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生死玄關(1 / 1)
熾烈的電芒持續閃耀,逐漸組成了一層強烈的電網將張天籠罩其中。威力巨大的電勁將周圍所有的床和桌椅全部都炸飛了出去,更是將石洞中間的地面烤成了一片黑色。
鐵山河與鐵月蘭父女根本不敢靠近,一齊傻愣愣地看著張天形成的巨大電球,驚地張大了嘴巴,璀璨地電光將他們兩人的臉色照耀的煞白一片。
“父親,你是說,他……他就是那個阮大人所說的偽經高手?”鐵月蘭瞪大了眼睛問道,
“當然!絕對錯不了!”鐵山河面色鐵青地說道,“整個華夏的電勁高手一共只有三位,就算是隱世家族之中還有那麼幾位世人所不知道的電勁高手存在,但也就絕對都是些老不死的怪物!像他這麼年輕就能激發電勁的只有阮大人所說的偽經傳人!”
他本以為這次救下一個元主地手下,能夠讓自己父女在鐵家的地位提高一些,卻沒想到救下的卻原來是元主最大的敵人!這讓鐵山河心中後悔萬分!
“那……那怎麼辦!我們……我們快跑吧!”鐵月蘭驚慌地說道,她的身體竟然是已經顫抖了起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地恐懼感此時完全佔據了她的全部身心。
這並不是鐵月蘭第一次見到電勁高手!
曾經,元主就是派了一位電勁高手在龍門鐵家為要不要臣服元主而開會商討的時候,直接神不知鬼不覺地衝進了龍門鐵家最隱秘地議事大廳,以極強的實力鎮壓當場所有人,才是最終使得龍門鐵家徹底臣服。
而那位電勁高手在當時所展現出來的好似九霄君王,雷霆天尊的絕強實力,深深在鐵月蘭的心中烙印下了恐懼的印記,甚至使得她一段時間內,光是聽到電勁這個詞就嚇得小便失禁,醫治了一年多才恢復過來!
現在面對張天身上狂暴的電芒,她心中那最深層的恐懼再次被喚醒,只覺得渾身哆嗦,差點直接哭出來!此時的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儘快逃離這裡!
“不對!”鐵山河卻是面色猙獰地擰眉說道,“他不是真的電勁高手!”
“啊?”鐵月蘭聞言心中一鬆,連忙問道,“父上,你什麼意思?他……他和當年那位大人簡直一模一樣!”
“不……完全不一樣!”鐵山河到底是見多識廣,一下便是看出了不同,“他身上的電芒雖然是真的,卻根本是有形無實!根本不是聚氣成電,而只不過事以氣生電而已!”
“以氣生電?”鐵月蘭滿臉疑惑地問道。
“對!真正的電勁高手是聚氣成電,也就是說,由於他們體內的真氣總量實在太高,遠遠超過了他們身體的儲存範圍,因此為了能夠將那些過量的真氣全部儲存在體內,電勁高手強行封閉自己的經絡,令所有真氣彼此極度擠壓,最終化作電芒!是一個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鐵山河眯眼看著張天接著說道,“所以真正地電勁高手,都必須是經歷強行封閉自身經絡,擠壓提煉自身真氣的過程!閉這道關極度兇險,透過則是電勁,通不過卻很可能會當場死亡,是所謂的生死玄關!一般的高手多數不敢強衝!所以世界上的電勁高手才是如此稀少!”
“而眼前這個人的電勁雖然是看上去與電勁類似,但那電勁並不是真的!根本沒有那種極高壓真氣所應該具備的那種威壓,否則單單憑那股威壓,就足夠讓我們兩人內心紊亂,精神震顫,完全不可能調動真氣!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模擬出這電芒的,但絕對不是電勁!”
鐵山河一邊是信誓旦旦地對自己的女兒講解道,一邊是仔細觀察著張天化身的電球,忽然是神情一變,恍然大悟一般的眉眼一展開,直接衝向了他剛剛所在的那件石室之內!
“父上!你去哪?”鐵月蘭驚恐地問道,雖然她明白剛剛鐵山河的解釋很有道理,但對一時間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對電芒地恐懼,是以根本移動不了身體。
“我明白這這小子剛才明明奄奄一息,現在卻為什麼會突然發生變化了,這一切都是那千年何首烏搞得鬼!”鐵山河大聲吼道。
然而他的吼聲未落,身形卻是猛地一頓,緊接著哇地慘叫了一聲,一下摔倒在了地面上!
“你們……我……我要報仇!,你們……你們……不能動!”
一個稚嫩地童音在石洞之中迴盪開來,這次的童音再不是張天之前感受到的那個幻聽,而是實打實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的卻是從張天的嘴裡發出來的!
“啊……果然……果然是你這怪物搞的鬼!”鐵山河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五官都是扭曲在了一起,似乎是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父上,父上!你沒事吧!”鐵月蘭連滾帶爬地到了鐵山河的深淺,留著淚問道。
“小榮,快!快給我注入一道真氣!”鐵山河掙扎著勉強說道。
鐵月蘭連移動都費力,哪裡有調動地來真氣,她把手搭在鐵山河的背上,卻是跟本一點效果沒有!
“父上……我……嗚嗚……我用不了真氣……”鐵月蘭焦急地哭道,她越是心裡著急,越是無法控制身體,凝聚真氣!
鐵山河突然是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手腳並用地爬進了煉製千年何首烏的房間裡,一個巨大的冒著熱氣的青銅丹鼎旁邊,費勁全力站起身來。
那丹鼎之中煮著一鍋墨色色的藥液,奇香無比,好似是天下間最美味的肉湯一般。而浮在藥液裡的正是那千年何首烏地塊莖!,只是這塊經此時卻是如同一個熟睡的小孩一般,令場面極其陰森恐怖!
鐵山河看了眼那何首烏,也顧不得藥液正在沸騰,直接是將手伸進了那藥液之中,從那小男孩一樣的塊莖上,直接撕扯了好似軟肉的一塊下來,放進了口中。
隨著這塊莖入口化開!鐵山河只覺得周身一陣溫熱,大腦中所承受的痛苦和壓力瞬間便被驅散乾淨!
“你敢!”
一聲憤怒到極點的尖聲嚎叫立刻是從張天的口中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