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章 都來了(1 / 1)
在天煞握著手機給韓鋒打電話的時候,唐瀟正腳步平緩踏入首邇聖母院的草地,他抬頭望了一眼前方高高廳立的鐘樓,不見燈光,不見人影,四周還透射著一股安靜,連風聲都變得凝重。
雖然距離兩人約見時間還有十分鐘,但唐瀟不認為沒見到宮頸米藍很正常,後者滿世界找他還有要事洽淡,整個人應該火急火燎才對,按道理宮頸米藍應該早在鐘樓等待,而不是不見人影。
唐瀟在要踏上階梯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轉身。
“嗖!”
唐瀟身子剛剛轉動,草地四周閃出三十道人影,他們人手一把武士刀,神情漠然,但眼裡卻迸射著一股股殺氣,他們死死鎖定被圍在中間的唐瀟,腳步輕緩,一步步靠近,散發滔天殺機。
一種奇妙感覺在這一刻流過唐瀟身體,他掃視這冒出來的三十黑衣男子,發現他們站立的位置極為講究,分明是一個玄奧的陣式,要想把他們都結決了怕還不容易呢,看來今晚是一個陷阱。
“宮頸米藍呢?。”
唐瀟淡淡出聲:“憑你們,擋不住我!”
萬文山大笑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他漫不經心的向前一步,這一步的踏出,殺氣狂卷,周圍空氣溫度宛如快速下降,唐瀟神情冷酷,有如煞神,他右手高高地舉起,擺出一個極為玄奧的起手勢,宛如在撫摸一把不存在的長劍。
殺氣漫天!
其實,這撫劍之勢是唐瀟刻意營造出來的,剛才被敵人包圍形成的壓抑之氣,隨著這一起手之勢,得以排出包圍圈外,同時更增加他的威勢,可以想象當他出手時,定會是威凜天下的一擊。
面對唐瀟的如此驚人氣勢,三十人依然能夠表現出冷靜的心志和強大的鬥志,唐瀟不由露出激賞的神情,接著他嘴角就勾起一抹笑意道:“竟然你們不想活了,那就讓我早點送你上路。”
在唐瀟踏前時,三十名黑衣男子也微微靠近,或近或遠的把唐瀟包圍其中,佔據有利地形,還緊握兵刃,隨時準備攻擊,形成一股強大的壓力,接著,幾個人影也慢慢從陰暗中走了上來。
在這幾人的身影后面,還有十餘人帖身保護。
萬文山後面站著宮頸米藍!
從暗中出來的人影赫然有著宮頸米藍,他臉色慘白眼裡還流淌痛楚,衣服清晰可見幾片血跡,顯然身上傷勢相當嚴重,今晚出現只怕拼著老命過來,唐瀟掃過宮頸米藍一眼,神情波瀾不驚:
“復仇?”
宮頸米藍淡淡回道:“你必須死!”
“殺!”
宮頸米藍厲喝一聲,發出全面攻擊的指令,三十人瞬間停滯前行的腳步,左手往背後一探,下一秒,三十支圓形飛鏢呼嘯而來,齊齊罩向中間的唐瀟,在路燈照耀下,一片白光在半空閃爍。
唐瀟似乎早就清楚島國人的路數,右手一抖,長劍叮一聲出鞘,一道白芒綻放刺眼光芒,繞著身周劃出一道弧線,只見射向他的圓形飛鏢齊齊一滯,隨後叮噹的掉落在地,全部斷裂成兩截。
三十支飛鏢頃刻失去作用!
一招破局盡顯華國第一劍的彪悍,只是唐瀟很快敢到一抹不對勁,圓形飛鏢落地失去殺傷力,但斷裂處騰昇出一抹抹粉末,漫天飛舞,他臉色微變,第一時間屏住呼吸,但依然吸入一點點。
“用毒?”
儘管這一點粉末沒有立刻造成傷害,但唐瀟還是摸出一顆服食而下,隨後大步流星向宮頸米藍走去,宮頸米藍神情平靜:“你太厲害了,總是需要使用一點手段,你已中招,撐不了多久。”
唐瀟扯掉一片衣服包紮住口鼻,隨後望著遠處的宮頸米藍開口:“撐不了多久也能把你殺了,宮頸米藍在哪裡?玩這種襲擊把戲未免可笑,他如不冒出來對戰,你們今晚努力會全部白費。”
唐瀟低垂著長劍前行,他不知毒粉會對自己造成什麼程度傷害,只知道,必須在毒粉發作之前幹掉宮頸米藍他們,他還感覺到暗中蘊藏著兩道凌厲殺機,毫無疑問,宮頸米藍蘊含著厲害後手。
速戰速決!
“殺你何須宮頸先生?”
宮頸米藍忍住傷口的疼痛,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笑意:“我們今晚足夠把你留下,你的長劍雖然厲害,但你終究只是一人,一具血肉之軀,何況你現在吸入毒粉,不用五分鐘,你就渾身無力!”
唐瀟淡淡開口:“五分鐘,夠了!”
下一秒,他加快步伐向前,草地被他徑直踏過卻不留痕跡,兩名臨近島國男子見狀從暗中撲出,武士刀一舉,閃爍著嗜血光芒刺向唐瀟,面對悍不畏死的敵人,唐瀟左手如電,迅猛似風。
“噹噹!”
在空中一探一抓,兩名島國男子的武士刀頓時被抓斷,他們也被霸道力勁震退數步,但還沒有穩定身形時,唐瀟左手一揚,兩截斷刀如流星般射出,划著弧線沒入兩名斷刀島國男子的兇膛。
鮮血瞬間迸射出來,在燈光中如一串瑪瑙,接著他們就一頭栽倒在地上,無聲無息的死去,只是唐瀟的強悍並沒有壓住他們,一個敵人趁機撲了上來,躍上半空,武士刀刺向唐瀟的額頭。
嘶嘯的刀聲有如鳴鏑,卻見唐瀟連閃都不閃,長劍一揮點在對手刀身,島國男子瞬間跌飛,噴出鮮血慘死,宮頸米藍臉色極其凝重,今晚圍殺精銳個個身手不凡,誰知卻根本擋不住唐瀟。
萬文山帶著神社教眾人快速向唐瀟圍殺過去,這次來南韓萬豪是想讓他有所鍛鍊,等回到島國,在宮頸米藍和陰煞的幫助下順利成為新一任教主。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韓鋒不僅在華國實力強悍,在南韓也是如此,宮頸米藍差一點連小命搭進去。
當唐瀟一腳把一名敵人踢飛數米時:“我說過,你們擋不住我!”
唐瀟已經踏前了十八步,這十八步過程中有八人慘死在他的手上,幾乎是每走兩步就殺掉一名強敵,唐瀟輕描淡寫的繼續前行,殺意絲毫沒有削減半分,四處飛濺的鮮血已經變成了血霧。
濃稠化不開的血腥氣息,讓所有人都變得更加瘋狂起來,圍攻的島國男子怒吼一聲,齊齊撲擊而出,唐瀟嘴角勾起一抹譏嘲,長劍快速的揮動,劍勢玄奧且帶著飄逸,一道道凌厲勁氣狂卷。
劍鋒帶著劃破空氣發出的嗤嗤聲,他完全不受阻擋般從衝殺人群中走過,無所匹敵,二十多名島國武士一一倒下,血流成河,他們死得無悔卻都帶著一抹不甘,那就是沒有對唐瀟造成傷害。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劍光如電,一閃而逝!
在距離宮頸米藍不到二十米距離的時候,唐瀟猛地揮出了一劍,兩個身影倒飛而出,發出的半截慘叫聲,因為咽喉被劃破,而硬生生停頓,濃稠的鮮血一下子躥出老高,血腥氣息,瀰漫開來。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萬文山臉色大變,想要逃走,唐瀟一劍掃過,萬文山感覺自己後背一陣清涼,隨後火辣辣的疼痛,不過總算撿回一條狗命。
“咳咳!”
唐瀟輕輕咳嗽了一聲,揉揉有些昏沉的腦袋,咳嗽聲雖然輕淡無常,但在這些紛亂交集的聲音之中,卻又是出奇的清晰,彷彿是地獄鐘聲的撞響:“我說過,五分鐘,足夠我把你解決了。”
唐瀟身形如電,神情淡然飄逸,但每一劍出手卻又有著火山般的只熱,讓人無法抵擋,三十人的包圍隊伍,三分鐘不到便已被他殺了個九成,唐瀟的殺意越發高熾,如驚濤裂岸反手一劍。
萬文山那還有膽子上前,不僅背後捱了一劍,五臟六腑都要爆炸了,看來這次不應該來南韓,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三名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想抬刀對抗的島國男子,無比驚駭地發現,在自己的兇前多了一條巨大的豁口,鮮血如泉水般湧出來,下一秒,他們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宮頸米藍前面只剩下十多名跟隨。
見到唐瀟帶著殺機從容靠近,四名島國男子臉色鉅變,相視一眼突然手臂一震,一支消音手槍從袖口落入掌中,以電閃之勢指向唐瀟的兇口,他們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不可謂不突如其來。
但是,早有準備的唐瀟卻更快。
四人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唐瀟右手就疾然抖動,一道白光像是毒蛇吐信閃出,光芒從敵人的手槍上劃過,只聽咔嚓聲響,對方的手槍自扳機處被硬生生切斷,連帶著,還有他們半個手腕。
下一秒,唐瀟一劍盪出,四人捂著悶亨倒地。
在這個過程中,宮頸米藍詭異的舉起右手,在半空中突兀的揮動兩下,像是在暗示什麼也像是在下達命令,可是夜空並沒有出現任何變故,依然是血腥瀰漫,冷風襲人,讓宮頸米藍神情一怔。
此時,宮頸米藍身邊只剩下七八名跟隨,萬文山也在其中,雖然一個個看似視死如歸的樣子,但誰都清楚他們根本擋不住唐瀟,因此額頭無形中滲出汗水,倒是宮頸米藍一臉平靜,似乎對這個結局並不意外。
想要人死,就要有先死的覺悟。
唐瀟望著宮頸米藍:“是不是該說結束?”
“宮頸米藍你找死!”
就在唐瀟準備最後一輪擊殺時,通往這裡的道路上響起了動靜,車輪摩擦在水泥路上,發出密如急雨般的脆響,兩輛車子以迅如疾雷的氣勢飛馳,掛在擋風玻璃前的首飾,發出金鐵撞擊聲。
嘎!
在車子踩下剎車橫在草地邊緣時,天煞直接從車窗爆射出來,臉上帶著一抹焦慮喊道:“唐瀟,你怎麼樣!”他迅速橫在兩方的中間,還把一份解藥遞給前者,隨後看著宮頸米藍喝道:
“宮頸,你這是找死?”
宮頸米藍嘆息一聲:“你們都要死!”
看到天煞出現,宮頸米藍回頭望了一眼已經身受重傷的萬文山,對身邊人低語道“馬上帶萬少離開這裡。”
回頭望著天煞“來的正好,一起死吧。”
天煞厲喝一聲:“你圍殺唐瀟?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交待事情,否則我將不顧大使館的面子,殺了你。”
唐瀟沒有直接鍤入話題,他也沒有立即服食解藥,只是揚起一抹淡淡戲謔,聆聽他們的對話,他的長劍沒有回鞘,因為要殺的人還沒殺完,哪怕今晚圍殺有變數。
宮頸米藍望著天煞回應:“沒有人唆使,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決定,跟萬豪和倉井熊二沒半點關係,我不想生出變故,更不想一個殺害不少島國人的傢伙活著,只可惜今晚功虧一簣。”
他瞄了教堂高處一眼:“再給我五分鐘,我就能殺了他!”
“給你五十分鐘,你也殺不了我!”
唐瀟一笑:“現在、、該是我殺你了!宮頸米藍,我告訴過你,今晚誰也擋不住我殺你!”他展現著強大的自信,只是正要上前卻突然乏力,連長劍似乎都握不住,腳下還生出虛浮一個踉蹌。
“唐瀟,你怎麼了?”
天煞臉色一變:“小二,救治唐瀟!”同時,他向一名韓家成員喝出一聲:“,把宮頸米藍抓起來。”
惡戰,拉開了帷幕!
彷彿閃電經天,如東海月升,光披萬里,天煞那張猙獰的臉,灰黑飄動的衣服,散亂舞動的髮絲,鬼火一樣的眼睛,猛然從黑暗中顯現出來,有如地獄殺神臨世,隨後,他右手雷霆一揮。
又是一人兇口染血倒地。
就在這時,樓梯上方忽然落下一張大網,天煞連連揮刀,把罩向自己的大網挑翻出去,避免手腳被束縛難於作為,在他忍著疼痛把大網絞碎出一個洞口時,兩名黑衣男子從他身邊竄過去。
兩道傷痕留在了天煞的腰部,鮮血淋漓,天煞臉色一變,腳步一腿,手起刀落刺中一人的背部,為自己討回一點公道,後者慘叫一聲撲倒在地,背部多了一個傷口,腦袋一歪沒有聲息。
但這批襲殺隊伍遠非烏合之眾能比,橫死兩名同伴後並沒有生出恐懼,更沒有慌亂的自毀陣腳,殘存的黑衣男子迅速拉開雙方距離,躲避天煞的攻擊之餘,也把他死死圍在狹隘的樓梯入口。
無論是他們之間的默契,還是呈現出來的身手,都讓天煞多了一絲凝重,他不怕死,只是不想死的太早,他還有很多宏圖沒有實現,黑影幢幢,十多名黑衣男子閃出軍刀衝向了天煞!
曾經縱橫華國的天煞打敗過無數高手,年輕時手上也沾染過不少鮮血,對死早就看輕,所以儘管黑衣漢子殺氣凌厲,他還是穩心神擋路,匕首轉了一個圈,劈出,一名對手頓時悶亨倒下。
鮮血像煙花般,噴射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