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高手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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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宮頸米藍也已經加入戰團,就當宮頸米藍刺中一名韓家護衛,咬牙對抗另外兩人時,暗影中冒出一人,正是天煞,他手上拿著一把軍刀,一派高手氣度,眼中精芒乍現即隱,在宮頸米藍架住兩名對手時,天煞恰到時機的丟擲手中軍刀。

軍刀淒厲破空,撞入宮頸米藍背後,鮮血頃刻綻放,在冷光中格外妖異,宮頸米藍眼神一痛,怒吼一聲震退兩名對手,反手拔刀向天煞拋射出去,對方雙手一錯,直接把軍刀拍落在地上。

“殺!”

宮頸米藍抬頭見到一個天煞映入眼裡,天煞作為領隊,他知道擒賊先擒王,於是喝叫一聲從扶梯滑去,他清楚,自己必須把這人拿下,否則很快就會死在對方圍殺中。

天煞見到宮頸米藍從扶梯快速滑過,來不及開槍射擊的他直接衝出一拳,宮頸米藍見到對方攻擊沒有退卻,他也無法退回平臺,他向來就是一個進攻玉望強烈的高手,何況剛才受盡憋屈。

他一個輕盈落地,左肘挑起封住天煞的拳頭,身體猛地一旋,右肘一個轉身反肘,硬是突破攻勢,肘尖無情撞向天煞的腦門,腦門要是被肘尖撞實,就算是後者是金剛轉世也忍受不起。

萬不得已之下,天煞改攻為防,屈肘一抬,以肘破肘,擋了宮頸米藍這一反肘,只是就這麼一擋,宮頸米藍就獲得近身強攻的機會,雙肘如水銀一般無孔不入向天煞攻來,虎虎生風。

毫不停滯!

耗掉不少力氣還帶著槍傷的宮頸米藍,裹著最凌厲最霸道的力量連續攻擊,天煞暫時失去機會攻擊對方的要害,只能丟掉槍械再次屈肘左挑右擋,以肘對肘,封了宮頸米藍水銀般的攻擊。

“砰砰砰!”

雙方撞擊十幾個回合卻沒分勝敗,宮頸米藍料不到對方的防守能力也這麼強大,強攻半天硬是沒有一肘擊中他的要害,心中也有點驚訝,不過他很快又釋然,如此平局只在於他力氣耗掉不少。

而且背部傷口也在搏鬥著越來越痛,當下宮頸米藍放棄肘攻,雙手向前一伸,想盤對方腦袋,天煞偏頭閃過,宮頸米藍一腳橫掃過來,前者沒有急速抽身後退,只是側移半步讓對方腳尖。

在腹部生出一抹刺骨疼痛時,天煞猛然爆射至前,灌注全部精力的一拳狠狠衝出,他剛才不閃躲就是想借對方傷害的疼痛,靠著那份疼痛凝聚最後力量攻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宮頸離開。

一旦宮頸米藍潛入幽暗樓梯,襲殺難度就會翻倍。

宮頸米藍對天煞凌厲無比的一拳感到心驚,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卻,一退就會失去先機,落入被動,再也無法離開鐘樓,因為其餘黑衣人正從暗中緩緩靠近,於是,宮頸米藍一沉臉色。

一拳轟了過去。

“砰!”

兩個拳頭撞了一個結實,這一次,宮頸米藍卻不是隻退了兩步那麼簡單,而是幾乎要向前跌倒,天煞這拳蘊含古怪,表面上看起來是平擊,力道卻是向下的,讓宮頸米藍的身體失去重心。

宮頸米藍的腳步雖然沒有後退,卻被驚人的衝力,震得氣血翻騰,胳膊麻木得幾乎抬不起來,但宮頸米藍的氣血還沒有平復,天煞的第二拳又跟上來了,這一拳結結實實打中宮頸米藍下巴。

“砰!”

宮頸米藍的戰鬥經驗豐富無比,既然沒能避開,即緊縮下巴,緊緊的咬了牙關,將天煞的打擊力消化大半,避免大腦受到震盪直接昏倒的命運,不過儘管是如此,宮頸米藍還是流淌鮮血。

但他終究是一個兇狠荒蠻的主,趁著天煞打中自己下巴、力氣用盡,他的身體一矮,低身一拳直擊對方身體,這一拳正打在對方的身體上,肋骨立即被打斷了一根,天煞立刻跌出去。

兩敗俱傷!

只是天煞心裡清楚,這一戰,自己是一個贏家,因為宮頸米藍是在強弩之末態勢擊傷自己,不過他更知道,宮頸米藍已經沒有活路,趕來的十餘名同伴正堵住他的去路,後者殺不出去了。

“血吟刀法?”

宮頸米藍吐出一顆牙齒,呼吸漸漸變粗的他看著對手:“熟悉血吟刀法的人很多,但精通者唯有華國龍騰,特別是當初的韓鋒精銳,天煞,不愧是韓家的人?也是,個人並不出色,但整體相當強大。”

宮頸米藍早就知道了對方的來歷,一抹嘴角上的鮮血冷笑:“配合如此默契,出手如此狠辣,除了韓劍的人,沒幾個勢力有這團戰能力,怎麼?韓鋒要你們殺我?你認為肯定嗎?”

天煞喝出一句:“殺!”

十餘人如狼似虎的揮刀而上,天煞也不顧傷勢衝向宮頸米藍,軍刀閃爍嗜血的光芒,宮頸米藍也知道到了生死關頭,疼痛和血腥的氣息,讓他雙眸磷光大盛,怒吼一聲揚起匕首不斷揮舞。

噹噹噹!兵器在不太明朗的空間響起,間不停歇,雙方的動作都越來越快,越來越不能看清楚,也不知是誰受了傷,腥紅的血珠開始不時飛濺,眾人面孔都變得有些微微扭曲,顯得獰厲兇悍。

當六名黑衣漢子倒下的時候,天煞一刀砍中宮頸米藍!

“撲!”

宮頸米藍頭顱飛出,一股血柱沖天而起。

宮頸米藍身首異處,無頭軀體緩緩倒下,天煞渾身是血半跪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身上至少有二十多處刀傷,可是見到人頭落地的宮頸米藍,他的眼裡又湧出一抹笑意,摸出電話:

“報、、、宮頸米藍、、、死!”

“下一個目標,萬文山”

“明白。”

兩分鐘後,天煞他們提著一顆頭顱離去,每個人身上都揹著一個或死或傷的同伴,在他們剛剛站在主幹道的時候,一列車子就恰好開到他們身邊,隨後就載著這一行人迅速離開這事非地。

南韓機場,人來人往。

臉色慘白的萬文山平靜靠在輪椅上,目光隨著緩緩轉動的輪子落在了前方,落在陌生的匆匆旅客臉上,落在十多名警衛身上,臉上沒有半點情緒起伏。

五天前,當知道宮頸米藍被人砍掉腦袋,萬文山是不可遏制震驚,三天前,當知道島國開始懷疑他的時候,他更是出離憤怒的難於置信,但這些天緩衝下來,萬文山已恢復平靜。

冷靜下來的他能夠看到事情本質,他不知道是誰對宮頸米藍下了毒手,也不知道誰有這份襲殺能力,但清楚有前科的自己難於洗清嫌疑,至少在島國人眼中,他們有動機做這事,誰讓他們在華國生活時間太長。

因此,萬文山明白辯駁自己無辜沒有半點意義,要想找出兇手還自己清白,那就是密切配合調查案子,他相信長老不會讓宮頸米藍橫死草率結案了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再幹掉肇事兇手。

畢竟,神社教想讓宮頸米藍死的瞑目。

所以,只要萬文山沒有策劃襲殺沒有勾結黑手,那麼他們遲早會還給他清白,島國絕對不希望他這樣的精英沒有價值死去,想通這一點的萬文山,因此在傷勢痊癒兩分就願回國配合調查。

心思敏捷的他一度詫異,調查案子應該在南韓進行才對,神社教怎會要自己儘快回去島國,千里之外怎能找出兇手?但是出於對他們的信任,他還是無怨無悔選擇配合,希望能早日恢復清白。

萬文山怎麼也不會想到,謝麗君在島國已經營造了一個生死局,如果他知道自己和小兵之間只能存活一個,只怕此刻就不會如此匆匆回去,當然,身邊警衛也沒有人透露神社教軟禁了謝麗君。

萬文山不知道,蒼井熊二這個老傢伙一直都窺視教主之位,宮頸米藍死了,只剩下萬文山,一旦萬文山倒下,他就是教主。

輪椅在光亮照人的地板上徐徐前行,一行無聲讓隊伍顯得有些凝重,在二十多名軍警的開路下,萬文山他們暢通無阻的靠近專機位置,穿過候機大廳和安檢,萬文山就能從八號登機離開。

“一敗塗地!”

在進入安檢大廳的時候,萬文山回頭望了一眼出入口,臉上帶著一抹說不出的遺憾和苦楚,自己帶著一批精銳來南韓迎回萬文山法子,誰知她瘋瘋癲癲沒了理智,自己也成為神社教的嫌疑犯。

想到氣勢如虹連面都沒有見到的韓鋒,他不知道該說對方太強大還是自己太無能,只知道此刻心情用出師未捷身先死形容也不為過,隨後,萬文山又生出一個荒唐念頭,韓鋒會不會派人擊殺自己?

畢竟他現在灰溜溜回島國是一個好機會,沒有激昂士氣也沒戰鬥能力,韓鋒只要來個密集衝鋒,十有八九能把他留在這裡,不過當他見到四周護衛以及身邊鈴木時,他又對安全生出了信心。

整個南韓被文去言搞得風聲鶴唳,沒有幾股勢力敢冒出來叫板官方,被文去言恨之入骨的韓鋒,也絕對不敢站到前端興風作浪,萬文山心裡明白,文去言正像一個獵人一樣等待著韓鋒犯錯。

因此他相信龍騰精銳不敢對自己下手。

“文山,不要多想,勝敗乃兵家常事!”

聽到萬文山感慨一敗塗地的時候,一直跟隨在身邊的灰衣老者淡淡開口:“你跟韓鋒的恩怨,只要人還活著,最後勝敗就還沒有分出,我是不信大和民族的人,比不過狂妄自大的華國人。”

他淡淡出聲:“當然,這一切基礎都必須建立在,你對神社教足夠忠誠的份上,我願意相信你的無辜,你是絕對不會對宮頸米藍君下毒手,但你是否有罪不是我來判定,需要看他們的調查。”

“不過你是清白的話,你一定會洗脫嫌疑!”

聽到灰衣老者出聲勉勵,萬文山臉上揚起一絲感激,輕輕點頭回應:“謝謝鈴木君的鼓勵,文山會銘記在心,我一定會振作自己取得最後勝利,至於宮頸先生的橫死,萬文山問心無愧。”

灰衣老者欣慰的點點頭,他對萬文山還是相信的,儘管神社教讓他押解萬文山回去有束縛之意,但是鈴木相信上面不會胡亂冤枉人的,萬文山聽到灰衣老者的這幾句話,心裡也變得更加安定和淡然。

只是在萬文山剛剛鬆一口氣的時候,他的目光就落在前方推著十餘個行李車靠近的男女,十餘人各自推著一部行李車,每個車上都堆滿四五個各樣箱子,他們腳步沉穩向萬文山等人靠近。

雖然這些人都低著頭前行,或交談或沉默,但萬文山能夠感受到他們偷瞄自己,最讓他目光凝聚的是,這些人膚色全是古銅色,萬文山神經無形繃緊,出現行李車不稀奇,但集中出現就有點奇怪。

而且行李車還堆得比他們身軀還高,萬文山還發現行李箱尺寸完全不同,什麼款式什麼顏色都有,很難想象它們會屬於同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他們走路相似的落地無聲,好像是同一個族群。

“危險!”

在萬文山生出一抹警惕的時候,帖身護送他的鈴木也嗅到殺氣,同時更加果斷和殺伐的喝出一句,也就是這一句喝出,靠近的十多名男女頃刻推開行李車,下一秒,右手掌心多了一把槍械。

“少爺在這,把他救走!”

這兩句話,就像是掉進油鍋的水滴,神社教警衛下意識拔出了槍械,槍口瞬間指向萬文山,在萬文山苦笑不已時,行李車已經撞入軍警隊伍生出混亂,鈴木喝出一聲:“我來負責萬文山生死。”

他提起萬文山反應極快就地滾出去。

剛剛沒入到一處兩人合圍的柱子時,撲撲撲!槍聲就不斷地響起,子彈盡數打入隨行隊伍,五名南韓軍警當場慘叫倒地,腦袋開花失去了生息,一名神社教警衛也是身軀一震,跌倒在地悶亨一聲。

他沒有死去,身上防彈衣救了他一命,只是還沒來得及慶幸,撲撲撲!數十顆子彈就傾瀉過來,毫無懸念把他撂翻在地,十餘名神社教警衛散了出去,全力躲過潮水般子彈,同時手指抖動拔槍。

“砰砰砰!”

在措手不及的南韓倒下十五名軍警的時候,其餘人也終於拔出槍就著掩體反擊,還有四名神社教警衛冒險衝到萬文山身邊,槍口頂住後者的要身和腦袋,顯然絕不允許襲擊者把萬文山救走。

灰衣老者左右開弓把他們扇飛,恨鐵不成鋼的怒喝一聲:“八嘎!這是敵人玩的離間計,他們是來殺萬文山的,哪裡可能來救人?萬文山君現在只是嫌疑身份,他一跑,那就徹底坐實罪名了。”

“家大業大,跑了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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