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容讓(1 / 1)
周煒走了過去,給他的妻子望聞問切了下。
田不容全程關注著,而且,還有他請來的兩個電視臺的記者在拍攝。
周煒檢查完畢,站起身來:“阿姨不是患的糖尿病,而是類風溼性關節火患者的心血管疾病,風險與2型糖尿病相當。”
田不容驚愕了:“原來,我們一直在在糖尿病治療,是錯誤的?”
“對,”周煒肯定的點了點頭,“在許多年前,類風溼性炎患者產生的心血管疾病機率是一般人的兩倍,這與2型糖尿病導致的心血管疾病相當。”
“既然病症原因找到了,也就好對症下藥了吧?”田不容臺長問。
“嗯,我先用針灸術,然後開一些中藥,兩相結合,再輔以食療,應當沒問題。”
周煒說完,取出了銀針,給病人施了針炙。
為了治病人,田不容的兒女也沒有閒著,一個人按著單子去撿中藥,一個人去市場買食療的用品。
兒女回來時,病人已經能夠睜開眼睛,而且,眼睛裡多了一絲神采。
此後的半個月,周煒都到這兒來治療。
半個月後,病人已經恢復了,脫離了危險。
田不容十分感激,想要在電視臺釋出周煒在自己家診治的影片,卻被周煒拒絕了:“這影片版權賣給國外吧,使他們能夠認識到中醫!”
“對對,這是一種很好的宣傳方式。”田不容附和。
這事以後,田不容出於對周煒的感激,還是讓自己的手下在本臺提到了周煒治療的事。
這一天,周煒收到了龍虎幫的張書武的一個電話,通知他前去參加一個會。
周煒前往,在龍虎幫,他意外的遇到了張書文。
故人久已不見,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但是說了幾句話,又變成了原來交談時的氣氛。
除了張書文外,參與會議的人還有天燈神僧、麻皮和尚和他的五個師弟,更有張義、楚仁、張書武。
所以,周煒覺得這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會議。
“姐姐,你把青城的事情說了吧。”主持會議的張書武說道。
張書文也開始說話:“自從龍虎幫師爺天燈神僧在青城飛昇一次後,許多門派也紛紛前去那兒鬧事,雖然他們還沒有達到飛昇的級別,但是也極大的擾亂了青城的生活秩序,我這次來,是受師父青木子所命,前來向大家請教一個辦法的。”
天燈神僧唉的嘆了口氣:“阿彌陀佛,原本我是在江湖上游蕩,但是藏功名迫得我挺緊的,我不搶著飛昇,恐怕龍虎幫以後都沒有了立足之地,沒有想到,這事情卻害苦了青城,大家幫我想一個辦法吧!”
“師父,這哪能怪你?”麻皮和尚和師弟一同說。
“師爺,我們根本沒有怪你的意思!”張書武也一片坦誠之色。
天燈神僧卻覺得是欠了青城一筆債似的,居然默默的念起了《金剛經》。
沒有想到,天燈神僧唸誦經文居然使人覺得語意明白,大家紛紛明白經文的意思,人人心裡變得空明澄澈起來。
大家紛紛進入了合心一處,共同想辦法的境界。
“要不,我的六個徒弟也前往青城,幫忙抵禦一下吧!”天燈神僧首先說出自己的辦法。
“可以的。”楚仁附和。
“但是,這只是下策,只有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上策。”
大家紛紛瞧著說話的周煒:“此話自講?”
“只要書文回去,讓青木子向外界宣佈,在那兒飛昇,自己只會受到反噬,明裡還開放山谷東面的入口,等有一兩個人飛昇受挫,也就是了。”
大家一聽,紛紛點頭。
“雖然周醫生的辦法很好,但是我的六個弟子還是親往青城一趟,表明歉意。”天燈神僧仍然堅持自己的意見。
“好吧,也就是說,神僧的辦法和周煒的一起實施,雙管齊下!”張義作了總結。
大家紛紛鼓掌。
“還有一件事,也就是關於藥聖郭敬和他的棋社,聽說,郭敬最近很受排斥,我來龍虎幫的原因,也就是為了趁他受排斥時,為自己母親報仇。”
“嗯,這事情是應當有一個了結了。”張義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神閃爍。
張書文卻盯著張義的臉:“爹爹,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母親,當年,確實是為郭敬所殺,可是,爹爹你先殺了郭敬的妻子在先,可有此事?”
“我——”張義變得支支吾吾,良久,話才連貫,“其實,我殺的也是郭敬,只是,他妻子也是擋刀而死的!”
張書文忽然間變得情緒激動起來,一下子站起:“我在青城苦學修煉這麼久,到頭來,卻獲得的是這麼一個結果!爹爹與郭敬一樣罪孽深重,千代子沒有找我的麻煩,我有什麼理由去找郭敬,為母親報仇?!”
除了張義,人人不語,因為這事情變得如此有戲劇性!
“書文,你聽我說,有一句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你出身在龍虎幫,你就認命吧,你母親的仇,你要報也可,不報也行,但是我和郭敬之間,總應當面對面的解決一下!”張義說到這時,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可能,又想起了一些前情往事。
“那是你的事!”張書文說了一聲,就離開,進入自己的房間。
周煒沒有想到,這一次張書文一來就與張義發生了爭吵,雖然張義年邁,可是威嚴還在,他不由也替張書文擔心。
出乎意料的是,張義卻容讓了女兒。
但是,後續的事情,張義與郭敬當面對決的話在大家聽來,還是多少有一些揪心的,張義沒有多少功力,而郭敬已經號稱藥聖,一旦對決,只能是凶多吉少。
天燈神僧也挺關心龍虎幫的,畢竟,他曾經為了守住龍虎幫的鎮幫之寶,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就是希望本幫能夠安然,而不是危機重重。
“張老幫主,你和郭敬的過結,就由貧僧來相勸和解吧!”
“不可能和解了,時間越久,我們之間的仇恨越深。”
大家看到張義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只好不再說這件事。
再聊了一陣,會議就結束了。
張書文他們離開白城前往青城,還有一週時間。
雖然張書文在會議上說郭敬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但是周煒卻認為張書文在這段時間必會有行動,當時在會議上,她的神情與心理活動他已經解讀得十分清楚。
畢竟,她兩歲就沒有了母親,對母愛的渴望變成了極度缺失後,她就有理由走到報仇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