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比肩(1 / 1)
在喝到中途,張書文上衛生間時,酒吧裡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有一群連臉上都有刺青紋身的年輕人開始騷擾一個助唱的女子。
“在漠礫國都城,沒有人認識我阿明的,所以,你還是從了我吧,陪我喝酒!”
“阿明大哥,我只助唱,從來不陪酒的。”
“這哪裡成,不答應就是不給面子啊,你可知道後果的?”
“阿明大哥,可不能強人所難啊!”
“廢話,我一向就是強人所難,要風就風,要雨就是雨,誰敢違逆我的意思,一向就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你可明白?”阿明露出了兇態。
“阿明大哥,你找別人吧,我給你助唱一曲,你要點哪一首都可以。”
“不陪酒也可以,但是你應當把這一瓶雞尾酒全部喝下,這可是敲酒師敲到了最高度數的,如果你喝了一瓶沒事,那就是沒事兒啦,哈哈!”
阿明把自己變得毫無忌憚起來,他的手下跟著他起鬨。
“阿明大哥,我不能喝酒的!”
“廢話,這也不能,那也不能,可不是一點不給面子了嗎?”
阿明走到了助唱女子身邊,一把奪過了吉它,往地上一擊,吉它就被砸壞了!
“我的吉它!”助唱女子十分痛心,彎下腰去,想撿起來時,阿明一腳踏在了女子的背上!
女子想要竭力站起身來,可是,阿明的腳力更大,女子一點點的伏下地去。
但一把飛刀飛出,刺穿了阿明的左小腿。
“是誰?”阿明怒視著眾人,最後,目光落在了周煒的身上。
“你是?”
“王室成員。”周煒亮出了一塊王室成員的通行證。
阿明頓時慫了,有王室在撐腰,他有一千個膽也不敢惹,而且,就自己這些人一些三腳貓的招式,根本不是周煒的對手。
退而求其次,阿明笑了下,表情明顯不大自然:“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就算是初次見面,你既然看上了海香這小妞,也就權當送給你的見面禮,你覺得呢?”
“嗯,算你還識相,以後,離海香遠些就是,不然,還得受這飛刀之苦!”
阿明已經痛得直咬牙,趕緊嚼了點鴉片,然後對手下人說了聲:“走!”
一瘸一拐的出去了,手下人也慌不擇路的逃了。
海香來到周煒面前,感謝的道:“先生,今晚得你相救,真是萬分有幸!”
張書文走了出來,看到海香與周煒在說話,走過來問原因,得知是周煒救了人時,很是高興:“這位先生,沒想到你也是一個高手啊!”
“雕蟲小技罷了,上不得檯面的。”
“先生太謙虛了,先生在哪兒修煉過?”
“本人的修煉歷史挺長的。”
“哦?我也是修煉之人,看來咱們還志同道合!”
“相互切磋一下還是可以的。”
周煒張書文邀請海香坐下。
海香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也就坐下,與周煒張書文一起喝了數杯。
“海香,你為什麼到這兒來助唱,這年紀,還是學習的年齡呢。”
“唉,別提了,為了供弟弟上大學,我只有輟學,到這兒來給弟弟找學費生活費,但天有不測風雲,弟弟目前又生了一場重病,急需鉅額醫療費,我只有在酒吧拼命的幹了,別說了,喝酒吧。”
她主動舉起了酒杯,又率先喝了起來。
喝了一杯,老闆在叫喚了,她抱起了吉它,又走到了臺上。
沒有多久,一首憂傷旋律的歌曲又在廳內響起。
聽著歌意,竟然似在祝福周煒張書文似的。
“先生貴姓?”張書文開始打探周煒的訊息。
“王室成員,你叫我伊萬吧。”
“伊萬先生,請問你與伊凡先生是什麼關係?”
“伊凡先生是王儲,咱們可是老死不相往來,一個認不得另一個了。”
周煒知道她要是在伊凡面前問有沒有這個人,也就露餡了。
“為什麼?”
“因為我們隔了十數代人,當然他不認識我。”
“好了,又喝吧,今朝喝酒今朝醉,一醉方休吧。”張書文仰頭又灌下了一杯酒。
周煒也陪著喝下。
在白城,張書文因為自己是藍調酒吧總經理的關係,沒少品酒,久而久之,成了白城第一酒量女王,周煒知道她能喝,所以沒有勸導。
昨上的兩瓶天使之淚已經不見了底,張書文又叫了兩瓶。
一直喝到酒店打烊。
周煒把醉醺醺的張書文扶出。
“你住哪兒?”
“王宮伊凡先生大辣妹王妃的套房。”
“原來你們是親戚?”
“嗯。”
“咱們同路,我送送你。”
把她送到了王宮一條過道,周煒與她辭別:“張小姐,咱們改天再聊。”
“嗯。”張書文跌跌撞撞往前去。
周煒搖了搖頭,隱身後,來到自己的睡房,換了裝。
第二天醒來,周煒第一時間想到了病人,來到病房內,看到衛靈寒張書文都在。
“病人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雖然減少了抽搐症狀,但是就是起不了身。”衛靈寒頗為不解的道。
“看來,病人的確不是帕金森症,這樣吧,我以氣功給他治療一番。”
“有把握治好嗎?”
“只有七成把握,另外三成,得看天意。”
“好的,什麼時候開始治療。”
“這個你們別管,男女有別呢。”
二人知道病人應當脫了衣服再治療,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周煒吃了早餐,就來到病房,餵了他一些稀飯,然後開始氣功治療。
沒想到,氣功治療一段時間後,病人開始出現康復症狀,已經能說些話了。
“周醫生,我現在已經好了許多,但是就是怕發病,到時又一病不起,如果能徹底斷根的話,那太好不過。”
“照現在的情況看來,斷根是沒問題的。”
“真的太感謝了。”
“此病不是帕金森,但是源頭卻一定是帕金森症,不知先生以前患過這種病多久啦?”
“中年時期患過,後來就沒有復發過。”
“此病真的有些邪門!”
南宮先生的眼睛閃爍了下:“我這時才領悟到,周醫生的醫術真不是吹的,這行也不虛了。”
“有你這樣的病例,我還得感謝你呢!”
其實,周煒已經發覺,在南宮先生的體內,有一些渙散的真氣,也就是說,他在刻意掩飾自己是一個修煉的人。
按照周煒的猜測,這些渙散的真氣一旦聚集,可以與天燈神僧比肩。
雖然產生了疑問,但周煒不動聲色,他知道南宮先生來到這兒,一定有著自己的目的,所以自己不能打草驚蛇。
此後,周煒在給他治療時,總有一些不太強的真氣刻意的過來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