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餘溫尚存(1 / 1)
周煒覺得此事可疑,找來了張書文。
“周醫生,到底有什麼事?”看著周煒一臉黑線,她問道。
“你帶來的病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怎麼啦?”
“你先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現在京城有一個神秘組織,不知透過什麼手段,居然讓龍虎幫臣服於他們,因為對方十分強勢,我弟弟書武也沒有一點兒辦法,畢竟,龍虎幫現在四分五裂,實力大減。而這個病人又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人,我為了取悅這個組織,不讓書武吃虧,就答應帶他來讓你治。怎麼啦,你從這個病人身上發覺了什麼問題?”
“他的病其實中年時期就斷根了的,只是某人以一種氣功手段,使他又生了另一種奇怪的病來,因為他的心理作用,使得此病與原來的帕金森之症有些類似而已,所以,我和衛靈寒以藥物治療不好,改成了氣功治療後,就迅速的好轉。”
張書文的臉上露出了詫異:“這麼說來,我們得提防一下他?”
“當然,我之所以跟你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讓你懂得提防的。”
過得幾天,南宮先生已經能夠起床了,沒有人時,一直在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在有人時,馬上又會收藏起來。
張書文衛靈寒裝著沒有瞧見,周煒也是如此。
但周煒眼尖,居然是在記錄著一些資料。
而這些資料,居然與自己有關。
上面的脈搏心跳等記錄的資料,在周煒的一掃之下,已經全部記住,周煒的脈搏心跳因為修煉的關係,與常人不同,這些資料正好是自己的。
還有一些壓強資料,卻與自己給他施氣功治療有關,在治療時,這些資料也被他記住了。
這幾天,張書文又是深夜不歸。
周煒穿了了化妝的假髮等物後,特意在穿衣鏡前照了下後,覺得沒有破綻,這才出發。
來到酒吧,看到張書文正坐在那兒與一個人笑談,這個人就是助唱海香。
海香一眼看到周煒,站了起來:“伊萬先生,你真的太幸運了,張小姐說了,說是漠礫國只有一個人適合跟她喝酒,這個人就是你!”
“是嗎?真的太榮幸了!”周煒呵呵笑了下。
“她還說,她對你有好感,因為你的氣質與一個人特別像!”
“那個人是誰呢?”
“就是那個挽救了國王數次的周煒醫生!”
周煒一愣,隨即笑開了:“是嗎,我有周醫生的氣質,真是前幾輩子修來的福份!”
周煒坐下,海香給他倒了一杯天使之淚。
這時,張書文已經爛醉,但是意識尚存。
“張小姐,怎麼啦,這幾天的情緒似乎有失控的情況啊。”
“伊萬先生,我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你吧,否則,一直沒有發洩之處,自己在精神上會病得不輕的。”
“說吧,我洗耳恭聽。”
“你可以向我保證嗎,此事不能向第三人說起,包括伊凡王儲。”
“當然可以保證。”
“其實,我喜歡的是你們所知的,那個遠近聞名的周醫生,我與他的交集,就是他的未婚妻衛靈寒也沒有我多,在我覺得離不開他後,偏偏又闖進了一個歐陽若生,所以,我只能選擇逃避,前往川西學藝。衛靈寒與他因為一些原因取消了婚約,但我舍卻小我,幫他把衛靈寒找到,但是到頭來,我換成了他與衛靈寒的情感融洽,而我卻陷在了情感的泥沼,難以自拔,所以,只能是借酒澆愁……”
張書文忽然間又灌了自己一杯天使之淚:“好了,我是不是真的醉了,跟一個陌生人說這些。”
“為什麼跟我說呢?”周煒盯著她的臉,問了句。
“因為……”張書文再也支撐不住酒精的噬體了,一下子昏倒在了桌面上。
“張小姐!”周煒站了起來,付了賬後,背起她,出了酒吧大門。
來到王宮時,周煒徑直把張書文送到了伊凡大辣妹的套房。
“先生,你是?”大辣妹問了下。
“最近,張小姐常與我喝酒,所以,作為酒友,我有責任把她送回來的。”
他避而不答大辣妹的話。
“先生,那多謝你啦!”大辣妹看到他就要離開,趕緊說了句。
“不用,再見。”周煒沒有多所停留,害怕被瞧見破綻。
隱身來到自己的房間,開啟門來,卻看到了一個人,這個居然就是南宮先生。
他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著自己的一本日誌。
周煒略微有一些不高興:“南宮先生,想不到你已經能夠走動?”
“呵呵,完全是你的功勞啊,如果沒有你的氣功治療,我可能還得承受躺倒在床的苦楚。”
“只要南宮先生的病得治好,就是我最大的安慰了。”
周煒有一些懷疑,為什麼這個人要進自己的房間看什麼,難道,真與張書文所說的相同?這麼說來,這個人還真不是來治病的,而是有著目的。
“南宮先生現在走路還感覺到哪兒不適嗎?”
“沒有哪兒不適,只是,氣海處的氣息感覺稍為不足。”
“嗯,這一點,過一段時間,就會慢慢好起來的。”
南宮先生站起:“好了,我得回病房了。”
在來到門邊的一霎那,竟然發現有一個身影在自己的床邊。
是張書文在那兒翻著自己的小筆記本!
他知道事情可能暴露了,起了殺了張書文之心。
張書文感覺有人進來,趕緊把筆記本放下,回過了頭來:“南宮先生,你剛剛哪兒去了,我在給你整理被條。”
“嗯,剛才有撿到了一本筆記本嗎?”
“哦,就在這兒,拿去吧。”
南宮先生接過,瞧了張書文一眼:“知道上面記錄了什麼嗎?”
“我不知道。”
張書文不再解釋,因為受不了南宮先生逼視的眼光,匆匆走了出去。
晚上,張書文一個人從酒吧回來,因為周煒去郊區給一戶人家治病,所以,她顯得有一些形單影隻。
才進宮門,一個人附身上來。
張書文修煉已久,一招小擒拿把他擒住。
“書文,是我,靈寒,我感覺南宮先生要殺人了,所以,前來與你聯手!”
“沒有想到,帶來了一匹狼!”張書文放鬆了手,從口袋裡取出了一把短劍。
“周煒不再,只能靠我倆了,要趁著他瞧我們的女流之輩的份上,把他制住。”
“好吧。”張書文點了下頭。
倆人準備先下手為強,來到了病房前,竄了進去,一長劍一短劍均刺向了床。
可是,卻撲了一個空,原來,人已經不在,被窩是空的,餘溫尚存。
“到外面去找找!但我們不能分開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