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尹文國解決糾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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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詩文看著尹文國皺著眉頭看著她,知道自己現在很狼狽,其實她也沒想和陳淑芬打架,她開始只是想嚇唬嚇唬她。

沒想到這個女人和瘋了一樣,虧著她後來把剪刀放下了,不然以這個女人的瘋勁,最後得出人命。

“怎麼回事?”

尹文國的聲音有些冷,但是並不嚴厲。

胡詩文和陳淑芬都低著頭,沒有說話。

旁邊的女知青們七嘴八舌的說起來,吵得尹文國有些頭疼。

他心裡有些無奈,這解決女人打架的問題還是上輩子有過一次經歷,那時候他負責去訓練一批女兵,結果第一天這批女兵們就因為床鋪位置問題打了起來。

他記得當時的情景和現在差不多,他被一群女人圍著,一頓亂嗡嗡,除了吵得頭疼,什麼也聽不清。

尹文國抬起手示意這群女知青們住嘴。

“胡詩文,你說,怎麼回事?”

他看著眼前的胡詩文,莫名的有些心疼,漂亮的臉蛋被指甲撓了一道血痕,脖子上也有一道長長的劃痕,還在流著血。

頭髮也亂糟糟的,兩眼氣得通紅,抬眼看他的時候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讓人有些莫名的憐惜。這個場景讓他想起了胡詩文淋雨站在他面前時候的一幕。

他忽略心中的那一絲異樣,這麼多知青在場,他還是要秉公處理的。

他知道胡詩文要不是被惹急了,不會和人大打出手的,要是換成以前那個沒頭腦的胡麗英有可能,但是他知道現在這個身體裡的是另一個女人,一個冷靜理智的女人。

“隊長,我先說!”

還沒等胡詩文開口,旁邊的陳淑芬就舉手要先說。

她本來理虧不敢開口,但是她看見尹文國先問了那個狐狸精,她怕如果讓這個狐狸精先說了,她就一點理也不站了。

“隊長我剛才在剪東西,這個狐狸精……不是,胡麗英……”

“是胡詩文。”

尹文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打斷陳淑芬,就為了糾正一下這個名字,提醒她胡麗英改名字了。

他心裡就是不想把胡詩文和胡麗英聯絡起來。

“哦,胡詩文,她衝過來就說我把張明燕的裙子剪壞了。還說什麼要去告我,拿著我的剪刀就走,我就……我就衝過去搶剪刀,她不給我還抓我的頭髮,把我手都撓壞了。”

陳淑芬避重就輕的說。

“胡詩文,是這樣嗎?”

尹文國想聽到胡詩文說不是。

“是!”

尹文國一聽是字,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是緊接著又慢慢鬆開。

“但是,她省略了一些過程。”

胡詩文又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張明燕也把剪壞的裙子拿過來給尹文國看。

看著上面的剪刀痕跡,他再次看了看胡詩文,他知道這個女人很聰明,但是沒想到這麼聰明,都可以去做偵探了,竟然分析的頭頭是道。

他放下裙子,沒有用手去碰剪刀,而是讓旁邊的女知青拿來一張紙,用紙將剪刀包起來。

再次抬頭看看圍在身邊的女知青們,表情有些嚴肅。

“我希望明天那個剪張明燕裙子的人能夠到我辦公室去說明情況,過了明天我會將這把剪刀送到派出所處理。到時候派出所會根據上面的指紋來比對找出這個人。如果你們不想自己的人生背上汙點,那麼明天是給你的最後一個機會!”\t尹文國說完看著胡詩文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又斂了下眉頭,又轉過頭看看陳淑芬。

前世做了幾年刑偵的尹文國是知道指紋檢測的,只是這個時候技術還不是很成熟,而且比較繁瑣,對於這麼一個小案子,還不至於做這樣的檢測,他這樣說也是為了嚇唬一下作案的人。

尹文國看著胡詩文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又斂了下眉頭,又轉過頭看看陳淑芬。

“你們兩個把傷口處理一下,早點休息吧,今晚誰也不許再挑起事端。”

尹文國說完轉身離開,經過胡詩文身邊的時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但是胡詩文始終沒有抬頭看他。

莫名的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如此狼狽。

等著尹文國走出宿舍,知青們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起來。

“關燈睡覺!”

胡詩文陡然的一嗓子,剎時安靜。

有人不滿的竊竊私語,結果被胡詩文一個帶著寒意的眼神看過去,莫名的感到心悸,這個狐狸精的眼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

這個眼神連陳淑芬都嚇住了,她發現這個狐狸精自從改了名字以後比以前有腦子多了,人也變了很多。

“燕姐,別難過了,喜歡這個裙子,我到時再給你買一條。”

胡詩文上前安慰張明燕。

張明燕也很內疚,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這條裙子讓胡詩文和陳淑芬打了一架,還受了傷。

她把那瓶趙元奎送的藥水又拿出來,給胡詩文把所有傷口都塗了一下。

等熄了燈,所有人都進入夢鄉的時候。

陳淑芬睡不著了。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明天該怎麼辦?真的要去隊長辦公室嗎?隊長看起來那麼冰冷,肯定不會講情面,不知道到時要怎麼懲罰自己呢,要是讓自己賠償裙子該怎麼辦?

那條裙子看起來就不便宜,自己一個月才32塊錢工資,哪能賠得起啊!

除去吃飯,自己還要往家裡寄錢。每個月自己都不捨得吃喝,不捨得買衣服,這要讓自己賠可要了命了,如果自己不去,隊長會查出來嗎?會交給派出所處理嗎?

尹文國人稱冷麵隊長,她相信這個男人一定會這麼做的。

陳淑芬開始後悔,自己今天不該那麼衝動。

但她實在恨得慌,恨老天的不公平。憑啥那個狐狸精長得漂亮又生在那麼好的家庭裡,來到農場也是做著最輕鬆的工作,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憑啥她就要受這份罪?每天累死累活的做著農活,本來上學時她也算是個長相出挑的姑娘,結果這幾年在農場曬得皮膚也黑,手也粗糙,哪還有個水靈的姑娘樣了?

陳淑芬糾結一晚上也沒想好到底第二天要不要去找隊長坦白。

而大鋪炕的另一端,胡詩文雖然臉也疼,脖子也疼,但是打一架似乎心情還好了。

活了兩輩子這是第一次像潑婦一樣和人打架,雖然這個原身胡麗英身嬌體貴的,但是自己也沒落了下風,那個陳淑芬估計現在不會好過了。

這一晚,胡詩文睡得倒是睡得沒心沒肺的很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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