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62像初識感情的毛頭小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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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胡詩文,尹文國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幽深,他想把她藏起來,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她的可愛,她的俏皮。

他們的互動引得大家又是一陣善意的鬨笑,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是他們感情好到隨時可以打情罵俏的地步。

尹文國一看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隨即眼刀子飛過去,剛才大笑的人立即將聲音調成震動,改成憋笑,忍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坐在尹文國旁邊的發小孫建國,此時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大哥,其實心裡是高興的。在他看來原來的尹文國太沉默寡言了,參了軍以後整個人變得更加嚴肅老成,一點沒有同齡人的青春氣息。

特別是四年前尹哥生命垂危被送回家以後,昏睡多日甦醒以後,整個人就變得陰翳,冰冷,讓人不敢靠近。

但是隨著這個原來叫胡麗英的女人改名為胡詩文之後,尹哥和她之間的互動也越來越多,他感覺到了變化,就好像是一座冰山在慢慢融化,直到現在他看到了一個從來未見過的有血有肉的尹哥,他真的是從心往外的替這個大哥開心,他也希望兩個人真的能夠走得長久。

想到這,孫建國將手裡的酒杯舉向胡詩文,“來,嫂子我敬你和尹哥一杯,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結果他這話音剛落,胡詩文的臉色就變了變。

這杯酒她不喝,好像是不希望和尹文國終成眷屬一樣,讓大家看尹文國的笑話,畢竟在大家眼裡他們兩個就是一對,要是喝了,就是等於承認願意和尹文國終成眷屬。

雖然她的內心現在有鬆動,但是不表示她已經完全接受了啊!

聰明如尹文國怎麼會不知道胡詩文此時在想什麼,於是他端起酒杯和孫建國碰了一下,“她不能喝酒,我和你小子幹了!”

“那不行,我敬你們兩個人的,你一個人喝算怎麼回事,自己和誰天長地久去?嫂子不能喝酒就以水代酒吧!”孫建國這時候也來勁了,非槓上胡詩文了。

尹文國剛想開口訓斥孫建國兩句,胡詩文就拿起面前的水杯,說:“那我就以水代酒吧!”

尹文國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沒想到她竟然同意了,不過也是,這個孫建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喝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胡詩文心裡想的是,即使喝了又能怎麼樣呢?能說明什麼呢?前世看過了那麼多新人在臺上宣誓喝交杯酒,最後恩愛到白頭的又能有多少?

但是看見胡詩文舉杯,尹文國心裡卻不是這樣想的,他和她一定會終成眷屬的,讓他動了心思的事情就一定會達成,感情也是一樣,他已然動了真情,又怎麼會讓人跑了呢?

孫建國看見兩個人都舉杯了,臉上也樂開了花,他心裡是覺得這兩個人看來都有結婚的想法,那他肯定得提前給尹大娘通個風報個信啊,讓大娘也高興高興。

三個人是各懷心思的喝完了酒。

三個人喝完這杯酒,大家又閒聊了了一會,就各自回宿舍休息了。張明燕和趙元奎雖然領了證但是沒辦婚禮,所以再不捨得分開也得各自回去休息。

趙元奎送張明燕回招待所找董玉梅,最近一段時間董玉梅和張守正一直都住在賓館裡,年齡大了不方便來回折騰。在招待所的住宿費上農場也給予了特殊照顧,畢竟快年底了,也沒什麼人住招待所,空著也是空著。

趙元奎的父母則是先回單位上班,等到結婚前一天再請假過來。

尹文國還是一如既往地送胡詩文回宿舍。

李雪琴雖然和胡詩文住一個宿舍,但是早就識趣的一溜煙先跑回宿舍了,畢竟作為單身狗,沒人願意跟在後面吃狗糧的。

尹文國藉著酒勁非要拉著胡詩文一起走。

胡詩文感覺尹文國大手的溫度在不斷升高,即使戴著手套,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像是火燒一樣,掙又掙不回,只能任由男人這樣緊握著。

快走到宿舍的時候,尹文國突然將胡詩文一把摟緊懷裡,手臂微微用力,將胡詩文推靠在一邊的大樹上,來了個樹咚。

尹文國看著胡詩文的眼睛,眸子裡都是化不開的的深情,“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胡詩文看向男人的如一汪幽潭的雙眸,想起他說的,她什麼時候嫁,他就什麼時候娶!是這句話嗎?

胡詩文能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敢再直視男人的眼睛慢慢低下頭。

尹文國知道胡詩文在迴避這個問題,輕嘆一聲,輕輕地在她的額頭落下滾燙的一吻。然後將胡詩文拉進自己的懷裡,將頭埋進她的脖頸,“我說過,只要你不拒絕我的靠近就好,不用考慮其他的!”

男人說話時嘴裡的熱氣呼在耳畔,灼燒了胡詩文整個臉頰,以及……狂跳的心臟,胡詩文覺得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如男人所說的不拒絕,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從最初的冷漠疏離到現在的炙熱如火,強勢進入她的生活和內心,讓她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該拿這個男人怎麼辦?

夜晚胡詩文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再一次失眠了,從第一次見到尹文國到今天,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她想不通,短短的幾個月相處,事情怎麼就變得如此失控,失控到她好不容易建起的防壘都要坍塌了。

而同一片星空下的另一個宿舍裡,尹文國同樣躺在炕上,夜不能寐,他也是從兩個人初見想到了今天。如果他沒有猜錯,覺得她變得不一樣了,就是從那次出院在路上偶遇開始的,只是那時對前身胡麗英的厭惡佔了上風,所以一時間沒發現異樣。

但是真正開始對她動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尹文國自己也說不清楚,只知道一步步、一天天就到了如今這樣,他再也放不開手了。

想到今天吻了她兩次,都沒有被打耳光,看來她是不討厭自己的,這比當初看到的那個未來景象好多了,他那時看到的可是他強吻完以後捱了巴掌的。

尹文國覺得自己像是初識感情的毛頭小夥子,每天要想著心愛的姑娘才能入睡,當初在部隊的時候,他是最看不起那些每天拿著姑娘照片貼著胸口睡覺的新老兵,在他看來那是件很沒出息的事情,但是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

想到照片,尹文國起身,藉著月光將那張當初在中秋晚會上拍的有胡詩文合影的照片拿出來,開啟臺燈仔細看了又看,然後再摸索一下照片上姑娘的小臉蛋,才不捨得關上臺燈,爬上炕,把照片也像當初他嘲笑過的那些戰友們一樣貼在胸口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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