“怎麼回事?”她一眼瞧在了周煒手上的一隻盒子,立即全都明白了。
她倒不歇斯底里,而是走到了周煒面前,伸手接過盒子,然後雙手撫摸,但是眼淚卻再也止不住,簌簌而落。
“何欣,雲龍兄的骨灰將在大漠他的首身邊安葬,我希望你能成行,送雲龍兄最後一程。”
“好的,我請個假。”她神情漠然。
打好了電話,倆人離開了。
乘飛機來到了北方大漠,下機時,軍首已經率著一個營的人在那兒守候了。
隨著一聲敬禮,所有的人敬起了軍禮。
周煒何欣緩緩走向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