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68胡詩文醉酒提醒張偉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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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文國扶著胡詩文又來到了張偉志那一桌。

此時的張偉志也喝了不少酒,妹妹今天結婚,找的妹夫也很如意,他心裡也高興。抬頭看見尹文國和胡詩文朝這邊走來,連忙站起身,“來,尹隊長,小衚衕志這邊坐!”

尹文國扶著胡詩文坐在張偉志的旁邊。

胡詩文坐下以後就要拿酒瓶倒酒。尹文國先一步拿走酒瓶,給張偉志滿上,衝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胡詩文喝多了。

尹文國趁著胡詩文不注意給她倒了一杯水。

胡詩文接過酒杯和張偉志碰了一下杯子,然後幹掉杯裡的水,皺了下眉頭說:“三舅,你是個好人,真的,你會有兩個很孝順的閨女!你的事業在九零年以前都很順風順水的。”

張偉志聽了胡詩文的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姑娘醉的有點離譜啊!人都認錯了,說得還玄玄乎乎的,跟要算卦一樣,但是他又不好博人家面子,只能訕訕地陪著笑。

“三舅,你大概在九零年的時候會有個徒弟在市裡獲了獎,到時候他請你去他家吃飯,千萬別去啊!聽我的千萬別去!要不你就把他找到你家去吃!你那一年是要提廠長的,就因為你去你徒弟家吃飯喝了酒,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後來就腦袋出了問題,經常全身抽搐,廠長也沒當上,家裡為了給你治病,日子也越過越不好……”

胡詩文說著,鼻子開始一抽一抽的。張偉志聽了這些話臉色也變了,在自己妹妹大喜的日子誰願意聽這些話啊,這不是詛咒自己出事嗎?

尹文國聽了,胡詩文說的這些和他看到的景象差不多,看來這件事是前世真實發生過的。但是看張偉志的樣子明顯得不相信,估計也就當胡詩文是在醉酒說胡話。

胡詩文還在那裡嘮叨著:“三舅,你那天千萬別去,記住我說的話,如果沒有這場禍事十八年後你會是江城市木工機械廠的廠長,真的,你相信我!”

張偉志聽到胡詩文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一驚,他現在就在江城市木工機械廠工作,但是現在不過是一名普通工人,這個胡知青怎麼知道自己在那工作的,而且她說的這個事情還發生在十八年以後,這聽起來匪夷所思,看來這姑娘還是喝多了。

張偉志不禁笑著搖搖頭,尹文國將胡詩文扶起來,對這張偉志歉意的一笑,“她有點喝多了,不過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凡事多注意還是好的。”

有些話只能點到為止,他和胡詩文只不過是比別人多活了一世,但不是神,不能阻止所有不幸的事情發生。但他也希望能夠幫助張偉志避過這一劫,因為他曾經是胡詩文的親人。

胡詩文搖搖晃晃的被尹文國扶著站起來,然後使勁捶了他一拳,“你是不是以為我喝多了,幹嘛要把酒給我換成水,你是不是以為我傻?”

尹文國笑了,這還能分清水和酒呢,看來還不算醉得離譜。

胡詩文抬起頭又看到了張守正,踉蹌著往張守正那邊走去,尹文國沒辦法只好扶著她走過去。

“姥爺好!”胡詩文規矩的站在張守正面前,鞠了一躬,然後又接著說:“姥爺,您這次的事情辦得太漂亮了!你知道你在我眼裡一直以來是什麼樣的人嗎?”

張守正聽了皺起了眉頭,這姑娘是喝了多少酒啊?怎麼跑這來亂認親戚。但是今天閨女大喜的日子,他也不能說什麼。

胡詩文見張守正坐在那不說話,還皺起了眉頭,酒壯慫人膽,說的就是她,要知道前世她可是很怕張守正的,這會她已經飄了,不知道什麼是怕了。

“您就像是個封建-主義/家庭的大家長,專制、重男輕女、一言堂、還是非不分!您寵溺小兒子,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了小兒子,家裡的院子裡有地方蓋房子,您不把地方給自己的兒子,閨女,卻讓小兒媳婦的孃家姐姐來蓋房子!家裡有閒置的房子租給別人,您閨女離婚了沒地方住,要租那個房子給錢也不願意租,說什麼小兒媳婦不願意!最後怎麼樣呢?您老了小兒媳婦把您推到了敬老院,您……”

胡詩文沒等說完話就被尹文國捂住了嘴巴。

尹文國邊捂著胡詩文的嘴巴邊向張守正道歉,“張大爺,不好意思,小胡喝多了,認錯人了,胡言亂語的您別介意!”

尹文國說完連抱帶拖的把胡詩文帶走了。再說下去,他怕張守正一家人發火揍她一頓。他發誓以後再也不讓胡詩文喝酒了,雖然他不瞭解她的真實酒量,如果說她前世的老爸是胡德林的話,酒量應該不會很差了。但是胡麗英的酒量他知道啊,前世他們兩個人的婚禮一杯鬧翻全場的事他還記憶猶新呢!

尹文國拖著胡詩文回到原來的座位上,拿了棉衣胡亂的給她穿上,結果他這邊剛鬆開胡詩文,準備正要穿自己衣服的時候,胡詩文又開始往張守正那邊去,嚇得尹文國衣服也沒穿好,扛起胡詩文就走出了食堂大門。

他發誓,無論今生還是前世他都沒這麼狼狽過。他現在對胡詩文是既心疼又生氣。心疼她前世遭遇了那麼多的不幸,生氣她非要喝酒,結果還不到兩杯就這樣了。

出了食堂的門,尹文國放下胡詩文,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帽子戴上,圍巾圍好,像照顧孩子一樣。

胡詩文看著男人在細心的給自己扣扣子,系圍巾,鼻子一酸,“尹文國,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不值得的!我又不會和你結婚!我不想結婚,我討厭結婚!我……嗚嗚嗚嗚……”

胡詩文一邊哭著一邊捶打著尹文國的胸膛。尹文國任由她撒著酒瘋,也不伸手阻止她。

等著胡詩文捶累了,停下手了,才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怎麼辦呢?我只想對你好,只對你一個人好!兩輩子才讓我遇見一個你,怎麼會不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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