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67胡詩文醉酒訓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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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文國看著胡詩文的樣子,心也跟著揪起來。從剛才知道了胡詩文的身份開始,他就明白了胡詩文所做的一切大概都是為了自己前世的父母。

“我給你倒!”尹文國搶過胡詩文手裡的酒瓶,給她倒了小半杯。

胡詩文晃晃酒杯裡的酒,有點不太滿意,想再次撒嬌賣萌,結果男人視而不見。她只好把頭轉向另一邊的胡德林,舉起酒杯和胡德林碰了一下杯子。

胡德林今天的心情很不好,畢竟是自己喜歡了這麼久的姑娘,今天嫁人了,他的心情怎麼能好起來,至於胡詩文過來想幹什麼,他現在一點也沒興趣知道。看胡詩文和他碰杯子,他才抬起頭看了看胡詩文。

胡詩文看著胡德林喝得眼睛微紅,眼神也有點渙散,估計剛才喝了不少,心裡一陣難受,這是她前世的親爸啊,她想清楚的說話,但是話一出口就有點拌蒜了,口齒不太伶俐。

“來,老胡頭……咱爺兩喝一杯!”胡詩文現在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尹文國一聽胡詩文這話就不禁撫額。

胡詩文沒覺得自己的話有毛病,她前世經常和胡德林開玩笑叫他“老胡頭”。她現在本來就處於偶爾短路狀態,一會思緒是前世的,一會又保留一絲清醒。

而胡德林聽了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下,“你喝多了!”

這話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沒喝多同齡人咋還能論“爺倆”呢?不過這個瘋婆子反正就沒正常過,這會喝多了,說出什麼話都能理解。

但是胡詩文聽了這話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嗎?”

但是聽到胡德林的耳朵裡卻是喝多無疑了,誰特麼知道她的酒量啊?算了,反正他現在有人陪著喝酒就行,管她是誰呢?

於是胡德林沒再和她犟,兩個人碰了杯都各自乾了杯中酒。

胡詩文一把摟過胡德林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狀態,“我和你說啊,老胡頭,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你以為我就好受嗎?但是你們兩個是真的不適合,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就是相互折磨,三觀不合的人沒辦法在一起生活的,我也是為了你好!

你知道嗎?我覺得你上輩子一定是被屎糊了眼睛,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在你身邊,追著你跑,你怎麼就看不見呢?東找一個,西找一個,你說最後哪個留在你身邊了?要麼看你有點利用價值利用完就走,要麼騙你的錢,你說你這一輩子什麼時候能學會看好壞人?”

胡詩文這會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前世的種種事情所主宰了,越說越激動,完全不受掌控。

尹文國在旁邊默默地聽著,反正這會鬧哄哄的,別人也聽不見他們說什麼。而胡德林這會兒看著喝的也不少,估計一覺醒來也不記得都聽到了什麼。

胡德林這會腦子也是一會清醒一會迷糊,聽著胡詩文的話也是雲裡霧裡的。

胡詩文拍了拍胡德林的肩膀繼續說:“這酒啊,少喝點,煙也少抽點,你知不知道你將來得了腦血栓躺床上誰照顧你?除了我沒別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累?我要照顧你還要照顧孩子,孩子那麼小,都離不開媽媽……”

胡詩文說著說著開始哽咽,尹文國聽著她的話心裡也跟著難受,這也是他第一次聽胡詩文說這些,他也想聽聽胡詩文的心結到底在哪。

胡詩文接過尹文國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眼淚又繼續說:“你說說你年輕的時候左一個媳婦右一個媳婦,你倒是攢兩個孩子啊?也能幫我分擔一下,你也知道你那個姑爺是個不靠譜的,你住院孩子都不能幫著帶一下,就我一個人,我要照顧你還要照顧孩子,還要上班,我真的好累……”

胡詩文說著把手從胡德林的肩上收回來,拿著手絹掩面哭泣,尹文國伸出手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心裡被胡詩文說的這些震的心驚。

在胡詩文說話的時候,胡德林始終沒插嘴,主要是插不上嘴,都不知道她說的是哪個頻道的事。

胡詩文哭了一會從尹文國懷裡抬起頭,又轉過頭看著胡德林說:“你說我媽最後為什麼成那個樣子?你總說我媽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但是你瞭解過她的內心嗎?你懂她嗎?你知道她當初為什麼不願意嫁給你嗎?你知道她心裡一直有一個人嗎?”

胡詩文說著,一把將胡德林的身體轉向張明燕和張元奎的方向,此時趙元奎估計酒喝的不少,坐在椅子上,張明燕正在拿毛巾給他擦著臉,臉上帶著關切和心疼。而趙元奎則在那低聲安慰著張明燕,好像告訴她不用擔心。

“你看看他們兩個,是不是很恩愛,是不是很般配?一個人這一輩子遇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人不容易,你應該看清你身邊的人,那個值得你付出的人到底是誰!一段婚姻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掉一個人,所以認真選擇真正適合自己的那個人才是最正確的!”

胡德林此時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覺得刺了眼,但是心裡也突然有什麼東西放下了。他聽不太明白鬍詩文說的這些話,但是有句話胡詩文說的很有道理,一個人一輩子遇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人不容易,他也想找到那個人,但是那個人在哪?胡詩文說看清身邊的人,那個人在他的身邊嗎?

這會胡德林的頭突然有點疼的厲害。

李永芳這時從另一桌走過來,剛才她和別的桌的女知青聊天喝酒去了,這會回來看見胡詩文和胡德林的狀態有點怪異,她有些疑惑的看看尹文國。

尹文國衝她擺擺手,“都喝多了,沒什麼事!”

說完,尹文國就扶起胡詩文準備帶她離開。

此時的胡詩文想保持清醒,但是腦子有點亂糟糟的,感覺手腳也有點不太聽話,她有點恨胡麗英這個破身體,一點酒量也沒有,太特麼耽誤事了。

“不行,我不能走,我要去找我三舅,我要告訴他一件事,一定要告訴他!”

胡詩文這一刻突然清明瞭一絲,她要去找三舅,這一世不能讓三舅再出事。

但是此時她的腿有點站不住了,她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尹文國,現在只能求助他。

尹文國看著她,再次心軟,他心裡已經大概知道胡詩文要對張偉志說的是什麼了,也許就是他曾經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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