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 總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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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他跟我為敵?”

韓熙保持著一抹溫潤笑意,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喝完:“我知道,跟總首先生為敵,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換成其餘女人肯定會勸告韓鋒和解,但我是一個蠢女人,韓鋒大小事情絕不過問。”

她把杯子丟在桌子上,堅持著自己的態度:“你們恩怨不休甚至生死相向,我很可惜,可相比我去勸服韓鋒,我寧願有這一絲遺憾,大不了我跟他共同面對,總首先生,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不念文婉婉和你的姐妹情?”

文去言嘆息一聲:“我和你父親的交情呢?”

“送客!”

韓熙很平靜的轉身,只留下臉色難看的文去言!

五分鐘後,文去言的車隊緩緩駛出韓玄銘山莊,越來越在乎自己安全的文去言,跟周老爺子洽談沒結果後,他就把護衛人數又翻了一倍,此刻差不多有二十輛車子保護他,一個個都是全副武裝。

文去言還從外籍兵團中抽出一支兩百人的應急小隊,一旦他發生危險或陷入困境,應急小隊將會在五分鐘內趕到,絲毫不給韓鋒他們打擊報復的機會,只是這份嚴密依然沒讓文去言鬆懈心神。

韓熙毫不猶豫的強勢拒絕,讓文去言感覺到四面楚歌,雖然他現在還是一國總首,還手掌重權讓人畏懼,可連續失敗讓他失去了底氣,望著陰陰沉沉的天空,文去言喃喃自語:“天意如此?”

“爺爺,你究竟怎麼了?”

在十九輛車子緩緩下山的時候,文婉婉眉頭緊皺起來,挽著爺爺的手流露不解:“你今天連見周老爺子和韓熙,帶我過來又不讓我聆聽內容,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還有,你見韓熙幹嗎?”

文去言擠出一抹笑容,拍拍文婉婉的手背開口:“沒什麼,不用擔心,見周老爺子是八號地一事,見韓熙是慰問韓玄銘的去世,前些日子太忙,所以事情積累到現在,文婉婉,你不要擔心我。”

“我也不想擔心,可是你心事重重啊!”

文婉婉咬著嘴唇流露一抹憂慮,她能肯定爺爺遭受到難題,否則不是這種神情,可是老人不告訴自己,她又無法分憂,這讓她心裡極其難受,尋思今晚回去,要想法子挖出讓爺爺揪心的事情。

在寶貝孫女轉動著念頭時,文去言的眼裡劃過一抹陰狠,扭頭望了一眼韓玄銘山莊,思慮今晚直接跟韓鋒通一場電話好了,他願意讓出八號地和扶持現代集團,以此要求一筆勾銷兩人恩怨。

如果韓鋒敢說一個不字,文去言就會把韓玄銘山莊剷平,再把韓熙逮捕關進監獄,他就不信,捏著韓鋒的女人,韓鋒還敢對他叫板,不,還要把周老爺子也抓了,以此來昭示自己的權威和能量。

想到這裡,文去言多了一抹狠戾。

他還落下車窗,散掉車內和心中的悶氣,這時,側方一千多米處的山丘,一個瞄準鏡悄然鎖定了文去言的身子,瞄準鏡上的十字準星緩緩移動著,最後定位在文去言那光亮、明潔的雙目之間。

車子拐彎,速度變慢。

從山林深處吹過來的風更加猛烈了,帶著青草和潮使的氣息,文去言扯開的衣衫領子,在風中獵獵作響,天空深處還傳來隱隱雷聲,幾顆大雨點忽然之間從天而降,打在車上發出“噼啪”聲響。

就在這時,文去言彷彿有所發現似的,他猛地抬起頭來把目光投向側方,也就這麼一望,撲!隨著帶有消音器的狙擊槍發出的輕微響聲,文婉婉可以清楚看見,爺爺的頭顱如受重擊向後一仰。

悽美血花,在文去言額頭猛然綻放。

文婉婉歇斯底里喊叫起來:“爺爺——”

文去言,我給過你機會,一是因為文婉婉的原因,二,你也是國家總首,可你為了個人利益使用毒氣彈,不殺你,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最可氣的是,你盡然派人暗殺我,所以,你必死。

華燈初上,暮色四合。

在文去言死訊被全力壓住還沒有散開的時候,島國大使館旗下的一處奢華莊園,一改往日裡的閒淡環境,整座莊園都顯得異常安靜,暴風雨的前兆一般,門口開啟,數十號男子一股腦湧進莊園。

他們在大門和主建築門前排成一排,揹負雙手站立,一個個神色肅穆,莊園內燈光敞亮,兩個島國女子站在階梯下,神色平靜,身體繃的筆直,看著門外,眼神沉穩清冷,像是在等待著命令。

不遠處,一老一少在交談,一人身穿灰衣挺拔站立,流淌異於常人的幹練睿智氣勢,一人穿著休閒服飾在輪椅,病怏怏卻也有自己風采,前者是神社教高手鈴木,後者是鬼門關回來的萬文山。

“少爺,你傷勢已經穩定!”

鈴木拖起萬文山的一隻傷手,掃視兩眼綻放一抹笑容:“傷口恢復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前兩天你還在昏迷中,手術之後生死未卜,沒想到醒過來休息兩天就穩定,今晚可以乘坐專機回島國。”

在輪椅上的萬文山虛弱一笑時,鈴木又輕聲補充一句:“雖然時間有點長,但你現在的身子骨熬得住,經過南韓機場事件,無論是我還是神社教對你的信任都增加不少,至少我是相信你的。”

鈴木想起機場一戰,萬文山高呼神社教不倒後的衝鋒,臉上不由自主流露欣賞和感慨,如果說以前還不太確定萬文山的忠心,那麼生死與共後,鈴木是絕對相信萬文山清白。

那樣忠誠神社教的人,怎會殺掉宮頸米藍呢?

聽到鈴木這一番話,萬文山艱難擠出一句:“謝謝鈴木君!”他的嘴角抖動了一下,流露出一抹感激:“謝謝你的信任,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出手,我怕早死在布拉提刀下。”

鈴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輕擺手回應:“份內之事,你不用記在心上,而且如果不是你冒危險衝鋒,我們也未必能消滅那批槍手,至於信任,我當然信任你,不過,你依然要回去接受調查。”

鈴木出聲安慰著萬文山:“看看是否跟宮頸橫死有關,這事總是需要一個定論,不過今晚我不能送你去機場了,我要去跟西村會合盯著唐瀟,你也不用再擔心安全,韓鋒現在焦頭爛額。”

“他玩不出什麼花樣,而且龍騰骨幹全去了香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雖然韓鋒做事挺陰狠,可惜,莽撞了,把文去言徹底得罪了,不過這樣也好,藉助文去言的手把他幹掉,狠狠打擊一下韓氏士氣,然後神社教自有辦法消磨掉韓氏。”

“自作孽,不可活啊。”

鈴木發出一陣笑聲,身材幹瘦的他精神氣十足,一雙本應該渾濁的眼睛格外凌厲,他看了看島國女子以及數十名護衛:“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韓鋒手上沾染太多島國勇士鮮血,是該還了。”

萬文山輕輕咳嗽一聲:“韓鋒被文去言壓得喘不過氣,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跑回香岡,雖然可以躲過文去言的銳氣,只是他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文去言還會趁著他不在清理掉他的痕跡。”

“韓鋒這走得有點不明智啊!”

萬文山對韓鋒潛去香岡生出一抹可惜,這個強悍對手終究缺乏承受重壓的心理素質,換成他處於韓鋒的位置,面對文去言咄咄迫人的打壓,絕對會想方設法化解,而不是灰溜溜的離開南韓。

這一走,很多努力就白費了。

鈴木淡淡一笑:“是啊,他在南韓影響一去不復還!”

對韓鋒生出一抹不置可否時,萬文山也惦記起家中的女人,也不知道自己遭遇連番變故後,謝麗君有沒有被宮頸一案牽連,誰都清楚謝麗君的的地位,神社教難免也會對她進行查問。

想到自己給謝麗君帶來的麻煩,萬文山就生出一抹愧疚,尋思這次回去要跟謝麗君再商婚事,他想要儘快把兩人的關係確定下來,這樣也可以避免神社教對謝麗君的猜疑,也能讓倉井熊二放心。

就在萬文山的念頭轉動中,門外傳來了一陣刺耳的汽車轟鳴聲,鈴木以為是軍警來接人,就推著萬文山前行,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笑意:“文去言怕是派人來接你了,我送你出門吧。”

“萬文山君,保重

他連珠帶炮的告知情況:“島國大使館也是從南韓高層得知,只是擔心訊息爆出引起民心惶恐,繼而招致南韓政付怨恨,所以島國使館沒有把情報捅給媒體,現在韓玄銘山莊附近全是軍警。”

鈴木嘴角牽動:“媽的!誰下的手啊?”

訊息不僅讓鈴木失聲而出,也讓萬文山瞬間回頭,兩人眼睛對望露出相似震驚,似乎怎麼都沒想到文去言死了,正要進一步核實訊息真假的時候,莊園門外,車燈猛然大亮,引擎轟鳴咆哮。

“嗚——”

十五輛麵包車幾乎同時出現眾人視野,來勢洶洶裹著一股子殺氣,鈴木和萬文山心裡騰昇一股寒意,前者一步竄前接住輪椅,隨後動作利索向後退出兩米,文去言死了,哪裡還有軍警保護?

鈴木還厲聲喝出一句:“攔住它!”

隨著鈴木這個指令發出,大門迅速關閉起來,還有四名守衛站在門外,按著槍袋示意來者停車,每個人眼裡都湧現一股凌厲,只是湧來的麵包車並沒有因為他們手勢停車,相反引擎更加猛烈。

“轟!”

十五輛麵包車橫衝直撞,彪悍生猛,門前瀝青鋪成的道路吱吱作響,越來越近,前面兩部車子看著大門,沒有絲毫猶豫,幾乎同時加速,完全無視大門前面的微弱防禦,砰!一人直接被撞飛。

在其餘三人連滾帶爬躲開的時候,兩輛麵包車齊齊撞在鐵門,砰砰!兩聲巨響,兩扇鐵門赫然翻滾出去,砸在地板濺射出一股草屑,下一秒,麵包車悍然衝進了莊園內部,對著人群撞擊過去。

一片大亂。

原先站立整齊氣勢不凡的島國守衛,立刻如被捅的馬蜂窩四散開來,同時拔出腰中的槍械,沒有辦法,他們再怎麼生猛也是血肉之軀,不可能跟汽車硬碰硬,腦子有病的傢伙才會做這種事情。

改裝過後的十五輛麵包車衝進了莊園,生猛程度一如既往,絲毫沒有減速,直接對著人手最密集的地方開始追逐,狠辣殘忍,八九名守衛沒有及時躲開,而被面包車當場壓過身體,鮮血迸射。

慘不忍睹!

“砰砰砰!”

槍聲大作,數十名拔出槍械的守衛,對著麵包車無情地扣動扳機,可是這些麵包車全都特殊鑄造,子彈打在上面根本無法穿過,連玻璃也無法破碎,只是一道道裂痕,麵包車頭還裝有兩把鋼刺。

鋼刺捅入身子,九成九斃命。

鈴木和萬文山臉色變得難看,似乎沒有想到有人敢光明正大殺上門,不過想到文去言的死訊又釋然,肯定是韓鋒捏著文去言橫死的空擋,聚集精銳向他們下狠手,再度重演南韓劇場的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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