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我喜歡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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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薄刀入兇的空檔,宮頸米藍忍住劇痛,左手探出刁住西川嫁衣的手臂,西川嫁衣只感覺到整個胳膊一麻,被像是鉗子一般的手指緊緊捏住,在西川嫁衣下意識後退的時候,宮頸米藍向下一帶。

西川嫁衣身體狠狠地向地面砸去,與此同時,匕首雷霆一擊刺向她的咽喉,西川嫁衣臉色一變,雙腳一錯翻出,只是躲過咽喉致命一刀,卻沒有躲開肋骨的部位,匕首從側邊刺中了西川嫁衣的軀體。

“嗯!”

勝券在握的西川嫁衣也暴退了出去,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悶亨一聲,雖然不至於致命,卻直接束縛了她的近半戰鬥力,宮頸米藍一手握著染血匕首,一手捂著兇膛上的傷口,臉上帶著一絲遺憾。

他拼著重傷冒死一搏就是想要擊殺西川嫁衣,誰知舊傷束縛了他的出手速度,西川嫁衣雖然被他一刀洞成重傷,但他卻失去了九成九戰鬥力,看著指間不斷流淌出來的鮮血,他嗅到一抹死亡氣息:

“西川嫁衣,你比第一次刺殺時強多了。”

宮頸米藍倒在牆角處,掙扎了幾下,強忍住劇烈疼痛,雙眼通紅:“其實你的身手不會差我和韓鋒太多,之所以始終難於完全對抗,只在於你的意志不堅殺心不強,當然,經驗也差一點火候。”

“如有機會蛻變,你定能攀上巔峰!”

宮頸米藍望著西川嫁衣擠出一抹笑容,這還是他第一次以如此狼狽的形勢慘敗在別人手中,嘴角的鮮血不要錢一般向下流淌,他卻不管不顧,咬牙站起,挺直腰桿:“讓我做你的腳下白骨吧!”

“來,再戰!”

島國先生有自己的驕傲與尊嚴,這種別人三兩下就簡單收拾掉自己的恥辱,直接觸動了宮頸米藍武士道的敏甘神經,某種程度,他確實是一個瘋子,所以才打算不顧一切後果的跟西川嫁衣死磕。

西川嫁衣扯爛一片衣服包紮住傷口,臉色慘白望著野獸般的宮頸米藍,不得不承認,宮頸米藍的魄力和經驗勝她不少,她本以為今天能夠從容殺掉後者,然後毫髮無損的突圍,誰知自己被重創。

“宮頸君,對不起了!”

西川嫁衣一抖滴血薄刀,準備上前一刀了結宮頸,“轟!”門口處,一聲巨響猛然傳來,宮頸米藍和西川嫁衣微微一愣,房門被人硬生生用蠻力一腳踹飛,刺耳的警報聲中,三個身影大步走進來。

宮頸米藍神色冷漠:“找死?”

此時,一位老者飄然入院,兩名警衛下意識拔槍,卻見眼前一花,下一秒手捂咽喉倒地,其餘警衛震驚不已,他們連老者如何出劍都沒看清,兩名同伴就倒在了血泊中。

“告訴宮頸米藍,我來了。”

此時,宮頸米藍所在的臥室正殺機濃郁。

宮頸米藍身邊的兩名老者腳步一挪,頃刻到了宮頸米藍面前,一人給他包紮鮮血流淌的傷口,一人把一顆藥丸塞入他的嘴裡,遲緩宮頸米藍的傷勢進一步惡化,也讓後者繃緊的神經鬆弛下來。

在西川嫁衣神情一變後退半步時,宮頸米藍二話不說,雙手一錯直接攻擊,老而彌堅的身軀縮地成寸,暴起,如決堤洪水壓頂,一往無前,憑空生出一股子摧枯拉朽,讓人心神一顫的蠻橫氣勢。

西川嫁衣眼裡流淌一股揮之不去的凝重,她的身手也算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但面對現在宮頸米藍這種對手,沒有任何人敢心存半點大意,何況她剛剛被宮頸米藍刺傷肋骨,更加不敢有半點大意。

只是她根本無法躲避和退後,後面有兩個老怪物虎視眈眈,退後只會給他們襲擊背部機會,躲避又因傷勢嚴重以及宮頸米藍攻擊速猛失去先機,所以西川嫁衣只能嬌喝一聲,左拳灌入全力轟出。

“砰!”

兩人直接硬碰硬轟了一拳,關節撞擊聲音清晰可聞,宮頸米藍退後半步,毫髮無損,西川嫁衣卻是連退四五步,雙腳不斷交錯才穩住身子,只是雖然沒有被對手轟飛,肋骨傷口卻湧出一股鮮血。

她的嘴角也流淌出一抹鮮血,高聳兇膛不受控制的起伏,宮頸米藍面色冷靜,冷哼一聲孽障,還沒等山口英子平復情緒就再次衝過去,氣焰更為洶湧跋扈,沒有任何花俏,又是大開大合的攻擊。

攻勢澎湃!

宮頸米藍靜安靜看著這一幕,他清楚受傷的西川嫁衣註定落敗,想要喊叫宮頸米藍手下留情,但思慮到山口英子軟肋被韓鋒捏在了手裡,而且自己需要殺雞儆猴向韓鋒展示鐵血,所以最終選擇沉默。

見到宮頸米藍攻勢如此兇猛,山口英子知道自己再也無法硬碰,當下身子一側,腳尖猛地點起一張茶几砸出,轟!茶几翻滾著砸向衝拳過來的宮頸米藍,但後者躲都沒躲,直接讓拳頭擊中茶几。

“砰!”

掀翻的茶几被宮頸米藍一拳轟飛,他保持著如虹的氣勢,始終都是一往無前,西川嫁衣趁著這個空擋,側身避過,她似乎也動了死志,一直緊握的匕首抬起,神色冰冷,殺氣四溢,準備最後一戰。

宮頸米藍始終沉默,但出手卻毫不留情,他很快找到一個合適機會,猛然跨步,再次貼近西川嫁衣身體,一雙大手毫不猶豫,直接推了過去,西川嫁衣下意識彎曲身子,匕首一刺,變防禦為攻擊。

“當!”

儘管這一記匕首刺得很是速猛很是犀利,但對於宮頸米藍卻放慢動作一般,手指一彎,直接握住西川嫁衣刺匕首的拳頭,再次向前賣了一大步,蠻力一吐,把拳頭和匕首狠狠推回到西川嫁衣兇膛,

“砰!”

又是一聲刺耳聲響,剛才還神情冷酷的西川嫁衣,一口濃郁鮮血不可遏制從嘴裡猛然噴出,眸子瞬間變得黯淡無光,包紮肋骨傷口的衣服更是殷紅,但她沒有就此倒下,手中匕首雷霆刺了出去。

宮頸米藍猛然伸出另一隻手,神情冷漠握住了山口英子的手腕,不讓刺向兇膛的匕首再前進半分,下一秒,握住西川嫁衣的手用力一掰,整個人再次欺近,他氣吞山河的貼住女人軀體,悍然一撞。

“轟!”

西川嫁衣像是斷線風箏一樣跌向門口,途中拋射出一縷縷鮮血,宮頸米藍得勢不饒人,腳步一挪乘勝追擊,他很快貼近西川嫁衣的軀體,拳頭舉起,正要一拳打斷她的肋骨,就在這時,驚變乍起。

一抹白色的刀光猛然劃破門口,毫無徵兆,詭異絕倫,但整個臥室卻瞬間蒙了一抹冷意,刀光,鋒芒絕世,即使宮頸米藍,也瞬間失神,被白色刀芒在手背留了一道小口子,整個人迅速後退。

詭異的白色刀芒一閃而逝,在宮頸米藍臉上湧現震驚時,身邊兩名老怪物瞬間向前,速度驚人,一臉漠然站起宮頸米藍身邊,宮頸米藍眉頭緊皺,低頭擦乾手背的血跡,隨後抬頭望向入口處。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不好吧?”

在宮頸米藍恢復平靜神情時,門口已經走入一位老者,他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西川嫁衣,隨後帶著淡淡笑容望向眾人:“宮頸米藍,聽說你們費盡心思在找我,還想要挾持韓鋒讓我出現。”

“如今我來了,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待?”

在老者輕描淡寫丟擲幾句還給西川嫁衣止血時,走廊兩側湧入了十多名荷槍實彈的警衛,見識過前者身手的他們齊齊舉起槍械對著前者,臉上都湧現如臨大敵震驚神情,手指緊緊貼緊扳機。

辨認出老者是何方神聖之後,宮頸米藍的凌厲神情瞬間消散無影無蹤,原本對自己手背傷勢湧出的一絲驚訝,也不著痕跡消失,他的手指輕輕在傷口一抹,很誠實承認這一劍的確擋不住。

宮頸米藍也是皺起眉頭,他認出老者是華國第一劍,唐瀟,也是韓鋒的終極殺手,曾經一劍讓他灰頭灰臉,他詫異對方在這裡的出現,更詫異宮頸米藍滿世界找他,難道要除掉對方?

可是看宮頸米藍的態勢完全沒有敵意啊!

在宮頸米藍轉動著念頭時,臉色慘白的西川嫁衣也盯著唐瀟,神情複雜有著道不清的情緒,這是血洗他們組織的殺手,三寸小丁盯留下的種子殺手幾乎被他殺光,但冷漠無情的他卻留了她一命。

當初如果不是唐瀟手下留情,西川嫁衣相信自己早已經被他殺掉,如今又見到他傷了宮頸米藍救下自己,嘴角止不住抖動,不知道是該仇恨還是該感激,此時,宮頸米藍正揹負雙手,淡淡一笑:

“唐瀟,好久不見!”

宮頸米藍對十多名持槍警衛手指一揮,讓這些如臨大敵的同伴離開這裡,在後者猶豫著從走廊緩緩撤走後,宮頸米藍悠悠一嘆:“確實在找你,我總覺得,我們是時候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了。”

兩名眼神蘊含殺機的老怪物,聽到唐瀟倆個字,也散去了敵意,側頭的宮頸米藍還清晰見到,他們臉上無形中多了一抹敬意,隨後又聽到宮頸米藍補充:“只是沒想到你會直接找到這裡來。”

“我不會讓你們傷害韓鋒!”

唐瀟臉上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為了讓我出來,你們動用陽煞襲擊韓鋒,如今你還帶著幾個老怪物親自來首邇,韓鋒的處境變得危險,你知道,面對這種情況,我是直接扼殺潛在危險。”

“你該清楚,我是一個護短的人!”

唐瀟手腕一抖,劍身鮮血全部散開:“平時就想要替韓鋒清理一些障礙,但考慮到年輕人需要歷練就由他折騰,誰知你們卻搬出陽煞這些老怪物,我如不殺幾人立威,豈不是軟弱可欺?”

聽到唐瀟蘊含殺意的言語,宮頸米藍他們並沒有太多怒意,臉上連生氣情緒都沒湧現,宮頸米藍只是揹負雙手一笑:“給我十五分鐘如何?談論過後,要殺要剮或者一決生死,悉聽尊便。”

“今晚十點,首邇聖母院,鐘樓頂層!”

唐瀟拉著西川嫁衣轉身向外走去,頭也不回的丟擲一句話:“我給你十五分鐘,如果到時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會毫不留情殺掉你們,想要對韓鋒以多欺少,總該問問我這一把劍。”

“好!”

宮頸米藍淡淡開口:“不見不散!”

他沒有制止唐瀟的來去自由,也沒在意他把傷重的西川嫁衣帶走,宮頸米藍還揮手讓走廊盡頭探頭探腦的警衛全部退後,似乎唐瀟應允的十五分鐘,遠比西川嫁衣和島國權威更重要更有價值。

韓劍拿起電話道“天煞,助唐瀟一臂之力。”

“好,我馬上過去”

見到唐瀟身影在視野中消失,宮頸米藍挪移身子靠在爛門框上,咬著慘白嘴唇問出一句:“萬少,雖然唐瀟身手不錯,但我們實力依然足夠留下他,這樣讓他帶走西川嫁衣,可惜了。”

“你是故意丟擲這個愚蠢的問題!”

宮頸一眼看穿萬文山的心思,隨後望著手背的傷痕開口:“其實你心裡很明白,我們全力以赴也沒十足把握把他留下,之所以發問只不過你心中詫異,你好奇我們為什麼如此縱容他。”

宮頸米藍淡淡回道:“是不到時候,長老們要血吟刀法!”

天煞拿著電話的手一抖,忽然感覺到一絲沉重,連空氣似乎都焦灼起來,他神情肅穆的開口:“老爺子,你是說,唐瀟跟島國人有大仇?否則宮頸米藍他們不會對他如此恨意。”

韓劍淡淡回道:“不知道!我也沒有答案!”島國跟唐瀟一定有不可解釋的淵源。

天煞一拍腦袋,隨後直接把一碗豆腐花吃掉,他緩衝著受到強烈刺激的情緒:“老爺子,必須早做打算,是敵還是友?”

他清楚唐瀟的能耐,更清楚他對龍騰的運作,一旦唐瀟過去,對方一定圍攻。”

“無論他能否全身而退,在我眼裡都是唐瀟!”

韓劍淡淡開口:“我對他有足夠的信心,所以你不要輕舉妄動,如他真是島國派來的,此刻正是最徘徊最糾結的時候,我們任何殺伐都會把他推入敵人陣營,唯有坦誠相待才能不生變故。”

老人把最後一口豆腐花送入嘴裡:“相信我,唐瀟能夠處理好此事,我們按兵不動的話,最壞結果就是他受傷,不再介入我們和島國的恩怨,一旦我們想要下黑手,很容易讓他傷心。”

“我現在肯定他是刀神徒弟,也許他和島國人結仇多年。”

韓劍很平靜的分析島國人心態:“如今龍騰位高權重,勢力遍及天下,唐瀟也水漲船高成為龍騰的人物。”

“希望他和島國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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