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不知使喚(1 / 1)
周煒真擔心張書文對付不了藥聖郭敬,於是,他採取了一個辦法,跟蹤張書文。
這一晚,月黑風高,張書文拎了把小劍,隱沒於夜色中。
一開始,還是乘著一輛計程車的,沒有多久,來到了一家酒店。
下了車後,她來到前臺,問了服務員一些話後,就開了房。
周煒隱身,能知道她的房號。
周煒也隱身來到了她的房間,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把短劍刺向周煒,周煒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周醫生,你來管我第475章不知使喚的家事做什麼?”
“我不想看著你受傷,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你是你來白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啊!”周煒推心置腹的道。
“看來你倒挺戀舊的啊,會想到我這個老朋友的安危!”
“可不是嗎,這幾天,我可是食不甘味,因為害怕你一衝動,就會做出什麼傻事。”
“你還挺懂我內心真正所想的!”張書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誚。
“好了,別說這種澆冷水的話了,我既然來了,就會負責你到底的!”
周煒一邊握住她的手,一邊走進門時,她感覺到眼前的男人是無法抗拒的,不自禁的放棄了反抗,而周煒,也順勢放開了她的手腕。
忽然間,走廊那邊傳來了一陣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在晚上格外的刺人雙耳。
周煒轉身,把門關上。
那陣腳步聲居然就在門邊停下,一個女子發出了冷冷的聲音:“會長,是我。”
“進來吧!”門對面傳出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明顯就是郭敬!
不止是周煒,連張書文都顯得有些吃驚。
周煒不敢大聲說話了,在張書文耳邊輕輕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郭敬在這兒的?”
張書文感覺到周煒的嘴裡熱氣在自己臉旁侵襲,不由一陣子面紅耳赤。
而在這時,她又回憶起了周煒剛來白城,對自己貼身保護的時光,此時,還是與以前那般的旖旎溫馨!
她的心一下子變得軟了起來,一下子躺進了周煒的懷裡:“你真是來保護我的?”
“是的,我一直記掛著你這個老朋友呢!”
一提到“老朋友”這個詞,她覺得自己就這麼依偎著周煒不妥,馬上掙扎出來。
這時,聽到了門外有一個人大聲喝道:“你,你給我喝的什麼藥?!”
聲音帶著許多驚懼,這讓周煒和張書文覺得,是發生了變故!
倆人趕緊貼著門縫聽。
走廊那邊,又傳來了一陣女子腳踏地的腳步聲,快步來到對面的房間。
門一推開,周煒聽到了是千代子的聲音:“媽媽,你為什麼這樣對爹爹?”
“扶桑棋社總部最近發來了檔案,說郭敬一直有所保留,所研發的數十種藥物自己只藏在肚子裡,不肯告訴我們,所以,那邊來電要把他治死!毀屍滅跡!”
“可是,他是你丈夫,我的爹爹!”
“千代子,他其實,根本不是你的爹爹,只是為了你能在這兒行事,這才讓你冒充他的女兒!”
郭敬很憤怒了,雙眼充滿血絲:“百惠子,咱們的女兒呢?”
“咱們的女兒是小方啊!”
“百惠子,你太過分了,怎麼讓咱們的女兒小方一直在棋社做侍女?”
“我這麼做,她是相對安全的,只是,你今天這個樣子,已經是病入膏肓,她可能見不到你了。”
郭敬也慌了,趕緊打坐。
“此藥太毒,你打坐也沒用!”百惠子冷聲道。
周煒由於有了透視能力,能夠瞧出,郭敬中的毒是喝了一杯茶的緣故。
郭敬的內力真是驚人,雖然臉上全是黑色,打坐練功後,臉上黑色漸漸消散。
而且,趁著百惠子不注意,他伸手入袋,自己服用了一顆藥丸。
這一幕,千代子是知道的,但是,並沒有點破。
其實,她在與郭敬相處這麼多年中,郭敬待她若親生女,她現在也不希望郭敬就這麼逝去。
果然,百惠子失算了,郭敬忽然間如同大鵬展翅,閃到了門邊。
百惠子手裡取出了一把扇子,往郭敬一掃,數枚銀針射出。
郭敬伸手一擋,居然讓銀針盡數襲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一著棋,誰都料不到。
周煒知道,郭敬採用的辦法是以毒攻毒!
百惠子待到知曉,已經晚了。
郭敬已經化解了部分毒質,變得更加勇猛。
開啟了門,竄了出去。
百惠子並沒有去追。
千代子也樂得安閒,畢竟,這是養育了她多年的養父。
郭敬走得早了一步,在他走後,九忍手全集中在了房間裡。
周煒暗中揉了下張書文的手心,張書文回眸瞧了下他,彷彿有無限風情。
周煒搖了搖頭,暗示她現在不可輕舉妄動。
她點了下頭。
“會長,到底追不追?”九忍手中的頭兒問。
“暫且不追,等到合適的時機,我們再下手!”百惠子現在登上了會長之位後,臉上閃出了冷笑,一瞧就十分冷血。
九忍手見沒有命令,又都隱身了。
等到對面的房間的人都走光後,周煒和張書文這才驀然驚覺,周煒是緊緊擁著張書文的。
這也是周煒第一次與張書文離得這麼近。
張書文瞧了周煒帥氣的臉一眼,一個人身體竟然癱了,她驀然驚覺,自己離開白城前往青城,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只是雙方之間沒有捅破那道窗戶紙而已。
倒在他的懷裡,她有種永遠就在這處安樂窩中呆下去的想法,哪兒也別去,永遠不離開!
可是,她卻在驀然間感到自己有一些自私,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喔!
除了未婚妻外,還有一位極度溫柔的歐陽若生!
她想要掙扎出對方的束縛時,忽然感覺到他的大手一緊,又把她牢牢的抱緊,使她動彈不得。
“別睜眼!”周煒喚了一聲。
沒想到,她受到周煒的耍弄了,人常常做一些相反的事,所以,她閉眼了,周煒的溫暖的唇就吻在了她的嘴上。
唇還有些溼溼的感覺,瞬間,她如同觸電一般,身體有些瞬間不知使喚。
良久,周煒才放開了她。
她如一隻受驚的小兔,閃到一旁。
短劍再次握在手上,她向周煒發出了邀請:“跟我去找郭敬吧!”
“好!”倆人離開了那個房間。
步出酒店,張書文要輕鬆和快活得多了,又恢復了她當年初遇周煒時的輕鬆活潑。
這緣於她發覺周煒剛才的表現,這說明他是愛自己的,不然,不會那麼深情的吻上自己!
“其實,我發覺現在的郭敬,挺可憐的,如同一隻受傷的獵物,咱們再去找他,是不是有一些趁人之危啊?”
周煒瞧了張書文一眼,詢問。
張書文愣了下:“是有一點,只是我總要把當年的事情問清楚,以後再公平與他決鬥吧!”
“他那麼高的武功,你打得過他?”周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