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暴露(1 / 1)
“八方奇偶隊!”
女孩鐵月蘭重複一句,隨後對著父親點了點頭,意思在元主的麾下確實是有這麼一直隊伍存在的!
鐵山河也會點了點頭,他自認看人破準,確信張天所言非虛。
張天還想再說些什麼,仔細詢問一下情況,然而他剛要開口,卻是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過去。
“他怎麼了?”鐵月蘭飛身上前,急切地問道。
鐵山河則是手腕一抖,竟然是直接甩出了一根細細的銅絲,一下纏在了張天的手腕上。隨後他的手指微微在銅絲上一搭,竟然是直接為張天診起脈來。
若是張天醒來,一定會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到,這中年人鐵山河所使用的正是懸絲診脈的超級醫道技巧。
“嗯?沒什麼問題!就是太累了!看來他之前確實是參與了很多行動,已經完全透支了身體的力量!”鐵山河皺眉道。
“那怎麼辦?”鐵月蘭問道。
“沒事,等我煉製好了那千年何首烏之後,給他吃上一塊便好!”鐵山河哈哈笑道,隨後頭也不回地直接鑽進了另一個石室之中,他剛剛就一直在那個房間裡,煉製那顆千年何首烏!
鐵月蘭則是看了張天一會之後,也是飄然而去,到另一個石室內,修煉起來。
等到兩人都離開之後,張天躺在床上的身體忽然是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
隨著他的抖動,道道劇烈地白氣是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他整個人的體溫急速飆升,全身上下好似高溫炙烤的鐵塊一般紅彤彤地一片。
無盡的天地元氣從鐵山河所在的那個房間源源不斷地飄了出來,在鐵山河根本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不斷地灌注到了張天的身體上,在他身外形成了一層緻密的真氣層。
張天在昏迷之中,大張著嘴不團地吞吐著真氣!他的意識已經完全陷入了沉睡之中,此時在操縱著他身體的只是他的本能,在如此巨量的真氣灌注之下,他的身體自然而然地開始執行起了大周天來!
那些真氣先是被他的皮膚所吸收,慢慢匯聚到了他的肚臍部位,然後順著肚臍直接凝聚在丹田之中,最後才是開始沿著任督二脈執行起來,逐漸擴充到了奇經八脈,全身的每一絲位置。
隨著真氣的灌注,張天終於是再次睜開了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張天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心中大驚道。
“你……我都給你……你比他們好!”
一個稚嫩地童音在張天的耳邊響起,正是那千年何首烏藥靈子的聲音。
“為什麼給我?”張天心中奇異問道。
“他們吃我……為貪心……你吃我……為救命而已!……都給你……你為我……報仇……”那童音憤恨地說道。
張天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身上的這些真氣都是那何首烏所吸收的天地元氣,鐵山河在忙著控制火候,並沒有注意到那何首烏雖然是被放進了藥爐之中,但藥靈子並沒有被封住,反而是將它所蘊含的元氣,透過藥爐的煙霧,源源不斷地給運送了出來,灌注在了張天的身上。
它之所以會這麼做,其實正是因為張天之前在吃它的時候,第一併沒有多吃,而只是吃了一塊,但鐵家父女卻是要趕盡殺絕!第二張天是為了解毒活命才吃了何首烏,但鐵家父女就是來這裡要將它連根拔起的!它如何會不恨呢!
因此它將自己所有能夠調動的力量都調動到了張天的身上,希望張天能幫它報仇雪恨!由於藥靈子的能力類似於他心知針法,所以它清楚地知道,張天與鐵家父女根本是死對頭!
隨著何首烏元氣的灌注,張天只覺得好似火焰焚身一般的疼痛難忍!簡直是在接受大刑伺候一般。
但他死死咬緊了牙關,強行以自己的真氣與何首烏的靈氣混合在了一處,可以更細微地引導著真氣直接轟擊在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之中。
那千年何首烏的元氣之強大,以至於張天僅僅只是吞服了一點塊莖,就差一點爆體而亡,現在他正在接受何首烏藥靈子的全部灌注,簡直是好似是在鋼絲繩上跳舞一般,不能有一絲一號的錯誤,否則必會經脈盡斷而亡!
就這樣,邊是灌注,邊是升騰,張天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是在噼啪作響,不停地伸展,似乎還漲了點個頭!更不消說,全身那些紅彤彤的筋肉,全部都是好似燒紅了正在鍛造的鋼鐵一般!
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覺在張天的心頭升起,隨著這種舒爽感覺,張天的皮膚上慢慢是滲透出了一層層的黝黑色膿液,腥臭無比!好在那何首烏的藥香本身足夠濃烈,才是將這些臭味給壓制了下去。整個雕花床都是被那些膿液染成了一片黑色。
所有這些腥臭的黑色膿液,都是張天在最近這段時間裡,積攢出來的各種身體垃圾,由於自從瘟疫爆發以來,他都是全力以赴,沒能好好地修養一番,所以這些積攢的垃圾便是一隻淤積在他的體內,現在在這千年何首烏的藥力作用下,他才終於是能夠舒爽地將這些東西全部排出體外!
何首烏的元氣好似無窮無盡一般,然而張天的身體已經是達到了能夠承受的極限,這些真氣在他的體內遊走,將多日以來所造成的那些最輕微的損傷都是完全修復好了!
即便如此,那真氣還是在源源不斷地供給而來,在張天的身體上一層層的壓縮,再壓縮,終於噼裡啪啦地電勁在張天的身上閃耀了起來,一道道青白雷芒將張天完全都是籠罩在了其中。
“這是要再次突破境界的預兆嗎?”張天心中大喜,就在此時,這熾烈的電勁也終於是將鐵月蘭和鐵山河父女給驚動了出來!
“父上……他這……這個……這是聚氣成電?這不可能!”鐵月蘭驚訝地高聲道。
“不……不對!”鐵山河吃驚地看著張天,最後才是恍然大悟道,“他……他好像就是元主口中的那個什麼偽經傳人!”
“哎呀,暴露了……”張天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